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揽过明兰纤腰,指尖在她纱衣上流连,直惹得怀中人面染烟霞:
“既这般喜欢,何不自己生个顽猴?”
“官人,你今天还有公文要处理吧?快去!快去!”
不知如何应答,明兰将许易推出房。
余嫣然逗了逗她的一对儿女,待见他们睡着后便跟盛明兰聊起了寺庙外的事。
许易刚进书房便见到了前线紧急文书,除了这些之外各种文书分门别类的摆在桌子上,这都是盛明兰帮他处理好的。
说起来他后院几女可以算是各司其职,华兰总领后宅事务,淑兰给她打下手,而许府对外的生意和许易不宜表露出去的官场军情则是由明兰给他分类的,若是事情太多,明兰便会拉着余嫣然一起处理。
至于品兰和如兰什么任务都没有,一天天的逍遥的紧。
因为今天是休沐,能送到他府上的都是紧急军情,许易喝口茶,打开奏报扫了一眼,而后点点头。
奏报是英国公送过来的,中路军进展很顺利,英国公在奏报中提到他先是派斥候伪装成吐蕃商队混入威楚府,散布假消息,而后亲率重步兵突入,直接控制了大理国第二大银库,这下算是直接切断了大理军队的军队来源。
可以说,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了,只要拿下大理,大宋的白银储备可以直接翻倍,彻底解决钱荒的问题,茶马贸易的年利润能增加五百万贯,这笔钱完全可以支持大宋对南洋的开拓。
许易合上奏报后眼里泛笑,下一步可以考虑西夏了,他的大战略就是吃一个,夹一个,看一个,在攻大理之前对西夏的攻略就已经开始了。
自从他击杀没藏讹庞后,西夏政局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乱,不过这种程度还不够,因为权力是厌恶真空的,一定会有人来填补这个空缺,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西夏的政权就落入了没藏讹庞的侄女梁太后手里,西夏因此暂时弥合了矛盾。
许易倒是没气馁,这才哪到哪?
从两年前他就令解州盐池增产至每年三百万担,使西北地区的盐价压至西夏盐的成本价,而后再令人走私西夏青盐入辽,断了西夏仅剩的外汇来源。
另外大宋每年以三倍价格购买青唐马,每年三万匹,这两年下来西夏的马匹质量逐渐下降,而吐蕃唃厮啰部获宋军械支援之后实力大增,年劫西夏商队两百余次,导致西夏国内商业凋敝。
在暗中对西夏的进攻其实已经开始了。
更深露重,红绡帐内余嫣然玉体横陈,她产后身子丰腴更添几分媚骨。
许易抚着那凝脂般的脊背,忽觉怀中人轻颤,原是怕压着他手臂,竟强撑脖颈假寐,这般体贴倒惹得他兴起,鸳鸯锦被里再掀波澜。
待余嫣然睡去,许易望向一旁还强撑着的盛明兰:
“明儿可是有心事?”
明兰青丝汗湿贴在颈侧,终是问出悬心之语:“官人会纳四姐姐么?”
“何出此言?”
“偏巧在寺外相遇,偏巧当着你面摔跤?”
明兰指尖在许易胸膛画圈:“妾身只怕.……”
许易捉住作乱的柔荑笑道:
“夫人当为夫是那烽火戏诸侯的昏君?是真心还是算计,我这双眼睛啊.……”
说着许易突然含住对方耳垂:“可比床笫间还清明。”
“韩信尚折在妇人手呢!”
许易听后哈哈一笑:“你那四姐若有吕后的手段,我便是娶她入门又如何?怕只怕她蠢得不自知,坏的不彻底,当然哪怕她进了我们家门也要喊你做姐姐。”
盛明兰神色微微一怔:“夫君倒是好气魄,不过夫君却不该低估了狐媚子的手段。”
见明兰还是一脸担忧的神色,许易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道:“那便请夫人夜夜监察,看为夫是否会着了道。”
自英国公占领威楚府之后,便迅速分兵东进,与狄青部在滇池南岸会师,完成了对善阐府的铁壁合围。
而这段时间西夏还想在西北搞摩擦,以求策应大理,让大宋抽不出兵力去切断大理和吐蕃的联系。
哪知道大宋现在的西北军装备了新式武器,装备精良,只要不是出城浪战,守城是绰绰有余的,西夏的谋划终究是落了空。
后面一段时日,南方捷报频传。
西路军自吐蕃故道南下,穿越梅里雪山垭口,直插澜沧江峡谷,利用夏季冰川融冰期通过危险路段后突袭了大理西北重镇剑川,控制了大理的石鼓银矿。
这座银矿年产量十五万两,许易打算将其当做储备银发行新式货币,以解决四川地区的铁钱问题。
而西路军也遭遇到了一点麻烦,在大理境内遭遇了大理象兵前人队的突袭,不过西路军的副将杨文广用地钉阵和火光恐吓指使象群反冲大理本阵。
此役之后,西路军在吐蕃道沿线修建烽燧堡,彻底隔绝了大理与吐蕃的联系,自此,大理的陷落便指日可待了。
这日又是大朝会,朝堂上的官员都带着喜气,消息灵通的都已经知道昨日前线奏报的内容了,大理国已经没了。
朝会开始,韩琦最先出列,他望着皇帝道:
“陛下,据前方奏报,两月前,大理善阐府被攻破,段氏退守大理城,一月前,我军以苍山洱海为天然屏障,水陆并进合围大理城,在陛下天威之下,半月前段素兴开城投降,大理又重归我大宋版图,此乃我朝之盛况,为陛下贺,为天下贺。”
“为陛下贺!为天下贺!”
底下官员尽皆拱手拍马屁,有真高兴的也有不得不高兴的。
毕竟大理被平灭以后许易的声望可以说是一时无两了,几乎没什么人能阻挡他了。
坐在御座上的仁宗满面春风,仿佛年轻了十岁,他站起身望着底下的臣子道:
“此番全赖官兵用命,上下一心!更有赖许卿总领枢机才能使天下升平,故土复归,现在请听封赏……”
突然仁宗的脸色由红润变得晦暗,整个人的身子左右摇摆,明显不正常,大臣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仁宗像风筝断了线一般跌了下来。
“陛下!”韩琦手中的笏板吓得摔落在地,却只来得及呼喊一声,晃神间见到一个影子从身边窜出。
“许相干得好,快快!快传御医!”包拯连忙疾呼。
许易倒也没阻拦,他将赵祯平放之后便顺手给对方扶脉。
眼神环视大殿的时候他突然瞥到了赵宗全的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对方就收敛了神情。
还真是急不可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