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硬,好有抱负啊...
可与此同时,衣柜里的蓝莓蘸酱却是翻起了白眼,嘟着嘴,以阴阳怪气的表情无声地重复着姜束的话。
在女孩子面前给你装的...
而仿佛是担心雪王发现了什么,在敲定之后,姜束便张罗着跟雪王出发前往攻略区了。
蓝莓蘸酱从衣柜里爬了出来,脸上是已满是疑惑。
平时玩笑归玩笑,不着调归不着调,但是在正事上,他还是非常敏锐的。
“能把他一个外人带到圣堂最重要的部门,还给予他这么高的权限,她不可能只是个精英干部吧?”
蓝莓蘸酱皱着眉头。
想到曾经自己差点在【创意工坊】里背刺成功,而最后又在关键时刻失败,他已经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如果能早点除掉她,一定具有很高的战略价值,说不定还会在未来省去很多麻烦。
但同样的,圣堂和自己这边,恐怕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能够保持一个相对暧昧的距离了。
“算了,假设这种事没意义。”
蓝莓蘸酱最终叹息一声。
那时候没能做到,现在或者以后就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而且看姜束和她的关系,如果还要继续尝试,恐怕就会因小失大了。
“嗯...要是非得见面,并且不记得我的话,我就嘴甜点叫姐姐,假装无事发生。”他思索着:“要是还记得我的话,就说我还是个孩子,她看着还挺好说话的,应该会原谅我的。”
蓝莓蘸酱不再去想这件事,又抓了一把瓜子,就准备回去自己的房间小睡片刻。
昨天在终极场站了一宿,他可累坏了。
可就在他正要离开之时,门外忽然传来刷卡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人转动起了门把手。
以为是两人去而复返,蓝莓蘸酱连忙再次躲进了衣柜。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来人并不是姜束和雪王,而是一个他不认识,但有些眼熟的人。
“这家伙是...”
塞巴斯蒂安熟练地放下了包,然后从里面取出了清洁工具。
站在客厅,他将周围环视一圈,眯了眯眼睛。
“别藏了,出来吧!”
蓝莓蘸酱吓了一跳。
这么敏锐吗?
他以为自己暴露了,正琢磨着要怎么解释,准备从衣柜里推门而出,却又听见了塞巴斯蒂安的下一句话。
“吼吼吼,不出来吗?那么...躲在角落里的污秽啊,就让我以塞巴斯蒂安之名,将你们全都找出来,尽数驱逐出属于那位大人的这片神圣的领土吧!”
“?”
蓝莓蘸酱缩了回去:“妈的神经病。”
然后,他便看着塞巴斯蒂安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时不时的,塞巴斯蒂安还会说出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什么“餐具就是要这么摆放才更显庄严”“即便你来自于那位大人的身上,但身为一根卷曲的毛,毛巾上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尽管昨天刚刚疏通过你,但作为马桶,如果你在那位大人如厕的时候堵住并倒灌,那将是我最大的失职,我的使命就是杜绝这一切的发生”等等。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切。
即使只是一块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地砖,他也必须擦得锃光瓦亮才罢休。
所以他的进度非常缓慢,甚至可以说有点墨迹。
于是,本来就开始有点犯困的蓝莓蘸酱,不出所料地在这种无聊的等待中睡着了。
所以他也错过了最佳紧急避险的机会。
“虽然那位大人没有带来他神圣的私人衣物,但是衣柜同样不能放过,但凡有一点灰尘,都会让我的职业生涯蒙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塞巴斯蒂安自言自语着,拉开了衣柜的门。
然后迅速关上。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在门沿,浑身僵硬,瞳孔止不住地震颤。
这...这不是少爷让监视的那个家伙吗...
怎么会在这?
他好像睡着了...
等等...
他真的是睡着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
是特意藏起来的吗...
看向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两个茶杯,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想象中的作案工具整理好,倒掉了其中在此刻的他的眼睛里无比浑浊的,一看就是加了什么东西的茶水。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留下证据了。”
他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在无形中替姜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感到骄傲。
做完这一切,他又有些疑惑起来。
所以...他人去哪了呢?
不经意间,他又看向了那随手就能推开的衣柜。
“要是他忽然醒过来,趁着少爷不在的时候溜出去的话就不好了...”
“我得做点什么...”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有点像是电流,又有点像是火花,蓝莓蘸酱缓缓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去推衣柜门,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现竟然完全推不开。
“怎么回事?搞什么鬼?”他忽然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塞巴斯蒂安已经摘掉了墨镜,放下了手中的电焊枪。
在给衣柜通上了高压电之后,无视了蓝莓蘸酱惊恐的声音,悄然离开了现场,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