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锅锅!好像……好像那些坏银能感觉到圣蛊嘀位置!我们啷个办嘛?下步咋个走噻?”
卫凌风皱了皱眉,他对蛊术的了解仅限于皮毛,隔绝追踪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他下意识看向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剑者:
“玉姑娘,你有办法隔绝蛊虫的气息,不让人追踪到吗?”
玉青练那双清纯得不谙世事的眸子眨了眨,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用剑意隔绝掉。”
卫凌风惊喜道:
“这可太需要了!玉姑娘,你也不想我们再度受伤耽误你证剑对不对?”
玉青练抬起了食指,对着小蛮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嗤!嗤!嗤!
数道剑气凭空而生,如同最精密的织梭,瞬间在小蛮周围交织成一张无形无质的剑意之网。
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隔绝,小蛮身上那股独特而微弱的蛊虫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可以了。”
与此同时,远处山坡上正准备重新定位的苗疆杀手看着没了动静的追踪蛊也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蛮也感觉圣蛊的某些躁动消失,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她抓起一个刚撕下来的大鸡腿就递过去,小嘴油亮亮:
“谢谢语姐姐!吃鸡腿噻?”
“不必。”
小蛮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自己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啃着啃着,她小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往卫凌风这边蹭,最后几乎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怀里。
不知是体内圣蛊对卫凌风鲜血的依恋起了作用,还是单纯被小锅锅身上的安全感吸引,她只想靠他更近些。
卫凌风感受到怀中小蛮温软又带着点弹性的挤压,心说这位玉姑娘哪是拖后腿的,分明是请了个强力护法啊!
想起锦囊上让自己帮助的提示,卫凌风主动开口:
“玉姑娘这次真是帮大忙了。除了观察我和等待证剑,你还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吗?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玉青练闻言,从腰间解下了剑鞘。
鞘是上好的乌木所制,纹路古朴,却空空如也。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惋惜,认真道:
“我的剑,在上一场剑斗中,毁了,我需要重新铸一柄剑。”
“剑毁了?”卫凌风有些意外,环顾四周:
“这陵州铁源镇以盛产精铁矿闻名,好铁匠也不少,矿石遍地,找家好铺子重铸一把不就得了?凭你的本事,还怕找不到好材料好匠人?”
玉青练缓缓摇头:
“没用,凡俗金属锻造,再好的剑,铸出来也会被毁。我要的,是一柄不会毁掉的剑。”
“不会毁掉的剑?”卫凌风挑眉,这要求听着就离谱:
“玉姑娘你至少也是四品化元境的大高手了吧?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就算赤手空拳,实力也够横扫一方了,何必执着于一柄剑?”
“不行!”玉青练的回答异常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剑斗,必须要有剑!否则……”
“我知道我知道!”卫凌风赶紧接话,一脸“我懂”的表情:
“否则就是对‘剑’的侮辱是吧?剑还真惨,比江湖女侠被侮辱的还多。话说回来,你那柄旧剑怎么被毁的?对方用的是神兵利器?”
玉青练的灰眸微凝,仿佛回忆起了那场战斗:
“不是兵器。对方修有化铁手,能直接将接触的金属化为齑粉。”
卫凌风倒吸一口凉气:
“那还打个毛线啊!你总不能拎着一袋铁粉上去跟人拼吧?这对手有点克你啊!”
卫凌风觉得这难题确实棘手,可看着玉青练那认真的眼神,突然想起之前吕剑生闲聊时提过的一桩奇闻,当即建议道:
“等等!化金成粉……粉末……玉姑娘,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需要的材料!”
玉青练微微歪头,灰发如瀑滑落肩侧:
“何处?”
“雾州!听说雾州深处,那里有亿万载形成的钟乳石!那东西本就是水滴石穿,一点一滴凝聚沉淀而成,质地极其坚韧,据说雾州的钟乳石里面还混合了各种珍稀的矿石精华!曾有人拿其做剑!”
“钟乳石?凝聚……沉淀……非金非铁……”
玉青练喃喃自语,原本古井无波的灰眸骤然亮起,她猛地抬头看向卫凌风,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自生剑形……散亦是聚……以意念驾驭万千石粉微粒!聚则成锋锐无匹之剑,散则如雾如尘!剑意不散,剑形永存!何须铸造?妙!妙极!”
她越说越兴奋,看向卫凌风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赞叹,甚至带着一丝敬意:
“阁下寥寥数语,直指剑道真意!竟能另辟如此奇径!受教了!”
她竟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剑礼。
卫凌风被她夸得有点懵,赶紧摆手:
“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觉得有用就行!正好,我们下一步也要去雾州。”
他指了指还在努力跟最后一个包子奋斗的小蛮:
“你不是要跟着观察嘛?顺路!到了雾州,找到合适的钟乳石洞,你正好试试这‘凝意成剑’的法子能不能成。”
“多谢!”
“别光谢啊玉姑娘!你看,我们帮你解决了剑生大事,你又跟着我们一路观察,这路上危险肯定少不了,尤其是追我们那些家伙!你看……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他搓了搓手指,暗示意味十足。
玉青练微蹙秀眉,有些不解:
“表示?你要银钱?”
“哎哟我的剑痴姑娘!我的意思是保证一下我们俩的安全!万一我妹妹有个闪失……那我肯定心乱如麻,到时候别说保持什么‘剑意专注’供你观摩了,估计连剑都拿不稳,你说对吧?”
“明白了,好,我答应保证你二人平安抵达雾州。”
“好!一言为定!”
卫凌风转头对正满足地拍着小肚皮的小蛮说道:
“小蛮,今天钻那鬼墓穴累够呛,咱就在这儿舒舒服服睡一觉,明天让玉姑娘带着你出发!”
“都听小锅锅嘀!”
安顿好兴奋的小蛮,卫凌风从行囊里取出那件在墓穴中得到的淡蓝色软甲塞到小蛮手里:
“拿着,穿上。”
“小锅锅你穿嘛!我有圣蛊在身,他们不敢真杀我嘀!顶多抓回去!你穿起保护你!”
“让你穿你就穿!我自有护身的办法!”
卫凌风不由分说地把软甲套在小蛮身上,裹着两个大肉包子,这软甲似乎比以前更软了。
夜色已深,卫凌风走到床边。
为了让小蛮体内的圣蛊在白天保持安静,不用再化身穿山甲去挖坟,他需要再次逆运功法,模拟出能吸引蛊虫的“伪尸气”。
这气息对常人来说几不可闻,但对于拥有圣蛊体质特殊的小蛮而言,嗯又如最甜美的蜜糖!
小蛮几乎是瞬间就被这气息捕获,低呼一声,小脸泛起不正常的嫣红,大眼睛也变得水汪汪迷迷瞪瞪。
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扑进了卫凌风的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双手更是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仿佛要钻进他身体里去。
温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包子味,还有那不安分扭动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