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老城区桃源小区那里最近冒出了一家无敌的苍蝇馆子。
除了味道美味外，还经常能看到合众国的名流出入，也不知那里有没有合众国的洋车。
吸溜着口水的陈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表。
.......
许乐他家。
“我也要来吗？”索菲亚问道。
“你们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久，总得干点正事吧。”
“那为什么不是安娜和娜塔莉亚啊？”棕熊索菲亚问。
许乐，“因为她们跑了啊，所以只能抓你了，加上你人数正好够用，而且......”
许乐点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后说道，“队友讲究的就是个健全，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个德鲁伊。
“走啦。”
说完，许乐便将索菲亚拉进了圈子。并对早已准备好的O2Z比了个大拇指。
O2Z，“还记得任务吗？”
许乐，“记得，搞清楚沙箱是怎么来的，大明是怎么没的，这个伊万造物的本质是什么，看看里面有没有伊万留下的线索。
“还有就是，尽可能提取更多的沙箱数据，助你将院长取而代之。”
O2Z，“！最后一句话我可没说，你不许害我！”
“好啦，好啦，”见被院长骂了一顿后就怂成这样的O2Z，许乐忍不住笑道，“不是你要当院长，是我要当院长行了吧，我们赶紧开始。”
O2Z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实验场中的设备便全部启动，包括接入装置和【时·灵】。
等众人回过神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
有些像是大运小姐的小黄屋，但也只是像而已。
因为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难喝的咖啡，也没有永不停歇的换气扇声。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林薇摸了摸身边的墙壁，却并没有任何实感。
“你们别急，我去定位。”
说着，许乐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了面前的墙上，回忆着当时那枚回应自己的光点，那枚在这间沙箱之中，微不足道的数据。
找到了.......
........
万历二十五年，仍旧是一个大雪天。
坐在火炕上，戚宁有些恍惚，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场景自己好像经历过。
而且是无数次。
“你还怨奶奶吗？”祖母忽然开口道。
“不……不，我……”
“我是你奶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心中有气，而且我……”
然而祖母话没说完，戚宁就忽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这……这都是您和祖父计划好的。
“朝廷的言官和朋党虽然想对戚家赶尽杀绝，但他们又爱惜脸面。
“若是您不与祖父决裂，离家迁居，把祖父独自一人留在老宅，他们便有百般的计策，来对付我们。
“就如当年诬陷祖父勾结地方，贪污军饷，就像他们指使蓟镇总兵王保，诱杀南军将士一样。
“但，对孤儿寡母下手，他们却碍于脸面找不到理由，所以您……只能这么做，只有祖父晚年越凄惨，他们才越有可能放过我们……”
说到最后，戚宁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她就是知道，就仿佛这些话她已经听祖母说过无数遍。
在戚宁说完后，祖母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她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戚宁，然后伸手理了理她垂到耳边的发丝。
“抱歉，我当时和你祖父当时真的没有办法，我……”
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即便道理再清楚不过。
既是对的，也是错的。
祖母从不奢求别人的原谅，同时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最后祖母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戚宁的手背。
只是看着祖母，戚宁心中某种既视感却愈发的强烈。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祖母果然这般说道。
看着戚宁发呆，祖母又开口道。
“还是说，你想留在家里，等明年开春，我寻一好人家把你嫁出去？”
戚宁，“不……，我……”
祖母，“那就去吧，寻仙也好，当个游侠也好，寻个自己的中意郎君也好，祖母我都依你。
“只要开枝散叶得够多，戚家重新总能活过来。”
……
戚宁走后，年迈的祖母靠在软榻上，看向房间角落。
在墙角摆着的是一个老旧的西洋钟。
西洋钟的时针正在追逐着分针奔跑。
如一团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