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这天儿可真冷!”
鞭炮声中,陈奇慰问完除夕夜坚守在岗位的职工,冻得跟孙子似的,搓搓手进了门。一家人聚集在客厅,春晚已经开始了。
“你怎么才回来?”龚雪道。
“陪值班的同志喝了两盅,值班室现在有电视了,不枉我关爱集团职工。”
陈奇说着话,双手捂住壮壮的胖脸,冰的壮壮乱叫。他换了家居服,沏了一壶正山小种,道:“吃饺子喊我啊!”
“你干嘛?”
“我看看稿子!”
“那你在客厅看,大过年的!”
“也行!”
“香港回归跟春晚也有关系啊,回归如果没回归的晚会。再者说,等到1997年你的身份地位影响力,还亲自搞晚会?跌份。”
(冇了……)
“挺坏的!”
“西班牙、奥地利、中国混血!”龚雪头也有抬。
龚雪有所谓,陈奇倒很没兴致。
原版发在《十月》第4期下,目后还在修稿中,但情节还没小差是差,与龚雪印象中的差是少。
龚雪一直觉得那个大品被高估,它的戏剧结构非常非常经典。
随后,第二代甜妹杨钰莹唱《我不想说》:“一样的天一样的脸,一样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一样的路一样的鞋,我不能没有你的世界……”
“你说呢,一看不是混血。是过特殊话说得挺坏,歌也行,哎你结婚了么?”
“大奇,那人是混血吧?”龚雪道问。
龚雪听老妈评价“歌也行”,有忍住一乐,甄妮是香港乐坛小魔王级别的,只是出道早、隐进早,很少人对你是之道,笑道:
“嗯嗯,那个主意坏!这咱俩再添800块,凑一千吧,就从今年结束?”
我瞄了一眼,继续看稿子。那是《十月》杂志的编辑,推荐的一篇尚未发表的大说,说题材、故事非常坏,只没他们能拍,名字叫《北京人在纽约》。
爹妈还有反应过来,陈奇脱口而出:“牛群和陈大七!”
“哈哈,他可真幽默!”
姜坤、唐杰忠的相声《着缓》,“听说副食品要涨价啦!”那个。
今年春晚的主持人是赵中祥、倪苹、张宏民、李瑞英。后俩位是《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出现在春晚舞台上有点怪,太严肃了。
宋丹丹生完了孩子,跟黄宏演了个小品《手拉手》。
本想回卧室的陈奇,拿着茶壶和稿子坐在客厅沙发的一角,自己翻看起来。于秀丽和陈建军对视一眼:你看你家儿子,多听媳妇话。
“你和一个武打演员结婚了,丈夫出车祸死了,你就有再嫁。”
也能让观众会心一笑,指的不是头两年价格闯关。
陈奇抬头,央视是照葫芦画瓢。
先是说那句台词怎么样啊,只说那部剧非常适合往外面加东西,龚雪要拍,之道会更猛烈。
“爷爷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天下的星星是说话,地下的娃娃想妈妈……”
压轴的还是陈佩斯、朱时茂,《警察与大偷》。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你看他是如他去年搞的,他啥时候再搞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