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小孩如同蛆虫一样不断蠕动,这个时代真是……太棒了!可以大开杀戒了!!!”
望向被诅咒寄生的虎杖悠仁,伏黑惠先是一愣,随后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埋怨道:
“该死的五条悟,不是说好了最近情况不对,一会要过来看看情况的吗,人呢!!!”
“阿……切!”
与此同时,在东北某一处偏远山村的五条悟,像是感受到了伏黑惠的怨念一样,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难道又是我哪位可爱的学生在想念我了吗?”
五条悟的轻佻话语,与周遭宛如被集群导弹连轰三小时的惨烈战场形成刺目反差。
他身下,小山般巍峨的特级咒灵残躯正裹着浓黑怨念缓缓消散,那副覆在咒灵面部、如白瓷面具般的脸孔里,却挤出淬了千年毒的诅咒,字字泣血:
“我诅咒你,活在现世的人——你会和我们一样,永世不得与挚爱相守!”
“你在说什么胡话?”五条悟抬了抬眼,语气里的戏谑漫不经心,像在调侃路边聒噪的野猫,“我这般又强又帅的人,还愁找不着伴侣?这就气急败坏了?”
他甚至微微俯身,将脸凑到咒灵残存的面跟前,六眼的苍蓝眸光穿透层层怨念,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连问三遍:“喂,听说你本是古代的公主,爱上了敌国王子,最后双双殉情化怨,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五条悟的贴脸开大,如同一道惊雷劈进怨灵鬼恋鬼混沌的意识里,让她原本模糊不清的前世记忆开始清晰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五条悟这样强大的存在,也因为传说相信自己的来历,怨灵鬼恋鬼并不存在的生前记忆被补全了,那些深宫的月色、敌国的烽烟、相携赴死的决绝。
连带着回忆起了那个将他们的怨念封入山石、让他们永世不得解脱的男人。
也是,让原本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他们,通过世界平衡机制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源头。
“锦田景龙!”咒灵的嘶吼震得周遭的碎石簌簌坠落,怨念翻涌成滔天黑浪,“你和锦田景龙一样可恶!我与我的爱人,绝不会放过你们!等下一次复苏,无论过了百年还是千年,我们定要将你们珍视的一切,统统碾成齑粉,毁于一旦!!!”
怨灵鬼恋鬼最终消散在天地间,留给五条悟的,唯有那双凝着千年不散怨毒的眼,和最后那个咬碎了牙喊出的名字。
风卷过狼藉的战场,将残余的咒力与怨念吹散,唯有这名字,在空荡的天地间轻轻回荡。
“锦田景龙?下一次复苏?难不成这咒灵上一次被打败是一个叫锦田景龙的古代咒术师?”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貌似从未听说过这个男人,也并没有在家族的藏书里看过相应的名字。
“算了,回去再翻一番书吧,能打败这种级别的特级咒灵,想来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不过,肯定没我强就是了,桀桀桀桀桀桀……”大笑着离开被自己和怨灵鬼恋鬼大战而夷为平地的二人山,五条悟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不好!答应了惠去回收特级咒物的!”
可这慌张不过一瞬,他又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兀自给自己找补。
不过是回收个咒物罢了,能出什么乱子?惠心思细,本事也不差,总归能应付。
况且刚才那恋鬼确实棘手,晚些过去,他理应能理解。
“算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心底的顾虑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他眉眼一弯,脚步拐了个方向,语气雀跃得像个要去买点心的孩子,“决定了!先去喜久水庵买个毛豆喜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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