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话让壮汉黑牛扑过来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狐疑地眯起那双被欲望和戾气充斥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还有两个女人?比你更年轻更漂亮?你他妈没骗我?”
苏婉连忙趁热打铁,脸上挤出又怕又讨好的表情:“我、我怎么敢骗大哥你!你今天应该也看到了吧?我们这群外乡人,有好几个呢!”
听她提起这个,黑牛脸色猛地一沉,变得凶恶起来:“他妈的!你不说老子都忘了!你那些同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一个个那么能打,还他妈邪门得很!你……”
他上下打量着苏婉,眼神更加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算了,不问你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有本事的,老子先把你睡服了,慢慢再问!”
说着,他淫笑一声,又要扑上来。
苏婉连忙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一边急声辩解:“我不认识他们!真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就是三个女人一起出来爬山,半路上碰见那几个男的,看他们人多才临时搭伙的!我和我姐妹跟他们根本不熟!”
听她这么说,黑牛“噢?”了一声,动作再次停顿,但脸上依旧是浓浓的怀疑:“临时搭伙?骗鬼呢!”
苏婉见有戏,连忙继续加码,语速飞快:“大哥你信我!你不信可以试一试啊!我帮你把我姐妹骗过来!你们村里那些女人样子那么怪,肯定是你们用什么办法控制了吧?你们也可以控制她们啊!反正进了你们这村子,我们也跑不掉,对不对?你放了我,我给你弄来两个,这买卖不亏吧?”
黑牛眯着眼,舔了舔嘴唇,明显有些意动了,但还是不放心:“那两个娘们……什么模样?”
苏婉立刻描述:“一个才十七八岁,水灵得很!另一个也就二十出头,身材特别好!真的比我强多了!”
黑牛冷笑一声:“说得倒好听!可老子凭什么信你?而且老子现在火气就上来了,等你去骗人,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低吼一声,再次猛扑过来,沉重的身体直接将苏婉压倒在地,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熏得她几欲作呕。
苏婉一边奋力扭动挣扎,一边用尽力气大喊:“我有手机!我有手机!我现在就能打电话叫她们过来!马上!”
这话终于让黑牛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子,眯着眼盯着苏婉:“真的?现在就能叫来?”
“真的真的!”
苏婉连忙点头,头发凌乱,气息急促:“我就骗她们说我逃出来了,但是一个人天黑不敢走山路,让她们来接我!把她们骗进村,等她们到了,还不是任由大哥你们处置?”
这个计划显然说动了黑牛。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脸上露出贪婪而狰狞的笑容:“嘿嘿……要不这样,等你把那两个小娘们骗来了,她们留下!但你……也得让老子先爽一次!然后老子再考虑放你走,怎么样?”
苏婉脸上努力装出挣扎和屈从的样子,最终仿佛认命般,痛苦地点了点头:“只要……只要大哥你肯守信放我走……怎么都行……”
黑牛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量你也不敢耍花样!手机呢?在哪?”
苏婉艰难地扭动被反绑的双手,用指尖从后裤兜里费力地夹出那部诺基亚手机,扔在了地上。
黑牛捡起手机,笨拙地按亮屏幕,划拉了几下,问道:“哪个是你姐妹的电话?”
苏婉露出一个讨好的、带着点小聪明的笑容:“大哥……你也体谅体谅我,我要是全给你说了,你不放我走怎么办?你让我留个念想,行不行?”
黑牛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操!真是他妈狡猾的娘们!”
不过他似乎觉得苏婉已经是瓮中之鳖,翻不出什么浪花,也没再逼问,悻悻地把手机塞进了自己兜里。
他检查了一下捆绑苏婉的绳索,确认还很结实,恶声恶气地警告道:“给老子老实在这待着!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回来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转身推开木门,快步离开了屋子,似乎急着去谋划如何“接收”那即将到手的两个“新货”。
听着脚步声远去,苏婉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浑身脱力般向后靠坐在冰冷的土墙上。
她闭上眼睛,缓了几秒,通过【默言砂】联系队友。
“钟队长?汪姐?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苏婉轻声道:“我可能,找到能解救村里女人的办法了。”
很快,汪好的声音传来,清晰而稳定:“钟队还在忙着救人,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了,苏婉姐,你刚才说……找到解救村里女人的办法了?”
“嗯。”
苏婉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刚才与黑牛的交锋、临时编造的计划以及其中的发现,简洁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他们抓到我的时候,没有立刻用那种邪术控制我,说明这种手段可能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施展,或者需要某些条件、代价,但黑牛听了我的计划后,明显意动并且愿意去尝试,说明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并非难如登天,他很可能找几个同伙就能办到。”
“接下来,我们只要盯紧黑牛和他可能联系的同伙,顺藤摸瓜,应该就能找到他们控制女人的具体方法和关键所在。”
“之前钟队长找到的那个惑心香包可能只是其中一环,吴笑笑不是说拿走香包女人会疯吗?我猜肯定还有更核心的邪术或者媒介。”
“我想,光是把这些女人带出村是不够的,或许需要让她们清醒过来才可以,所以,我们需要让她们恢复神智的办法,这几个村民,就是路子。”
苏婉飞快地将自己计划、想法说了一遍。
汪好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分析,随即她的声音带着赞许传来:“很敏锐的观察和急智,苏婉姐。这确实是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虽然冒险,但在当前情况下是可行的破局思路,辛苦你了,其实遇到这种紧急情况,你可以立刻向我们求助的。”
苏婉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好啦,我也没那么脆弱。大师和盼盼妹子都受了重伤,我总不能一直当个需要被保护的包袱,也得发挥点作用不是?”
“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