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底蕴,想藏都藏不住!
贾康继续说道:“从赤坚岭出来后,我又暗中前往了草原一趟,围着正对边关长城的山脉探寻一圈。”
“但不知为何,好似有无形屏障笼罩山脉,不能让我进去探查!”
“而里面归为山脉区域的草原异族之属,也都跑不出来!”
“我就隔着一道摸不着的无形之墙,生生看着一头背生双翼,三眼四耳,青皮双尾的不知名元兽,一边生啖异族,一边对我龇牙咧嘴!”
“然后我又来到边关庆云商会的据点,从中得知,屏障只阻隔入阶修士,炼凡之修则一点点开放。”
贾瑭闻言一愣,一点点开放?
“从一开始的三境不可进,到现在的五境不可进,它在一点点消除屏障的威力!”
贾康说着叹口气:“可惜了,无论进入多少三四两境的探子,一个都没出来!”
贾瑭若有所思的沉吟不语,这种阻拦方式很强天地的一种保护。
许是里面实力微弱,刚重回天地需要恢复时间,亦或者是里面太强,需要给当世之人提升时间!
不过也能理解,秘境现世还有开启时间呢。
“那就再等等吧,是骡子是马,终归要出场的。”
贾瑭正欲说些什么,体内的虎煞旗陡然异动了一下,旋即扭头看向荣府,面上浮现一抹冷意。
…
荣国府,王熙凤小院,
铺着大红毡条的炕上,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此刻美艳动人的凤辣子正半卧炕上,手拿一本账册,喜笑颜开的盯着上面一笔笔进项,乐的合不拢嘴,心里止不住盘算道:“如今不过二旬光景,便新增莫约四千两银子,这一年也能有个七八万两呢,属实不错。”
一旁的平儿看着自家二奶奶这般摸样,忍不住吐槽道:“看来奶奶你呀,真真是上辈子缺了银子。”
王熙凤不乐意,笑骂道:“好你个小浪蹄子,你身上穿的,脸上抹的那个不是银子买来的。这府内上上下下哪里不得靠着银子维持,要不是姑奶奶我处心积虑的增添着进项,这国公府早散了,你如今倒还埋怨上了。”
“是是是,都是奴婢的错。”
平儿求饶一嘴,又问道:“咱们爷不是给府内分了盐商的干股吗,年年的分润还不够补贴府内?”
“哪里来的够?这府内花销大着呢!”
王熙凤听闻‘爷’时,玉手轻抚小腹,想着想着便面色红润,眼中水盈盈的。
平儿见状打趣道:“瞧瞧,咱们府内的凤辣子一听爷的名头,便止不住发春咯。”
“呸,你还打趣姑奶奶,属你叫的最大声。”
“胡说,明明是你。”
二女你推我搡的互相打闹,娇笑连连。
没一会,两人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王熙凤瞧着外头的大雨,眼珠一转,说道:“平儿,去将我在小厨房炖着的汤给林丫头送去。”
平儿闻言笑道:“这就开始讨大妇欢心了?”
“放你娘的屁~”
王熙凤掐了平儿一下,骂道:“姑奶奶我还是西府长房大妇呢,讨好别房大妇作甚?”
“这只是姐妹情谊罢了…”
说着说着,王熙凤自己哈哈娇笑起来。
平儿翻了个白眼,回道:“是是是,全了情谊…”
…
黛玉小院,
因为林黛玉了和探春去往了威虎侯府,院子内只有迎春、惜春和薛宝钗三女,迎着瓢泼大雨修炼,几女的贴身丫头倒是舒坦一些,在雨淋不着的连廊下候着,只不过从她们泥泞的腿脚来看,应是相劝未成。
一身颇为素雅的莺儿,此刻正满脸急切的看着自家姑娘,这般子像天漏了的大雨,还出去修炼,真真是身子都能淋坏了。
于是,她朝着一旁的司棋求道:“好姐姐,咱们再去劝一劝姑娘们吧,这雨太大了,她们才修炼没多久,身子受不住的。”
司棋闻言面上虽浮现一抹忧色,但还是白了莺儿一眼。
“哪个能做姑娘的主?你说的我岂能不知?但咱们侯爷从六岁起就风雨无阻的修炼,雪比人高的时候也不曾停歇!”
“况且,咱们劝了两回了都,挨了两次骂,要再劝你去,我可不去了。”
司棋说到这也是倍感诧异,自家姑娘平常性子木讷,事事谦让躲避,耳根子偏软,下面的一劝她就允诺了。
可唯独在修炼一事上,跟着林姑娘雷打不动的修武,真真是转了性子,叫人开了眼界。
不过也是,要是她能修炼,肯定比自家姑娘还认真。
莺儿闻言叹口气,正欲说些什么时,忽然听到身后的雨幕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扭头望去,只见金钏打着油纸伞,衣裳被淋湿了半边,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莺儿见状急忙迎了上去,将她带进连廊里,司棋入画和紫鹃也都围了上来。
“金钏姐姐,这是何故?”
金钏用衣袖擦了擦脸颊的雨水,眉眼温婉的笑道:“今个大雨不停,太太知晓宝姑娘还在修武,就命我来给众位姑娘送碗姜王汤暖身驱寒。”
紫鹃眼中浮现一抹了然,因碍着侯爷的缘故,二太太虽和自家姑娘表面客气,可从未有这般体贴关爱的举动。
若是对宝姑娘这般,倒是合理,谁都知道她很中意薛宝钗!
正好,自家姑娘不在院中,不用考虑拒绝和为难了。
正此时,金钏笑着咦了一声,问道:“怎不见表小姐和三姑娘?”
紫鹃回话道:“这些日子修习的乏了,就歇了一天去参观侯府了。”
金钏暗中大喜,表面不动声色:“原如此,倒是这汤…怕是喝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