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鲜果的？”
认出对方穿的企业T恤，水厂老板顿时头都大了，却偏偏说不得什么。
跟彩玉鲜果签署的项目同样合法，
奈何水厂近期真心没办法再多供水，
中年老板寻思着，该怎样委婉劝退黄慕松，别得罪彩玉鲜果合作方。
女的年龄和黄慕松相仿，
社会阅历一般，她没认出黄慕松的工作背景，甚至将对方忽略。
走到办公桌旁站着，她找出一枚明信片，讲道：“您前段时间不是去凑了个饭局吗？那天我给您当司机，席上有一位马总，他总在吹嘘自己最近搞到一条来自二次元世界的鱼。”
“说什么《我的鱼可厉害》、《我的鱼能变成人》、《谁有需要尽管找我》……”
“我是想，您要不要联系马总，让他利用那条鱼给水库渔场保产？”
“这样的话，避免渔场损失，咱们便能多开闸放水。”
说完，女员工余光瞄见黄慕松，急忙轰他出去。
水厂业务属于公司机密！
怎能令外人偷听？
老板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同意黄慕松留在办公室。
女员工皱眉，叹气，不给好脸色。
“真服啊！”
“咋有人能厚着脸皮待一下午？”
沉声嘀咕，女员工数落着，神情很是尖酸。
黄慕松没生气甚至没搭理女员工的挤兑，
他的心思全被对方刚讲出来的话题吸引住了！
马总有一条二次元的鱼……
在现实世界，除我以外另有其他人在将二次元生物当宠物么？
莫非是赖皮蛇的爪牙肥鲶鱼？
黄慕松陷入深思。
二次元生物逐步入侵现实，可以理解，毕竟之前有赖皮蛇的先例。
而自己在培养着三只doro与棕榈兽以及两条鱼，
算是大户。
别的人也养些二次元宠物无可厚非。
黄慕松好奇的，仅是这位马总培养的鱼，具体会是啥？
竖起耳朵继续旁听...
水厂老板暂且没空照应黄慕松，先向女员工应付：“人家凭什么帮我？你还太年轻，根本不懂，酒席上的任何话都别当真。驴总嘴上说帮忙，实际只是想炫耀他养的鱼。”
“况且，驴总那条鱼的能力……”
“堪堪能变成人型而已。”
“我想一想，哦！那条鱼叫章金鱼。”
边说边示意女员工去关门，别放跑房间中的冷气。
「哒哒哒」
高跟鞋踏瓷砖，
女员工用力摔门。
她愈发嫌弃地斜瞥一眼黄慕松。
黄慕松则是更没心思在乎女员工对他的排挤。
章金鱼？驴总？
之前在网上疯传的某视频吗？
仔细一想，黄慕松认为纯粹巧合，摇摇头。
估计就是重名重姓吧！
不等他琢磨清楚，水厂老板再开口，道：“驴总那边没必要联系，即便联系也不起作用。驴总的那条鱼，纯花瓶一个，消遣物。”
“是马总。人家姓马名户，您别平时叫习惯，出去忘改口得罪人。”女员工叹着气提醒几句。
旁听对方交谈到这个阶段，黄慕松大致捋清关键信息。
驴总也好，马总也罢。
包括来自二次元世界的章金鱼亦不重要，
水库渔场才是重点！
卡准时机清嗓子，吸引对方注意，黄慕松即刻搭话：“挺巧。我家里也有两条鱼，来自二次元。它们能力非凡，兴许能够帮忙解决渔场的难题。”
“嗯？你也养了两条二次元鱼？是能变成人型的？”水厂老板被勾起好奇，接话茬，同时掏出手机展示图片。
两张图，
其一是章金鱼的二次元模样；
另一是章金鱼化型现实世界人类后的容貌。
沙发距离办公桌较远，黄慕松粗略瞅瞅，未仔细端详。
乍看，
章金鱼化型后的颜值挺美；
可惜其二次元模样和美人鱼没法比。
美人鱼碾爆章金鱼！
即使没成年的小虎鱼都比章金鱼漂亮。
收回目光，黄慕松摆手，解释：“我培养的鱼，它们不具备化型成人的能力。但，它们能统御水族生物，兴许可保障渔场不受水库多放水的损失。”
“哦？不会化型的好！没化型能力，证明它们另有真本事，会化型的纯粹是花瓶。”水厂老板猛然站起来，给予对方高度尊重。
包括方才总在挤兑黄慕松的年轻女员工，
此刻她也像变脸似的改换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