彼时的涩谷,还沉在一片诡异得近乎不真实的静谧祥和之中。
暖阳温柔铺洒在林立高楼与空寂街道之上,风轻得像一层薄纱,市井喧嚣尽数消隐,行人寥寥,车流也似陷入浅眠,整座都市都浸在毫无防备的岁月安稳里。
彼时的涩谷,还沉在最鲜活、最寻常的市井烟火里。
西装笔挺的上班族抱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楼宇间隙,时不时低头瞥一眼腕表;街角的特色小店与潮流铺面前,年轻男女结伴闲逛,指尖划过橱窗,低声说笑。
地铁口人潮缓缓涌动,通勤的白领、放学的学生、拖着行李箱来打卡地标游客,三三两两汇入人流,脚步声、交谈声、便利店的门铃声,揉成一团温和又热闹的日常喧嚣。
夕阳的暖光软乎乎地铺在十字街口,风里裹着城市独有的烟火气,一切都安稳得如同无数个普通的白昼。
可就在最高处涩谷的最高处,一身滑稽装扮的魔头鬼十郎和一旁盘腿坐在身边的羂索聊了起来。
“这个时代真是不可思议啊,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都觉得这样的时间,才配被我所统治。”
靠在墙边的宿傩吃完羂索带来的手指后,摸了摸嘴,开口道:
“统治?你还真是无聊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锦田景龙?”
被怼了一下的魔头鬼十郎,放下手后下意识的看着掌心的眼球,那上面的斩击伤无论他沐浴多少咒灵之血,都没办法复原。
一旦他企图预知有关锦田景龙的未来,无论在那个时期,都会被砍上一刀。
“哼!锦田景龙,上一世要妨碍我,哪怕是复活了也不放过我,既然你要守护这些人,那我就偏不如你的愿!”
说罢,魔头鬼十郎大笑着对身旁的羂索说道:
“来吧,我的仆人,让涩谷燃烧吧!!!”
而仍然在思考天元之前说的话的羂索,沉默片刻后,开始布下限定条件的帐: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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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的场地之上,洛克直面天灾咒灵,巍然不动,其身后的巨鵺舒展遮天羽翼,凶戾威严的气息轰然铺开,尽数镇压周遭咒灵,使之僵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异动。
那股与生俱来的天敌气场,仅是弥散开来,便让众咒灵胆魄俱裂,恐怖如斯。
从没见过锦田景龙的咒蓝,目光沉沉落在洛克身上,沉声开口问道:
“你……就是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我能是他,却又不是他。怎么,你很想直面他?”洛克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
咒蓝眉头微蹙,追问道:“你为何来得如此之快?漏壶和花御呢?”
面对质问,洛克嗤笑一声,语气玩味:
“你说那两个?我早看穿他们是来拖延时间的,便留了个影分身陪他们玩玩,算算时间,也该落幕了。”
话音未落,影分身的记忆便骤然涌入洛克脑海——漏壶与花御被魔虚罗一剑斩杀的画面,清晰地映在他的意识之中。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与嘲讽:
“哈,还真刚好,不得不说,他们临死前的模样,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