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吉斯蒙德与吉尔伽美什,美狄亚三人站在遍地都是崩碎的精工动力甲残骸的地方,极限战士的蓝白涂装、帝国之拳的黄黑徽记、荷鲁斯之子的黑绿战甲,在弹片与干涸的血迹中交错。
而断裂的链锯剑、炸膛的爆弹枪、耗尽能量的力场斧散落遍地,忠诚者的忠骨与混沌叛军、畸变异形、亚空间恶魔的腐化尸骸堆叠在一起,空气中翻涌着硝烟的焦糊、熔融金属的腥气与亚空间的腐臭。
如此惨烈的战场,让藤丸立香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抬起头严肃地询问:
“这里是哪里?”
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便被战场中央的身影牢牢攫住,尸横遍野的焦黑甲板上,西吉斯蒙德以黑剑撑地,漆黑的精工动力甲上还沾着未曾干涸的血污,哪怕只是静立不动,也透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铁血威仪。
他居高临下地望向远处的众人,用宏炮轰鸣般低沉的嗓音,回应了他们的疑问。
“哪儿?孩子,如果按你们现代魔术师的说法,这是以我的信念、我的人生、我的临终遗言升华为核心的宝具,也就是所谓的固有结界。”
说罢,他手腕轻翻,稳稳拔起钉入甲板的黑剑,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压过了远处炮火的余鸣,他提着剑一步一步朝众人走来,甲胄碰撞的脆响里,是藏不住的战意,话音里多了几分滚烫的赤诚,也藏着刺骨的憎恨:
“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们,是你们,给了我再一次为帝皇挥剑效忠的机会;也是因为你们,我才得以洗刷埋了整整一千年的耻辱。”
想到那桩终其一生都未能弥补的憾事,西吉斯蒙德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方才还带着几分沉稳谢意的气场,瞬间被压在骨血里的滔天怒意吞没,他的声音沉得像宏炮轰鸣,字字都带着刻骨的憎恨:
“只可惜阿巴顿那懦夫,根本没资格成为英灵!不然我定要用这副重回壮年的身体,亲手把他的脑袋砍下来,让他和他那软弱叛国的父亲一个下场——魂飞魄散,毫无尊严,只剩满心永世洗不清的悔恨!”
对西吉斯蒙德的过往全然陌生的众人,根本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恨意与执念,只能对着“帝皇”“阿巴顿”“阿斯塔特”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面面相觑,满脸茫然。唯有贤王吉尔伽美什,凭借「全知全能之星」的权能,将这位英灵的一生征战与灵基底细尽收眼底。只是此刻他根本没工夫给众人做任何解释——他的目光牢牢钉在西吉斯蒙德的身影上,看清英灵面板上那远超常规从者的恐怖参数时,俊朗的面容已然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沉。
“但接下来,我们会在帝皇的荣光注视下,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荣誉决斗。我会毫无保留地拿出全部实力,这是我作为战士,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
话音落下,他提着黑剑向前半步,金属战靴踏在焦黑的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瞬间压过了远处炮火的余鸣,他扫过全场错愕的众人,用不容置疑的沉稳嗓音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并非阿斯塔特军团的修士,作为这场决斗的挑战者,我给你们选择的特权——挑战的顺序,由你们自己决定。现在,做出选择吧。”
见西吉斯蒙德允许他们选择挑战顺序,众人瞬间松了口气,立刻开始商量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立香,我已经明白对方的情况了,他的职阶是Legion/军团,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军团,他是阿斯塔特军团的概念化身,真名和职阶会随着不同的战士化身而改变。”
卫宫士郎:“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样的决斗的话,他能够根据职阶克制选择不同的职阶,和不同的形态吗?”
远坂凛:“可关键不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经历,完全找不到对方弱点吗?就算知道真名也没办法啊!”
藤丸立香:“但我们现在拥有决定挑战顺序的权利不是吗?我们可以根据职阶克制的关系进行挑战,那接下来的战术就以试探为主吧,既然对方说自己是人类之主的天使,对抗混沌和异形,说不定拥有人类之敌意外的特攻,我们先以这一点为目的,试探对方的情报。”
作为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很快就确定了这次的战术,众人也没什么异样,而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在远处他们没有注意的地方,一群偷摸来查探圣杯战场情况的人,莫名其妙的一同拉入了这固有结界之中。
他们中有非人存在,有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家伙,也有魔法使,甚至不少人还互相认识,只不过默契的当做没看见对方,自己找了一个地方观战,并没有戳破这一点。
在沉默了半天后,其中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白发幼女以自言自语的方式问道:
“啊嘞嘞嘞,为什么明明我在冬木市外偷窥,都会被拉过来。”
在她询问后没一会,其中一个成熟的男人同样用自言自语的语气回答道:
“好奇特的固有结界,这里的场景看起来并不属于过去,难道说召唤出了来自未来的英灵吗,看来这所谓的圣杯战争比我想象的更有趣,或许是把所有对圣杯感兴趣的人都拉进来了。”
“人类居然会有这样的未来吗,看来死徒的存在真的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未来已经没有我们死徒的容身之地了呢。”
“真是太有趣了!这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未来!人类居然能走出这颗星球,摆脱星球抑制的束缚,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这些隐藏在幕后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此时的御主等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让Rider出战,对付职阶克制的Caster。
御主等人很快做出决定,借着职阶克制的优势,派 Rider出战对阵敌方 Caster。
得到确切答复的西吉斯蒙德点了点头,身影在炮火余光中渐渐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