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徒儿可以多来几次,让寒凰气劲与她们的气劲保持平衡!”
多来几次?!你真的是为了给我输送气劲?!
“好吧,那就有劳我家督主大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杨昭夜正欲起身运转功法。
“不过为师不是怕你输给她们……为师是怕你用这里帮为师调理用上瘾了。”
杨昭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那张绝美的玉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更深的红霞。
眼神飘忽了一下,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羞窘,却又强自镇定,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嘟囔道:
“……上……上瘾了就找师父呗。”
卫凌风:“???”
什么情况?!
听这意思……这小妮子不会是已经对用这里上瘾了吧?!
一番调理过后,卫凌风看着怀中酣睡的小家伙,心头涌起无限柔情与满足。
如今怀中这个,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时刻守护的小女孩杨素素,也不是那个需要他仰望辅佐的天刑司督主杨昭夜。
她是他一手教导,如今终于完全绽放,身心都属于他的——天刑司督主杨素素。
虽然因为龙鳞的限制,并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双修,但那份灵欲交融的亲密与满足感,早已超越了形式的桎梏。
屋内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两人身心都沉浸在难得的安宁与温存里。
“师父……这次徒儿伺候得可还……”
话音未落,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紧接着是日巡那熟悉的大嗓门,小心翼翼地响起:
“督主大人!属下日巡,有要事禀报!”
屋内旖旎的气氛瞬间一滞。
卫凌风和杨昭夜动作同时一顿,相视一笑。
这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当初在天刑司内堂,两人正情动难抑,险险要擦枪走火之际,也是这位日巡堂主,以他那精准得令人发指的时机感,莽莽撞撞地破门而入,差点上演一出“桌下督主”的惊魂戏码。
卫凌风心中暗笑:日巡老哥这“打断好事”的本事,简直快赶上青青那丫头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天赋了。
怀中的杨昭夜更是玉颊飞霞羞恼交加,支起上半身,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略显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心的羞赧和被打扰的不爽。
再开口时,那清冷威严的声音已然恢复,若非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几乎让人以为方才的温存娇媚只是幻觉:
“本督……在调息练功。何事?”
声音透过门扉,带着一丝被打断修炼的不悦。
门外的日巡显然松了口气,连忙回禀:
“启禀督主!剑州怀靖王杨擎携世子杨惊羽到访,车队已至府外!”
“怀靖王?”
杨昭夜秀眉微蹙,凤眸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他们来此作甚?雾州动乱已平,朝廷自有定论,何须他一个藩王前来?”
日巡老老实实回答道:
“属下不知其详,怀靖王只说是听闻雾州生变,心系朝廷安危,特来探访督主并了解情况。”
杨昭夜冷哼一声:
“告诉他们,本督还有些要事,让他们稍作等候。”
“是!”
待门外恢复安静,卫凌风才支起身问道:
“这怀靖王是什么来路?”
杨昭夜顺势将脸贴回他颈侧,贪恋着那份温存,语气却很冷静:
“杨擎,大楚册封的世袭藩王,论辈分是当今陛下的族表兄,只是血缘不太近,但在剑州根基深厚,势力不容小觑。
封地在剑州,手中虽无重兵,却有一批‘玄铁剑甲’名震西南,他亲弟杨澜,正是当今红楼剑阙的楼主。
剑州与雾州,只隔着一个陵州,雾州刚经历庞、史之乱,他此时打着探望旗号前来,探听虚实观察风向才是真。这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卫凌风了然,轻捏了下她圆翘的臀峰,惹得她一声低呼:
“既是探子,那更得会会,走吧,别让王爷久等。”说着便要起身。
“急什么?”
杨昭夜手臂却收紧,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凤眸里漾着水光:
“徒儿还没给师父‘调理’完呢。师父身子要紧,正事儿……哪有这个重要?”
卫凌风被她搞得心头火起,又好气又好笑,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
“你个小东西,还调理上瘾了?藩王在前厅坐着,你这督主赖在房里……成何体统!”
杨昭夜非但没退,反而将身子靠着更紧了些,红唇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忽地一转,带着点刻意的阴阳怪气: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个怀靖王世子好像叫杨惊羽嘛……也算当世有名的剑道俊彦。剑术超群,英姿勃发,不知多少世家贵女芳心暗许呢。
可惜呀,他偏偏眼高于顶,对什么贵女都不屑一顾,只一门心思……追着你家徒儿我这个‘冷面阎罗’跑。
啧啧,那叫一个锲而不舍,花样百出,送过南海明珠、北地雪参,见我没动静甚至还想用家族权势来打动徒儿呢!”
卫凌风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眼神微眯,透出危险的光。
杨昭夜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无奈:
“当然啦,徒儿我是什么人?一心只想着替师父您分忧,执掌天刑司,哪有空理会这些无聊的儿女情长?自然是毫不留情当众拒绝了他好几次!一点面子都没给呢!”
她抬起眼,水润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卫凌风逐渐变黑的脸色,红唇勾起一个极其无辜又带着点小恶魔般挑衅的弧度:
“这次人家父子同来,万一那世子贼心不死,借着公务之便,又凑上来说些‘久仰督主英姿’、‘愿为护花之剑’之类的无聊话……师父您老人家……心胸宽广,肯定不会生气,对吧?”
最后那句“不会生气”尾音上扬,满是看好戏的揶揄。
卫凌风眸色瞬间转深。
这小东西!分明是在故意撩火!
“杨、素、素!”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危险的气息,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闪电般扬起。
啪!
一声清脆又不失力道的拍击,精准地落在曲线惊心动魄之处。
“唔!”
杨昭夜猝不及防,鼻腔里逸出一声娇哼,身子本能地在他怀里一钻。
那属于督主的冷傲面具瞬间碎裂,玉颊飞霞,凤眸里却不见半分恼意,反而水光潋滟,漾着得逞的羞赧和更深沉的依恋。
她非但没躲,反而将臀峰更凑近了些,红唇微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师父打都打了……还不调理完?等打发了他们父子俩,徒儿认罚就是了嘛。”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态,心头那点被撩起的火气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把小屁股撅起来,看为师不狠狠罚你。”
“嘻嘻!遵命,我的坏师父。”
两人在榻上又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起身。
杨昭夜此时也终于明白那些昏君不早朝的原因了。
走到镜前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时,周身气质已截然不同:
银冠映着窗外微光,凤眸含霜,樱唇紧抿,腰背挺直如松,银纹官袍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包裹出不容亵渎的凛冽气场。
方才的娇媚慵懒荡然无存,只剩下天刑司督主俯瞰风云的冷傲与威严。
她看向师父,后者也已收敛了眉宇间的风流笑意,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如刀,俊美脸上只余下属于天刑司堂主的沉稳。
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无需言语,便已完成了从亲密爱侣到上下级同僚的无缝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