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变得温柔。
引导着她，带着她慢慢，放松下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kiss。
耳边只剩下细微声响。
……
过了很久。
很久。
房间里的灯光不凉，但恰到好处。
气味已经变得不同。
是事后的，慵懒的，温暖的气味。
两人已经转移到了出租屋里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被子凌乱地盖在身上。
柳智敏侧躺着，脸贴在白墨阳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体和他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白墨阳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柔，带着淡淡的香气。
房间里很安静。
白墨阳忽然开口。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柳智敏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和你想的一样吗？”
他又问。
柳智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白墨阳的下巴轮廓。
“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感觉，很好，很……奇妙。”
她顿了顿，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声音更小了。
“但是我知道，老师真的很温柔。”
“谢谢你，老师。”
“你对我这么温柔，这是我，最好的选择。”
白墨阳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柳智敏满足地叹息一声，重新窝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心却从未有过的踏实。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夜还很长。
但对于柳智敏来说，一个混乱的夜晚，终于以一种从未预料到，却或许是最好的方式达成了。
她的“要求”得到了满足。
而这个男人给她的“任务”，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要正式开始了。
成为，第一人。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然后，在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温存了一会儿。
凌晨三点半。
柳智敏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很安静。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紧张或失眠，反而睡得意外踏实。
身体有些微妙的酸痛感，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亮起，照亮了她还带着睡意的脸。
屏保是一张照片。
白墨阳坐在办公室窗边的侧影，低着头在看文件，眉头微蹙，专注，认真。
那是她之前某次去交练习报告时，偷偷拍下的。
照片有点糊，光线也不够好，但她一直没换。
柳智敏看着屏幕上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昨晚老师开着那辆法拉利，亲自送她回了宿舍。
那还是她第一次坐他的副驾驶。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觉得单手开车的男人很帅。
之后……
当然是洗漱后就回房间睡觉。
无论身体和精神有多兴奋，出道日之前，都不能熬夜。
虽然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但已经完全精神了。
“老师……”
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男人的轮廓。
“今天，我会让你看到，你的选择，你的温柔，没有错付。”
她看了几秒，然后点开设置，把这张偷拍的屏保照片，换成了昨天下午经纪人刚发来的，i-Love四个人的出道预告合照。
照片里，她们穿着MV里的服装，对着镜头，笑容灿烂。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