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中午的饭店已经安排好了，你确定没问题么？”
周洛转头看了眼李大白一眼，同样小声的回答道：
“让你准备好的东西，你带过来了吧？”
“当然，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李大白拍了拍随身的包包，示意东西就在里面，
“就是这录音，应该没法律效益吧？”
“要什么法律效益，我们又不和他打官司。”
周洛抬手指了指正和李晓萍说话的韩山平和童钢，看了一眼李大白，反问道，
“童董又没有掺和华艺的事情，我们和华艺都是中影的合作对象，你觉得谁比较重要？”
“那肯定是我们，华艺小打小闹的。”
李大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现在一天天跟在周洛身边，已经不把华艺这规模放在眼里了，
“那不是让韩董选边站，不会让他在心里记一笔吧？”
“他要真那么小心眼，也到不了这个位置。”
周洛摇了摇头，否认了李大白的猜测，
“况且我们这最多也就是让他两不相帮，只要他不拉偏架，华艺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板，有这么厉害吗？”
李大白自然是不知道华艺内部的具体情况，不过在她的认知里华艺也没那么容易倒。
“华艺几乎所有的钱都压在《鬼子来了》、《荆轲刺秦王》和《一声叹息》里面了。”
周洛给李大白解释道，
“现在《荆轲刺秦王》的分账还有的扯皮，《鬼子来了》你月底就等着看乐子吧。”
“至于《一声叹息》，就是冯晓刚憋着一口气搞出来的电影，到时候我和张导两部电影一起夹住它，院线上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到最后，伱觉得华艺还能收回多少钱？”
李大白迟疑了几秒钟，弱弱的回答道：
“应该就剩海外的收益了吧？”
“对，差不多就剩下海外收益了。”
周洛点了点头，
“《一声叹息》我估计也参加不了三大，东京的风格也不合适，估计也就是西班牙的塞巴斯蒂安电影节、波兰的华沙电影节和埃及的开罗电影节三选一。”
“就算他拿了大奖，能卖出去的价格也有限，没多少赚头。”
“一个没钱还要养一堆人的公司，够王忠军和王中磊喝一壶的。”
“对了，老板，你说的乐子是什么啊？”
李大白突然注意到了周洛刚才话中提到的‘乐子’，好奇的问道。
“姜闻去年因为《鬼子来了》没过审骂人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他后来不是被劝住了么，还参加戛纳电影节了。”
李大白瞟了周洛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以为他能参加电影节，是电影局那边放过他了？”
周洛神秘的笑了笑，
“别看他现在跳的欢，他下个月就该哭了。”
“我估计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他现在就是赌一把，赌自己能拿下金棕榈。”
“要是拿下了，那看在大奖的影响力上，中戏那边再保一保他，赔个不是也就过去了。”
被周洛这么一提醒，李大白也懂了：
“那要是没拿到大奖……”
“秋后算账呗，禁导三年起步，具体就要看他的态度了。”
“京圈那边，汪硕淡出了，叶大英不怎么擅长拍商业片。”
“姜闻再被禁导，叶景和冯晓刚互相不对付，华艺选了冯晓刚，就只能哄着他了，不然真没人了。”
李大白恍然大悟道：
“冯晓刚还斗不过你和张导，那华艺没什么出路了呀。”
“可以这么说，所以只要没人拉偏架，华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周洛捏了捏李大白的手，朝着刚说完话的韩山平的方向走去。
……
饭店包间内，周洛朝李大白伸出了手，李大白适时的递上了一支索尼的录音笔。
看着周洛的动作，韩山平不明所以的问道：
“周老弟，你这是？”
“韩董，过年那会我和蒋琴琴那回事，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今天这是想问问你的看法。”
周洛说完顺手按了一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并不复杂，先后有两个人的说话内容，一个是小报记者，另一个是华艺的离职员工。
双方说的内容互相印证之下说明了一个事实：周洛和蒋琴琴的绯闻完全就是王家兄弟在后面一手炮制。
除此之外，《白日梦想家》的拍摄期间，华艺也试图把金凯瑞的受伤包装成严重事故，借此给华艺造势。
韩山平越听越不对，眉头逐渐攒成了一堆，等录音播放完毕，他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
童钢则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
周洛都把他拉来坐一桌了，当然不会就此停下，给韩山平说道：
“韩董，华艺的王家兄弟这么搞，第一次我可以当正常的商业行为，毕竟只是一些夸大其次的报道。”
“这第二次炮制我和蒋琴琴的绯闻，那可就不是正经做法了。”
“也就是我们这边有当时的录像，要是没有那段视频，蒋琴琴万一要是想不开寻了短见，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韩董，你和我们双方都有交情，所以我没有把这段录音对外公布。”
“你之前帮了我们不少，所以这个录音，我可以交给你，但是我会从其他地方找回来。”
韩山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周洛这已经够给他面子了，再多说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