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高层公寓,许红豆正在跟她姐姐许红米通着电话:
“铃铛睡了吗?”
“刚哄睡着,话说你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就说要休假三个月?你们酒店给批吗?”
“姐,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就算是机器也有磨损的时候,我休假就当提前保养保养,争取干到退休,给你们这些资本家呀,多提供些剩余价值。”
另一头的许红米不为所动:“你要是闲的慌就来帮我带带你外甥女,铃铛说想你了。”
“行,我下周才出发,后天去你那看看铃铛。”
“下定决心了?”
“不是下定决心,我以前就跟南南商量好了,她已经提前去了。”
“我看不止南星吧?还有那个中医,他什么来路?”
“什么中医啊,他有名字,叫许易。”
“靠谱吗?别是非法行医啊?”
许红豆深深吸了一口气:“南南的病有好转,医院的报告也证实了这点,这个时候还谈什么正不正规?什么管用就先用什么,又不是你们公司招聘,还用做背调啊?”
听许红豆情绪有些上头,许红米结束了这个话题:“那行,就这样,你早点休息,家里这边我看着。”
又一次被姐姐先挂了电话,许红豆无奈的摇摇头,她顺手打开和陈南星的聊天框,发现对方给她传输了很多文件,有照片还有录屏。
她没想到陈南星刚去云南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又是骑马又是救人的,真是太……奇妙了。
最关键的是她发现陈南星心情好了不少,那些照片上灿烂的笑也让她追忆起了以前,或许她也到人生选择的十字路口了,该从酒店大堂中走出去了。
想到这,许红豆侧卧在床上又点开了那个雕刻的视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折射下来,用辉光织成一件霞帔笼罩在大地上,于是便有了白天。
云南便处于在这件霞帔的裙摆处,时时有微风袭来,当这风荡过人间,世间所有的风铃便跟着一起游曳。
有风小院二楼,住在许易隔壁的四号房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眼睛上带着黑眼圈的女子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她寻着风铃声来到六号房,发现门口挂着一只风铃,此时迎着风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女子望着六号房失神片刻,欲言又止,不过几秒钟她正想退去却发现六号房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住的也是一个女生,看起来颇有元气,她愣在原地头脑正宕机呢,对方却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陈南星,昨天刚搬过来的,你叫什么,住哪间啊?”
“大……大麦,你叫我大麦就好,四号房。”
“那我们还是邻居呢!咱们早上一般吃什么啊?”
大麦面对新住户的热情有些难以招架,正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帮她解围了:
“南星,怎么?这是新朋友?”
“许易,你出去锻炼了?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住在你隔壁的四号房住户大麦。”说着陈南星又望向大麦道:
“大麦,这是我朋友许易。”
许易朝大麦瞧过去却发现对方视线有些躲闪,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剧中这个大麦性格便是如此,有些社交恐惧,倒是没必要强求。
“行了,南星,出去吃饭吧,联络感情也得等吃饱肚子再说。”
陈南星有些不死心的望向大麦道:“大麦,要一起吗?”
“你们去吧,我……我现在还不是太饿。”
“好吧。”
陈南星眼见着大麦回房微微一叹:
“许易,你说我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许易此时正细细的打量着陈南星门口的风铃,听她这么说回头抿抿嘴道:
“我看你那样子像是要吃小白兔的大灰狼。”
“好啊,你说我是大灰狼!”
陈南星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不过并没有吓住许易,见许易拨动着她的风铃,陈南星双目一怔而后便岔开了话题:
“听晓春说,一号房也是个女生,现在在有风小馆兼职,我等下就去有风小馆看看,你去吗?”
“我今天应该会去钓鱼,分开行动吧,对了,不要饮酒。”
“知道了,我的许大医生,你先下去吧,我换身衣服就下来。”
陈南星心里暖暖的,见许易走远,她悄悄取下风铃回了屋子。
原剧中住在这间民宿中的几人都在不同程度上遭受了人生的挫折,来疗伤的也好,来躲风头的也罢,总之这个小院还真起到了避风港的作用。
这也是许易不反对陈南星来这边的原因,毕竟这边风景不错,心情一好,病也能好的更快一点。
吃过饭之后,许易买了一套渔具前往村旁的一个小湖泊,洱海虽然有区域开放给当地人和游客钓鱼,但是不包括云苗村,云苗村这一片的洱海属于全面禁渔区,哪怕是办了休闲垂钓许可证也不行。
至于怎么找到的湖泊,自然是谢之远带他过来的,许易放下马扎,回头便开始卸磨杀驴:
“好了,小远,你回去吧,这是你的带路费。”许易从包里拿出几包零食递了过去。
谢之远虽然想留下来,但是吃人手短拿人嘴软,接过许易递来的零食他不情不愿的往回走。
此时晨雾未散,许易甩了一竿子,竿梢轻点碧波,在湖面上划开一圈圈漂亮的波纹。
待日上三竿,许易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不过他并没有回头,因为又有鱼咬钩了,瞬间他的鱼漂没入了水中,竿梢弯成满月,许易凭着感觉就知道这次上钩的鱼怕是不小,他并没有急着扬杆,而是任由那尾巨物在水中划出个之字形。
此时身后的那人也停住步子,屏住呼吸,似乎也在观战。
许易溜了一会鱼,见鱼儿已经力竭,他用食指轻扣轮座,竿身突然发出震颤,二十米外炸开一朵水莲,一条六七斤大的鱼直接被他拉上了岸。
“嚯,好家伙,这都是你钓的?”
说话的是谢之遥,他看着许易水桶里的鱼获不由的有些咂舌。
“谢老板?要不来两杆?”许易笑着邀请道。
“不了,这片湖泊我就没看到有人钓到过鱼,我听阿远说你来这还怕你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钓鱼嘛,未必就一定要有鱼获,有的时候钓鱼结果不在于收而在于放,无论是放小鱼还是放开杂念都是放。”
“好嘛,还是哲学家,你或许跟马爷有的聊,他一说话也是之乎者也,禅啊道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