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顿时亮了,也不伤心难过了。
就在她想着回去怎么报复丈夫和那个贱人的时候,就看到罗宾放下两张纸币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嘿,先生,请等一下!”
米琪追出来,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着,仰着头,美眸中满是感激和一丝异样的崇拜看着他,主动问:
“你叫什么名字?”
“罗宾。”
“我叫米琪。”她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泪痕,但那股子倔劲儿又回来了,“你说得对。他搂着秘书睡觉,我在这喝闷酒——他凭什么?”
罗宾看着她。
“所以?”
米琪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她踮起脚,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罗宾愣了一下。
米琪的吻很用力,带着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股赌气的狠劲。
几秒后,她松开他,退后一步,喘着气。
“抱歉。”她美眸紧紧盯着罗宾,眼神里带着一丝欲望和报复性的冲动,“我只是……我只是想证明,有人想要我,还有人觉得我值得,我想报复他们,就从这一刻开始……”
罗宾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卷发被夜风吹乱,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她站在那儿,精致的妆容,身上那股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气质,以及她此刻的强烈反差感,美不胜收。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床单上。
米琪睁开眼。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是陌生的卧室,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她侧过头。
罗宾躺在她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阳光落在他脸上,棱角分明,比昨晚在酒吧昏暗灯光下看着更年轻。
米琪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记不清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把她带回这里,关上门,然后……
然后她哭了一场。
哭完又笑。
笑完又喝酒。
再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不想细想,但身体确实记得。
昨晚是她这么多年最快乐的一晚上,她重新认识了自己,她感觉自己身心都畅通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他的T恤,黑色的,领口宽大,上面印着一个褪色的标志。
她自己的羊绒衫和裙子叠好放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双拖鞋。
米琪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叠衣服。
身后传来动静。
“醒了?”
罗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光着上半身,露出如同古希腊雕像般匀称完美的腹肌,那是会让任何女人都陷入疯狂的男性身材!
米琪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开眼睛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帅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她直到现在仍然感觉自己有点迷迷糊糊的,她很怕这都是一场梦。
“嗯。”她应了一声,有点不自在,“我……昨晚……”
“你昨晚喝多了。”罗宾坐起身,靠在床头,“哭了一场,然后睡着了。”
米琪脸红了。
“……我说了那么多?”
“当然,你还说了你家人,还说你最大的梦想是上台说脱口秀。”
米琪彻底愣住了。
脱口秀。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东西,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只在大学时候说过几次,后来结婚了,就再也没提过。
罗宾掀开被子下床,光着上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他隔着门喊:“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
米琪坐在床上,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淑女的笑,是那种——真正的,从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
客厅很小,但干净。
沙发、茶几、电视,简简单单。茶几上放着一把手枪,旁边是拆开的弹夹。
米琪盯着那把枪看了几秒,没碰。
她打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东西——牛奶、鸡蛋、培根、啤酒、还有半盒吃剩的披萨。
米琪拿出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
浴室门开了,罗宾走出来,头发湿着,换了件干净的T恤。
“饿吗?”他问。
“有点。”
“等着。”
罗宾走进那个巴掌大的厨房,开火,打鸡蛋,煎培根。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米琪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你是做什么的?”
“警察。”
米琪一愣。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罗宾把培根翻了个面,“最近在休假。”
“休假?为什么?”
罗宾没回答。
米琪盯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昨晚在酒吧里,他拎起那个男人的样子——简单,直接,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昨晚那个人……”她开口,“你会不会惹麻烦?”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他不敢回来。”罗宾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装盘,推到她面前,“吃吧。”
米琪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又抬起头看他。
“你为什么帮我?”
罗宾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帮你,那个蠢货,他亲手推开了一个很爱他,且非常漂亮,善解人意,身材一级棒的极品尤物。”
“作为一个雄性动物,霸占其他雄性的配偶,是一件很刺激且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不是么?”
“就这样?”
“就这样。”
米琪沉默了几秒,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鸡蛋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对她了。
不是把她当成花瓶,不是把她当成摆设,而是当成一个人。
她嚼着鸡蛋,没让眼泪掉下来。
吃完早饭,米琪去浴室冲了个澡,结果半路罗宾也进了浴室,她有点害羞:“你……你怎么进来了?”
“不欢迎么?”他笑着问。
————
两人一番腻歪又到了下午。
“不行……我得走了。”
米琪强忍着不舍和依恋,从罗宾身边爬起来,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怕自己再不走,就不想跟这个男人离开了,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停住转身看向那个男人。
“罗宾。”
“嗯?”
她转过身,看着他:“昨晚的事,我不是因为喝多了才做的。我是因为——我想。”
罗宾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米琪笑了,她美眸盯着罗宾:“我们还会见面吗?”
“当然,只要你想,有麻烦Call我。”罗宾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深情一吻。
两人吻别后。
米琪猛把罗宾推开,拉开门走出去,再不走她真的就没勇气离开这个男人了。
她不能继续沉迷在男人的温柔乡,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
她要回去找那对奸夫淫妇报仇!
一个黑化的麦瑟尔夫人,即将诞生!
…………
目送米琪离开后,罗宾走回房间。
他他看了一眼手机,行政休假还剩十三天,够他干很多事了。
比如去解决之前想炸警局的那伙墨西哥毒犯的幕后老大,比如弄一个私人安保公司,这样就能合法拥有一支武装队伍,在美利坚,这种私人安保公司,是被允许存在的……比如那个大名鼎鼎的黑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