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手机里急切的催促声,卡珊德拉不禁怀疑外交部长是不是被人用剑架脖子上了,随即说了声‘我马上到’后挂断电话,和珂朵莉一起慢悠悠地前往外交部会见厅。
外交部长:我上早八!(法兰西粗口)
推开会见厅的大门,卡珊德拉就看到了站如喽啰的外交部长,以及跟着梵蒂冈使者来的那几个中世纪骑士打扮的‘罐头’。
也难怪这位部长会这么害怕。
他们可不是什么Cosplay,而是梵蒂冈的护教骑士,真砍人的那种。
“卡珊德拉女士。”
梵蒂冈的代表起身跟卡珊德拉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罗伯特神父?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主教了吧。”
卡珊德拉十分意外,梵蒂冈居然会派这位老朋友来,虽说当初埃及事变的时候她跟对方在言语方面不怎么‘融洽’,但好歹并肩作战一场,多少有点战友情。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罗伯特主教的右手戴着手套,无论是最下层牧师还是教皇,握手都是不会穿手套的,这种异常情况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也被圣杯仪式选中,手上拥有了三枚令咒的圣痕。
“临时升职的主教罢了。”
罗伯特主教苦笑一声。
上次在埃及的糟糕表现让他被一众红衣主教痛批,得亏有现任教皇下场调解,表示现在处理内部的堕落信徒要紧,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那个,女士,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一旁感觉快尿出来的外交部长小声地向卡珊德拉问了句。
“去。”
卡珊德拉只有这一个简短的回答。
她都懒得看这个烂怂的外交部长一眼。
待到外交部长离开后,罗伯特主教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这次我们来法兰西,是代表梵蒂冈异端审判庭,前来追捕背弃主的信徒,据说他们潜藏到了巴黎。”
“背弃主的信徒?”
卡珊德拉闻言想起这段时间梵蒂冈的封闭政策,再加上之前埃及的冥神尼托克丽丝说的话,她大致能猜到这所谓‘背弃主的信徒’是什么了。
这可比信什么堕天使路西法还严重!
“只是没想到刚进入巴黎大区,我的手上就出现了这个……”
罗伯特主教抬起右手,脱下手套露出里面的圣痕刻印,是骏马与宝剑意象的图案。
“你居然也被选中了。”
彻底确定的卡珊德抬手拉揉了揉眉心。
虽说不是正版,只是挂了‘圣杯’名号的东西,但作为主最虔诚的信徒,梵蒂冈肯定不会让这种东西流落在外。
只是相比起躲在暗地里搞事的黑皇后,以及潜藏在巴黎的那些‘背弃主的信徒’,这圣杯的最终归属可以暂时搁置。
目前还是跟梵蒂冈合作比较好。
想到这里,卡珊德拉便主动将自己从维多利加那知道的圣杯仪式情报,分享给了罗伯特主教他们。
“什么?圣杯!”
果不其然,即使卡珊德拉说明那不过是挂着圣杯名号的仪式,罗伯特主教还是激动得站了起来,身后那些如雕塑般站立的罐头们,头盔下也纷纷传出沉重的呼吸。
没想到追捕异端还能有意外之喜!
这下就算是死在巴黎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