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还有另外一个人,看到这一幕,脸上表情都很难看。
而这时,钱开从法坛上丢下一柄长剑法器,那个被选中的汉子,手一招,那柄长剑法器,就落在了他的手上,眼睛一闭,又是一睁,整个人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太上无情之意。
宋亦航也注意到,长弓拉到满弦,对准这个这个人一箭射了过去。
“嘶!”
这个吕洞宾上身的汉子,只是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宋亦航这根箭,就被劈成了两半。
然后,他抬眼看向宋亦航隐藏的位置,手中法器常见便腾空而起,冒出强盛的灵光,嗖的一声,便向宋亦航所在掠去,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宋亦航面前,对着他一剑斩了下去。
宋亦航察觉到浓郁的危险,脸色骤变,精气神瞬间凝聚成丹在丹田爆发,他在眨眼间的功夫,就后退了几十米。
而同一时刻,飞剑就落在了宋亦航刚刚呆的地方,斩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毫无疑问。
这飞剑要是斩在宋亦航身上,怕是顷刻间,就能将其切成两半。
钱开的【请神】比宋亦航想象的还要强。
不过也是。
这是破衣宗的看门本领。
要是没几下真本事,破衣宗也无法传承那么久!
宋亦航躲过飞剑之后,抽出了自己的法器墨玄横刀。
他法力输入墨玄横刀之中,激发了上面的灵纹。
墨玄横刀也发出了强烈的灵光。
宋亦航手握着墨玄横刀,对着重新腾空的飞剑,第一时间就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刀——啸月!
“锵!”
随着刀剑碰撞。
好似有一头苍狼,对月长啸,引得天地变色。
法坛之上的钱开皱起了眉头。
他看到了飞剑被击飞,上面灵光变得暗淡,剑身摇摇欲坠。
他眉眼一抽,明明只是一个炼气修士,但爆发出来的实力竟然能硬刚吕祖的飞剑。
虽然这个吕祖只有真正吕祖万分之一不到的实力。
但这也很夸张了!
如果他修为更进一步……不行!
钱开眼眸中杀机更盛,绝不能让他离开!
他心念一动,就拿起了三坛海会大神哪吒的神胎泥塑。
请神并不是随便就能请下来。
以钱开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同时维持两位神祇下凡,而且还无法持久。
拼命的话,勉强可以做到同时召唤三位神祇下凡。
不过这会伤及钱开本源。
所以他从未这样做过。
要将宋亦航置之于死地,也不用他拼命!
两个神祇下凡,就足以对付宋亦航了。
钱开这般想着,口中便又开始念念有词。
而那边。
【吕祖】的飞剑被宋亦航的墨玄横刀劈得灵光大减,祂面无表情,剑诀一掐,飞剑便飞到祂手中,轻轻在剑身上面一抹,剑身灵光变得比之前强盛。
“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吕祖】抬起头,突然发现,宋亦航已经不见身影。
“……神兵急急如律令!”高台上面,钱开刚让三坛海会大神上了张大胆的身子,环顾四周,却发现,宋亦航已经失去了踪影。
他施展法术查看,也没有发现宋亦航。
他,跑了!
钱开愣了一下,他怎么能跑了!
宋亦航一跑,他这些请来的神,还能对付谁!
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钱开感觉胸口憋着一口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突然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血染整个高台。
“啧啧啧……”谭老爷从房间里面,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眼眸中的嫌弃之色又多了几分。
这钱真人,到底行不行啊?
光吐血就几次了!
接下来,是不是人没解决,血就要吐完了?
谭老爷看向柳师爷,眼眸中的责问意思明显——你找的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柳师爷无言以对,只得露出尴尬一笑。
“哼。”谭老爷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外面。
两个被钱开施法请神上身的汉子,一左一右站在高坛两边,面无表情,仿佛庙里面的神像。
而高坛上,吐了一大口鲜血的钱开感觉好了一些,他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不得不将两个神祇送回去!
虽然说钱开请神成功之后,就不会消耗他的法力。
但两个神祇的存在,却会持续对他的神念产生负担。
长久下去,钱开也支撑不了。
所以钱开见危险解除了,就把祂们送走了。
两个神祇回归之后,钱开就感觉精神一松。
而那个作为请神上身的工具人,就直接晕倒过去。
这都是有代价的。
大病一场都很常见。
还有短命!
不过这不关钱开的事。
他看都不看那两个昏迷的人,独站在高台上,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对付宋亦航!
宋亦航太狡猾了!
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千里!
这种草原民族的战术,用在他身上,让他极其难受!
所以他必须想个办法,让宋亦航没有机会再跑了!
就在这时。
“钱真人……啊!”柳师爷在谭老爷的示意下开口,却不想一根长箭破空飞来,正中射入柳师爷的眉心处。
柳师爷只来得及一声惨叫,就倒了下去。
谭老爷就在旁边,冷不防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慢了一拍,两腿抖个不停。
“嗖!”
又一根长箭破空射来。
目标正是走出房门的谭老爷。
“好胆!”高坛上面,钱开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宋亦航胆大包天,根本没走,而是躲在暗处,冷不防又发起了袭击。
他不能让宋亦航当着他的面杀死谭老爷。
不然他的脸面就丢光了!
所以,他飞快施法,红光凝聚在钱开的手掌。
钱开对着射向谭老爷的长箭就是一掌,“疾!”
掌心雷发动。
长箭被炸毁。
余波掀翻了谭老爷,让他灰头土脸。
不过好在,谭老爷没死!
“躲起来!”钱开大喝一声,被吓到的谭老爷立刻回过神来,躲入了房间里面,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