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情说就是了,摔给谁看呢!”延诚妈嘟囔一句,也就不说话了。
王箱旺又趁机提点起了王延诚,“你爹说的话也不全对,论关系肯定是你跟延光更近,论辈分那可是箱盛高,你出的比他多,他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嘀咕几句,所以到时候你出跟他差不多就行了。”
“要是还过意不去,等开始修路的时候,抽空回来趟,给工地上买点钢钎、柳条筐啥的,这样你在石碑上的名字还在箱盛后面,实际上还是比他出的多,这些延光肯定能晓得。”
王延诚连连点头,这么做确实妥当多了,“好,那到时候麻烦叔你给我说一声,我马上赶回来。”
然后几个人饶有兴致地盘点起村里其它人出多少合适,“延平能当兵,延光帮了大忙,按道理来说也得多出,就是延平现在还没转业,他家里也没多少钱,出个五十应该就行了。”
“延武怕是少说也得出一百,一百五也不过分,他还想自己承包工程呢。”
“还有箱礼也是一样,起码得跟延武一个档次。”
“翠巧现在在卤肉店上班,她家出的少说不过去。”
“还有.......”
几个人越算越感慨,村里现在多少人靠着王延光过上了好日子啊,“我们王家寨出了个王延光,其它人算是有福了。”
王箱旺默默地把钱加了一遍,要是这么算的话,说不定只靠捐款就能凑个大几千块,这样的话还真能把路修成。
在家里待了几天,王延光便回了县城,当领导好处多多,可也有些麻烦,起码现在就不如当初还是普通职工的时候自在,能一口气在家里待到元宵节过完再回来上班。
几个副局长都是有值班任务的,他又是刚当上副局长,今年值班的责任就落到了他头上,所以初八就回到水电局,到新办公室一坐上起班来。
说是上班,其实也没啥事,人在这儿,有啥事情能及时处理就行,有的领导来办公室打个照面,告诉手下自己要去哪儿就走了,或者一张报纸一杯茶混上大半天。
王延光倒是没这么干,他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文件搜集起来,认真地阅读研究。
下了班又提上东西,去那些年前错过的人家里拜访。
等回到家里,就看见有人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脚边同样放着礼物。
这一到过年,送礼收礼的事情总归免不了,他便笑着迎了上去,“哎,来就来,还提东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