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会被童年不得之物困一生。
而卫凌风最近几天算是被童年“失去”之物实实在在地“害”了几天——或者说,至少是害得他腰酸背痛,精疲力竭。
一切的源头,都源于他那“好妹妹”、如今贵为北戎女帝的萧烬月。
她一时得意,在众位娘子面前显摆了一番与哥哥卫凌风那独一无二的青梅竹马情谊,尤其是着重强调了那个被她夺得的哥哥的初吻,这彻底炸开了娘子们心底那坛酝酿已久的陈年老醋。
醋意翻腾之下,一场针对“负心汉”卫大官人的“车轮战法”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战法并非轮流一人上场调理夫君还那“初吻之债”,而是极有策略地轮流派出一人,以正事为由头,前去拜访日理万机的北戎女帝萧烬月。
萧烬月即将登基,北戎与大楚的邦交、各部族的安抚、新政的推行……桩桩件件都压在她肩上,确实分身乏术。
娘子们便瞅准了这个空档——或者小蛮与萧烬月商讨苗疆与北戎的和平发展互市通商;或者清欢来询问合欢宗与北戎萨满教的合作;或者玉青练来询问问剑宗来承接雪海盟被灭后的江湖真空。
而一位娘子拖住萧烬月,其他人便立刻“无缝衔接”,回到卫凌风身边,开始了她们“弥补遗憾”的“调理”大业。
萧烬月纵然心中百般不爽快,但面对堆积如山的政务和迫在眉睫的登基大典,她也只这“照顾”二字,从她口中说出来,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
“夫君,这几日为了助萧烬月,我们姐妹可是耗损不小呢,你可得替她好好‘感激’我们才行。”
“就是噻!尤其是某些人童年时‘遗失’的初吻,我们总得找补回来。”
面对娘子们“义正言辞”的“讨债”,卫凌风哪敢怠慢?
他深知这段时间娘子们为了助他恢复、应对北戎风波,确实消耗巨大。
于是乎,卫大官人倒也“知恩图报”,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诚意和体力,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各位娘子。
然而,几番耕耘下来,卫凌风自己却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如今的自己,似乎拥有了某种心想事成的能力。
以前为了让娘子们举手投降,都需要他好好耕耘。
可如今,他只是心念微微一动,仿佛就能精准地捕捉到娘子们的弱点。
到底是玉青练发现了问题:
“这……这是?!夫君!你已经三品入道境了!”
卫凌风正回味着方才那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觉,闻言一愣:
“啊?入道?”
玉青练乏力的解释道:
“恭喜夫君!你已臻至三品入道之境!虽然妾身不知夫君是如何在不知不觉间跨越这道天堑的,但自你与那武神一战之后,你周身气运流转便已悄然不同,只是当时妾身只能隐约感知,尚不敢确定。
如今……如今与你肌肤相亲,气机交感,妾身才真正确认,夫君体内气韵圆融,暗合天道,引动天地元气如臂使指,这正是三品入道境才有的特征!绝对错不了!”
卫凌风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运转了一下体内气海,除了感觉对周遭天地的感知确实比以往敏锐了数倍,能清晰“听”到微风拂过窗棂的轨迹,“看”到烛火摇曳间能量的流转,似乎……也没觉得力量暴涨到毁天灭地啊?
“不会吧?娘子,我真没觉得有多强啊?就是……嗯,感觉对天地间的风吹草动更敏感了。还有就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几位刚刚被他调理得娇慵无力的绝色佳人,轻笑道:
“还有就是,想让娘子们承受不住的时候,好像特别容易……一下子就能找到关键,让娘子们……嗯,那个什么。”
这话一出,大家脸上都飞起红霞,羞臊不已。
小蛮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卫凌风胸口:
“哎呀!小锅锅!三品入道境是拿来这么用的噻?”
