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们自己三只doro努力牵线搭桥,
保证阿尔雯姐姐能够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哆啰抬起爪子,托腮,摆出认真思考的姿势。
唔……
伙伴的提议挺可行。
哆啰经一番思量认同多萝西。
而哚娜丝的想法,关注点根本没在帮人与阿尔雯拉关系上,它在琢磨《练剑》。
让阿尔雯教人练剑的话,
我岂不是可以再偷学几招?
“我同意!”哚娜丝立即高声喊道。
黄慕松能听见doro们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只是不清楚具体内容,可听清楚的话唯有多萝西故意扬声的那一句。
“我也同意。”
黄慕松毫无防备地配合doro们。
仨小家伙顶多是搞搞恶作剧,
尤其哆啰绝不会害他。
练剑,强身健体,本就没什么不好的。
阿尔雯当然也愿意教黄慕松练剑。
只是场地方面……
“喂!附近有没有剑道馆,你替姐从手机上查一下吧。”阿尔雯向黄慕松弹舌,似笑非笑的挑眉。
黄慕松已经无力吐槽她喜欢自称为《姐》的事。
掏出手机,
先从丑团app搜索,
黄慕松意外发现几公里外果然有体育馆。
可惜,没有武术类的馆场,练剑的事情暂且作罢。
正好手机弹出来电提示...
黄慕松让阿尔雯先代劳照顾doro们,
他去餐厅外面接通两位老不死的来电……
来青城,
主要任务是报复两个老东西,
黄慕松提前想好规划!
先做几轮X射线,再搞CT,放射性的检查挨个排上。
他们总会有身体熬不住的那一刻。
再是肛肠科,给拾荒老头安排上以假代真的痔疮报告,必须切除。
众所周知,
肛肠科的换药过程,
痛苦程度连猛男壮汉都会忍不住哀嚎的!
一边盘算具体的报复计划,黄慕松接通电话,倾听对方两位老东西的抱怨。
“你咋给我们买的站票?”
“从首都到青城,怎么会是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中间还要换乘?”
“小伙子,你……”
黄慕松从手机听筒里听出来,两位老不死果然受罪了,唉声叹气好似脱掉半条命。
嘿!
17个小时的站票,中间换乘时间仅10分钟,进出车站的两公里楼梯路不亚于铁人三项。
对方越是状态疲惫,
黄慕松越有大仇得报的兴奋感。
哼哼!
谁叫俩老东西当初胆敢鞭笞哆啰?
搞不死你们……
内心憋坏,黄慕松嘴上乐呵呵地道歉,伪装出极其虔诚的礼貌态度。
“我会在青城医大的附属医院挂号等你们。”
“咱们下午再见。”
又安抚对方几句,黄慕松挂断电话,随即给宣佳宇发消息。
与此同时的医大附院某科室...
宣佳宇正在与自己的导师配合帽子叔叔们的盘问。
她没违法,
导师也是遵纪守法的,
帽子叔叔们盘问的事情跟她们师生本人无关。
问:“今早送来的急救,受害人的伤势在哪个部位?两位是医生,能否确认凶器类型?”
答:“伤势很怪,不属于砍伤,是切割伤。凶器像是菜刀,还是个生锈的钝刀,受害人……失血过多加破伤风,恐怕熬不住了。”
问:“既然是菜刀切割的,受害人应当有挣扎的痕迹,总不能躺着等死吧?难道是被捆起来迫害或打麻药?”
答:“患者的胸部有掌印状的淤青,是被活生生按住无法动弹,腹部被凶手以菜刀开膛破肚。”
问:“掌印?有没有照片,需要留证。”
经过几轮盘问,三位帽子叔叔已了解大致案情,一致觉得太离奇。
尤其看到伤势照片后,
其中的一位新入职的年轻帽子叔叔当场反胃,
他急忙闯出科室去卫生间呕吐。
另两名资深帽子叔叔则是感到更离奇了!
掌印,面积之大,像熊掌不像人手。
倘若是人手,
作案分子的身高起码有三米!
宣佳宇是学法医的,也能通过掌印分析出凶手的体型。据体型分析……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向帽子叔叔们告知:“我谈过的一位男友,在两个月前失踪,我以为他……他不辞而别的那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有怪物要弄死他。”
“我在电话里听到一句话,是‘闷朵儿想娶纳尔就娶纳尔’,挺奇怪的。我以为是恶作剧,就没放在心上。”
“不知这件事对案情能否有帮助?”
“……”
宣佳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她之前跟名为《石英华》的健身教练曾发生过的闪电式恋爱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