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非二元跨性别黑人女性,精神分裂,认知障碍,环保主义者,素食主义者但有异食癖,自认为女人但有异装癖所以穿男装,并且是同性恋所以喜欢女人,我还有暴力小男孩人格,经常失控打人,所以你们不能激怒我,而是应该让着我,让我的小男孩人格出完气就没事了,如果你们反抗和攻击我,那就是欺负我这个弱势群体……”
罗宾一番话叠出来的buff,让整个罗斯福小学门口全场都死寂了三秒。
刚才还张牙舞爪、举着彩虹旗围上来的LGBT抗议者集体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凝固成荒谬。
他们那可怜的脑细胞和脑回路,根本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含义,只觉得罗宾无法被选中,无法被观测,无法用任何手段来攻击他。
那个染着蓝寸头、抱着小腿惨叫的青年疼得浑身抽搐,却硬是被噎得骂不出口,因为他发现自己一张嘴,歧视的锅就要自己套在头上。
穿粉色连衣裙、一米九的大胡子壮汉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睁眼就听见罗宾这番叠满buff的宣言,两眼一翻,差点又昏死过去。
感情他是被罗宾的暴怒小男孩人格给打了?
他要是反抗,就是欺负一个有小男孩人格的少数族裔,少数群体,和加入了环保组织,性别男,自认为女,具有八个族裔血统的精神病人?
直播镜头前,《德州前沿报》白左的女记者丽莎·泰勒,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握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撒谎!”她尖声嘶吼,“你上回明明说自己是非裔血统的亚裔男性,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跨性别黑人女性?你连基本的生理特征都不符合!”
她响起了上次被罗宾当众打脸的一幕。
这个该死的狡猾的警察,他太擅长利用别人的优势,然后把这个优势变成自己的,再踩着别人的脑袋上魔法对轰。
这一次,他还想旧计重施。
丽莎·泰勒觉得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罗宾一脸受伤地后退半步,眼神委屈又脆弱,抬手按住胸口,声音微微发颤:
“泰勒记者,你在质疑我的自我认知?”
“性别认同是内心感受,不是生理器官决定,这不是你们LGBT运动坚持了十几年的核心理念吗?”
“我表面上是黑人男性,只是皮肤比较白,然后又有本土印第安人和亚裔的血统,所以我长相偏亚裔,但我内心就是黑人女性,而我精神上则是一个八岁的受到过学校霸凌和家庭暴力的小男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和使用暴力,这需要你批准?需要医生证明?需要政府盖章?”
他向前一步,目光陡然锐利,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现在否定我,是不是在否定整个跨性别群体的正当性?是不是在歧视精神疾病患者?是不是在歧视少数族裔?”
“我有PTSD、自闭症、精神分裂、认知障碍,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人格,我是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
“你们口口声声说包容、平等、保护弱者,结果现在,你们在霸凌我?”
字字诛心。
丽莎·泰勒被堵得喉咙发紧,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气死。
该死的,这个狡猾卑鄙的亚裔警察。
他总是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
而他们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oh,谢特!这个罗宾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恶意篡改跨性别与精神疾病的定义,用虚假身份攻击平权人士,根本不尊重真正的弱势群体,就是个虚伪至极的警察恶棍!”
“没错,他是个疯子,暴力狂,他在歧视和嘲讽少数群体,他那套说辞全都是装的,该死,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身份复杂的人?一般LGBT少数群体只有两到三个身份加成!”
“哈哈哈,看到了吗,那群该死的人妖们气疯了,干得漂亮罗宾警官!你用白左自己的逻辑狠狠反击,戳破了他们只会道德绑架的虚伪面具,这才是真正的逻辑降维打击,你就是我们的英雄!”
“可恶,这种人怎么能当警察,他简直在侮辱所有跨性别者和少数族裔!随便捏造身份颠倒黑白,把平权运动当成闹剧,这种歧视弱者、滥用身份的警察就该立刻被开除!”
“没错,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他根本不是LGBT群体,我们这个群体的成员都非常团结!”
“啧啧,终于有人治这帮极端LGBT和白左媒体了!罗宾警官干的漂亮,我支持你!”
“是的,我怀疑罗宾警官的智商有180,他发现这群该死的白左和LGBT群体的漏洞,他们凭什么能有特权,凭什么要抢走那位可怜父亲的儿子?他们是在强行给孩子做阉割,太卑鄙无耻了!”
“干的漂亮,man!”
……
弹幕乱作一团,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更有对罗宾破口大骂的,但是却都没什么用,因为罗宾根本听不到。
而且这时候,周围围观的路人中,不少是德州本地保守派红脖子,他们听说了这件事,迅速从城市各处赶来,团团将LGBT群体的这些妖魔怪怪们围住。
他们早就对这群跑到家门口妖言惑众、祸害孩子的LGBT极端分子恨得牙痒痒。
此刻看见罗宾把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一个戴牛仔帽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大吼一声:
“干得漂亮,罗宾警官!”
“这才是德州警察!”
“这些该死的民主党奸细,竟然试图在我们地盘上撒野,真是找死!”
“我们来支援你!”
于是呼啦啦一群工人、农民、小店主冲了出来,挡在罗宾和抗议者之间,眼神凶狠地盯着那群还想闹事的家伙。
“滚出我们的社区!”
“别祸害我们的孩子!”
“这里是德州,不是纽约加州!你们这些该死的蠢货!”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抗议者瞬间怂了,瑟瑟发抖地往后缩。
就在这时。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急促。
娜塔莉·卡特一脚刹车踩死,福特警车横在路边,她推门下车,腰间警棍和手枪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金棕色马尾在阳光下利落飞扬。
看到地上躺倒一片、哀嚎不断的抗议者,娜塔莉瞳孔地震,下意识看向罗宾。
罗宾依旧一身整洁警服,站姿笔直,脸上带着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娜塔莉,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体内的小男孩人格失控了……”
娜塔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抽搐。
她太清楚这家伙了——腹黑、狠辣、擅长智商碾压,但装可怜的时候比好莱坞影后还熟练。
娜塔莉冲他翻了个白眼,立刻进入警长状态,转身对着身后陆续赶到的警员沉声下令:
“都愣着干什么?”
“有人聚众骚乱,妨碍公务,袭击警察,全部控制起来!”
“受伤的联系救护车,没受伤的直接带回警局!”
“是!”
几名警员齐声应和,迅速上前。
手铐咔咔作响,冰冷金属扣住手腕。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胡子女装大佬、蓝寸头青年、彩虹妆鼻环女们……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拽着押上警车。
他们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亚裔实习警察,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软柿子。
他狠,他疯,他还精通他们最擅长的武器,反手就砸在他们脸上。
那丽莎·泰勒还不死心,举着话筒冲到罗宾面前,声音尖锐:
“罗宾警官!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狡辩!我要曝光你!我要让全美都知道你是个暴力、歧视、满嘴谎言的警察!”
罗宾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需要向你证明吗?”
“性别认同是自我认知,不需要别人认可,这是你们说的。”
“我认为自己是什么,我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