玉青练清冷的玉颜上也染着薄红,强自镇定地解释道:
“夫君莫急,你身体根基虽强,但此番破境毕竟仓促,尚未彻底稳固圆融。这等境界玄妙,需得静心体会,水到渠成。许多昔日修习的功法招式,待境界稳固后,自会有新的感悟,威力亦不可同日而语。夫君只需顺其自然,很快便能察觉其中不同了。”
一旁的清欢闻言,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哎呀呀~原来如此!奴家竟有幸能睡到三品入道境的大高手夫君呢!这可得仔仔细细、好好品味一番才行!哼,没抢到夫君的初吻是有点可惜啦……那就……让奴家好好尝尝夫君破入三品后的第一次滋味儿吧?嘿嘿嘿~”
“不行不行!”
小蛮一听就急了,挤开清欢,紧紧抱住卫凌风的胳膊,娇蛮地宣示主权:
“窝也要!臭阿妹!莫要抢嘛!我们一前一后噻!”
卫凌风左拥右抱,感受着温香软玉,继续追问道:
“娘子,如今为夫也算是三品入道境了。咱们一同双修,对你们的修行,想必也大有助益吧?”
玉青练微微颔首,灰眸中带着认真:
“夫君所言甚是,此乃相辅相成之事。妾身与众姐妹体内气劲属性各异,运转路线亦不相同,与夫君交融时,夫君自能更清晰地感知这诸般气机变化,对领悟新招融会贯通大有裨益。
而夫君如今已能引动天地元气如臂使指,在双修之时,亦可引导这天地精纯之气灌注我等经脉,助我们冲刷壁垒,温养本源,晋升之路自然事半功倍。”
“哦?”
卫凌风环视着三位娇妻,笑容变得有些坏坏的,故意拖长了语调追问:
“原来如此……那娘子,为夫再请教一下。为了让你们更好地感受这天地之气,是你们……嗯,求饶昏过去得快一些,让你们感受那天地之气的速度快呢?还是慢一些,能让你们感受得更透彻呢?”
玉青练正沉浸在武学道理的推演中,闻言不假思索,下意识地顺着思路回答:
“自然是快一些。唯有在在那灵肉交融臻至顶点的刹那,心神全然放空,身心皆处于最通透无碍的状态,方能最清晰地感应到天地之气的……”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夫君问话里那赤裸裸的陷阱和促狭的笑意,慌忙改口我在这个就已经结束了:
“……哎,等等!不、不、不!夫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莫要曲解!”
“快一些?好啊!明白了!”
卫凌风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伸手就将玉青练拉了过来:
“嘿嘿!为夫这便让娘子们好好翻来覆去地体验体验这‘反复速昏过去’的晋升妙法!”
“哎!夫君!别别别!”玉青练惊呼,清冷气质荡然无存,只剩羞急。
“小锅锅!莫要乱来噻!”小蛮也慌了神,想去拉他。
“哎呀!夫君你耍赖!等等人家嘛!”清欢也顿感大事不妙。
然而,抗议无效。
没过多久,红烛摇曳的暖帐之内,那三位先前还你争我抢、企图独占“三品入道境夫君”的绝色佳人,此刻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力气。
而与此同时,源自天地自然的磅礴气息,正丝丝缕缕地注入她们的经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熨帖之感。
一边是身体承受不住合欢调理的舒适,一边是修为被天地之气滋养的舒畅,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在彻底的失力中,沉溺在这痛并快乐着的提升里。
可能是反复的次数太多了,眼看几位娘子这次睡得格外沉,卫凌风贴心地替她们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温暖的居所,在雷鸣谷中随意闲逛起来。
谷中薄雾氤氲,溪流潺潺,鸟鸣啁啾。
这里就是爹娘当年隐居的世外桃源了,远离尘嚣,宁静祥和,谷中依旧有许多村民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寻常生活,一派生机盎然。
刚转过一处开满野花的溪畔,卫凌风便瞧见夜游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喜色。
“卫大人!可算找到您了!您已经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卫凌风迎上去,随口问道:
“看您行色匆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