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
准确来说，是饱含资质在内的法力因素集合体。
天地灵气式微。
即便宋亦航准备了足够的灵石，并有配套的【聚灵化生大阵】。
但灵气浓度依旧稍显不足。
不过这还不是致命问题。
致命问题是宋亦航的资质。
因为资质太差了，导致灵力转化速度过慢，跟不上金丹凝聚的需求，这就导致宋亦航最后功亏一篑。
而别的求金修士不会有宋亦航这样的烦恼。
因为能走到这一步的修士，往往资质都属于顶尖或者中上水准。
而灵气的问题，他们的身后往往有大势力支持。
如石坚这种，背靠茅山派，突破金丹境界的时候，茅山派那些宿老把这些年所积攒的结丹灵物都给他用了不说，茅山福地对他都是全面开放的。
加上他本人又是资质顶尖之人。
所以在破釜沉舟求金之后，他便成功了。
而宋亦航资质太差，想要破釜沉舟，结果就真的只有釜破了、舟沉了。
如果宋亦航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无论他试多少次，他都是无法突破金丹境界的。
上一次宋亦航突破筑基境界，也是因为资质问题拖了后腿。
没想到这次想要突破金丹境界，也是受限于它。
宋亦航叹了一口气。
筑基境界的突破，宋亦航还可以依靠灵丹来辅助。
但金丹境界的突破，一般的灵丹可不管用。
即便宋亦航花费了三十多万推衍点，顺带培育出来的灵植，都有千年的药效。
但也没有用。
宋亦航又沉沉叹了一口气，明明都胜利在望，就只差一步。
他心念一动，属性面板就浮现在他面前：
【命主：宋亦航】
【寿命：22/500】
【境界：丹劲/筑基后期，准金丹层次（40束96缕）】
【道武：雷殛，金山，归墟，往生，燎原，起风，神斗，绝影、箭元】
【技能:阴阳眼（破限），寻踪术（圆满），制药术（大成），登真隐决（圆满），真诰（破限），驭物术（破限），控尸术（破限），千鹤术（熟练），望气术（破限），御空术（破限），丝线御剑术（破限），摄魂定影术（破限），灵植术（大成）......】
【特性：精准，尸印（1/3），神驭，见道之真，法有分化，洞察之眸，随风......】
【推衍点：320856】
............................................................................................
宋亦航看着这些数据，默默不语。
虽然受益于神魂强度的提升，让他的【尸印】特性控制僵尸的数量达到了三个，但却不能让宋亦航心里有任何的波澜。
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法力！
资质！
挡在他面前的大山！
除非扳倒它们，宋亦航就能求金成功了。
但这不容易。
起码现在宋亦航是无计可施的。
他想不出办法。
宋亦航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拿出了【无生鬼母五子经】这本五鬼道的根本真经，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他想看看，这本【无生鬼母五子经】里面有没有办法，破解他现在的难题。
毕竟之前，【阴髓冥液】就已经给了宋亦航很大的惊喜，一下子把他求金的进度条拉了一大半。
若不是宋亦航资质不行，他早就顺理成章地结丹了。
无奈啊！
宋亦航认真翻阅着【无生鬼母五子经】，不得不说，这本经书能成为五鬼道的根本真经，果然是有够邪恶的。
类似【阴髓冥液】这种秘术就很残忍了，但跟它不分上下残忍的秘术，还有很多。
比如说，【种鬼基】。
这是一门将人，最好是有资质的修士，抓起来百般折磨，摧残心智，最后让其杀死血亲，陷入绝望疯癫之中，又给予他报仇希望，但在最后一刻，又将希望碾碎，然后在这种状态下，将其杀死，以阵法锁住灵魂，炼成【种鬼】，种入他人身上。
别人借助【种鬼】力量，修炼特定的功法，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即便是没有资质或者资质很差的人，也没有关系。
其实这就相当于人造资质。
如果不是那么残忍的话，那还属实不错。
更别提它还有强烈副作用。
当然，对于施法者而言，这或许不该称之为副作用，而是它的真正功效。
因为被【种鬼者】也同时在滋养着种鬼，施法者一念之间，就能让种鬼吸收受术者所有的生命本源力量，破体而出，化作更强横的厉鬼。
一如当初五鬼道主所做的事情。
说真的，要不是宋亦航有金手指带来的强续航能力，他哪怕是拥有元婴至宝【乾坤八卦】镇压五鬼道主，也是会被五鬼道主的【种鬼】给反杀的。
可以说，这是一门非常强大的法术，无论哪一方面，几乎可以称之为完美——如果忽视了那些受术者的痛苦的话。
不过这门法术，既无法帮助宋亦航解决资质问题——宋亦航是绝不可能种鬼在自身的——而且，这法术如此残忍，宋亦航也做不来。
他正要去看别的法术，心里突然浮起一个念头。
不过这念头对他突破金丹没有好处，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突破金丹境界，其他的，全部往后靠。
宋亦航翻阅【无生鬼母五子经】上面的其他法术。
【鬼影术】。
【五鬼夺寿术】。
【鬼母求子术】。
【鬼火掠空术】。
......
各种各样跟鬼有关的法术。
不但厉害，而且还残忍。
宋亦航看了都得摇头。
不过，他想要的，或是改善资质，或是提升法力的法门，却是一个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说没有。
【无生鬼母五子经】里面记载了一门很偏门的法术，名为【双生鬼祭】，是让双胞胎一起修炼，然后让其中一位杀掉自己的双胞胎血亲，再抹除他的灵魂意识，连投胎的机会都不给对方，将其祭炼成【双生鬼】，就可以心意相通，其力倍增，相当于一人拥有二人之力，在突破境界的时候，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对于宋亦航而言，就相当于没有。
他又没有双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