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祖师爷的心情非常愉悦，不过也是因为它看到的是宋亦航，被茅山派诸脉公认为千年以来最优秀的茅山派弟子，极有可能是第二个天蚕道人，所以它的心情才这么好。
若是祖师爷现在看到的是麻麻地，它只会一声不吭，当不知道对方是茅山派弟子，保持地府鬼神的高冷感。
毕竟麻麻地——就算是他的师傅，也没脸说自己有这个弟子。
其实麻麻地不错了，现在也有筑基修为。
放到灵幻界绝大数门派之中，已经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他那些挖鼻孔，抠脚丫的行为，能说得上是风流不羁。
但若是放在茅山派，放在宋亦航这一脉之中，那就只能是泯然众人。
林九，千鹤，四目，哪一个都不比他弱！
更有甚者，林九各方面更是远超对方。
而四目，千鹤虽然没有林九那么突出，但也没有麻麻地的那些臭习惯啊。
这么一比较的话，麻麻地就很讨人嫌了。
麻麻地也是能感觉到这种来自师门长辈的嫌弃。
他把原因归咎在林九身上，认为是林九的原因，才导致自己这个样子的。
所以，麻麻地，林九两人出师之后，就几乎没有往来了。
言归正传。
鬼门关鬼神见到的是宋亦航这个后辈最优秀的弟子，甚至比他生前还要优秀，所以才会主动点拨他。
“岂止没有给我丢脸，还大大给我长脸了。”这位祖师爷鬼神说道，“不少同僚还很羡慕我居然有这么一个优秀后辈弟子呢。”
“宋亦航好好修炼，将来你未必不能成为另一个天蚕师兄。”
师兄？
宋亦航眼神一动，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过他没说什么。
只听这祖师爷鬼神对宋亦航说道，“虽然我们茅山派乃是主修天仙大道的门派，不过道法无常，不用拘泥于形。”
“如今你有这阴阳法界碎片，若是以后机缘巧合，得了地仙传承，也可以考虑走地仙之道。”
“若是不喜欢地仙……嗯，如今阳间变革，阴间与时俱进也要有所变化……听说阎罗天子有意在阴间开设一间银行，管理人间香火……正缺一个阴间大班的人选……需得在人间挑选……”
“这是一个肥差，能获得功德。”
“功德无论是用在境界突破，还是用在神仙之道上面，都有无穷妙处。”
“你若是喜欢的话，也可以谋划神仙之道……”
“神仙之道倒不会像地仙之道一样，离开自己福地就会法力慢慢降低，而且神仙之道对于资源的消耗，远远比地仙之道要低……”
“当然，香火有毒，神仙之道也有弊端，就如同地仙之道一般，没有十全十美。”
“但是。大能们也不是没有应对办法，祂们会以斩分身的形式，斩出化身，应身去修炼神仙之道，以承接香火或者因果……”
这祖师爷鬼神絮絮叨叨讲了好多。
对宋亦航着实受益匪浅。
起码，让他对未来之路有更清晰的了解。
不过宋亦航无语的是，祖师爷说了那么多，怎么不讲讲碎丹成婴，走天仙大道的事情？
难不成是觉得他无法碎丹成婴？
看不起他？
他为什么一定要走地仙或者神仙之道？
走天仙大道，碎丹成婴不行吗？宋亦航心道。
他沉默了一下，对祖师爷鬼神问道，“祖师爷，关于碎丹成婴……”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但凡能碎丹成婴，就不用在这里做个看门的了……”祖师爷鬼神幽幽说道。
好直接啊。这位祖师爷鬼神，而且好像还带有几分怨气……宋亦航心道。
“宋亦航，好生修炼……若是能修炼成仙了……无论成了哪种仙人，你可别把我忘记了……”祖师爷鬼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