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是什么任务啊?”
看着王一迪都快靠到他身上,许易用手抵着对方的脑门把对方轻轻推回去。
“人生就是一场戏,老天是导演,大家是演员,把自己的戏演好就是大家的任务。”
王一迪似懂非懂:“那你是什么演员?”
“我不是演员,我是表演指导。”
许易放开气球的绳子,气球一飞冲天,直追飞走的‘大部队’而去。
“真的假的?你还会表演?你能教教我吗?我怕到时候艺考我过不了。”
看着王一迪期盼的眼神,许易摇摇头:
“听话听音,比喻懂吗?”
王一迪有时候感觉笨笨的,不过她能进冲刺班就说明她不傻,那只能说明她性格使然。
许易往高三三班走,而没问出结果的王一迪显然不还没放弃,她一直跟着许易跟到了高三三班。
此时三班班内人声鼎沸,一帮学生都围在方一凡身边听他吹牛。
“方一凡,你可真行,这好好的誓师大会,你成主角了,这李铁棍啊一会不得找你算账啊?”
“她让我照的相,我这属于工伤啊!我这要是摔死了还成烈士了。”
“哎哟,还烈士呢!别吹牛了。”
“怎么就吹牛了,我跟你们说,你们看我反应多快,一般人哪来得及抓住那个栏杆?也是我身体够好,不然哪能在上面坚持那么长时间。”
“那不也要人来救你吗?对了,今天救你的那个哥们你认识吗?”
“算认识,不过……”方一凡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一转头发现来人居然是许易,而许易旁边还跟着王一迪。
“啊!许易,你是转到我们班来了吗?”
“许易你是不是会功夫?”
“王一迪,你也认识许易呀?”
被学生们围在中间的许易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王一迪却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哪怕她只是这个月亮旁边的小卫星。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围着许易了,他以后也是我们班的人。”方一凡一边劝说着一边挤开人来到许易面前:
“能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许易点点头,看着方一凡这么扭捏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方一凡走到走廊,许易抱着胳膊靠在门口,他正要听对方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等他回过头,果然看到王一迪凑到他边上竖起耳朵。
“你听什么?”
“不给听就算了,干嘛敲我头?”王一迪撅着嘴捂着脑袋娇声道。
许易不禁哑然失笑,他都没用力,对方就一副欲泫欲泣的样子,还真是学表演的好材料。
等许易再看向方一凡的时候,却发现方一凡瞠目结舌的望着他。
“你们俩真的那个了?”说着方一凡还两个大拇指比了一下。
“成了给你发喜糖还是怎么回事?你说说你叫我出来干嘛吧?”
一说回自己的事方一凡脸色就变得有些尴尬:
“就是今天的事……谢谢你,不过咱们班话事人的位置咱各凭本事?”
“你古惑仔看多了吧?还话事人呢?你咋不把隔壁两个班的地盘打下来呢?”也不知道方一凡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方一凡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对了,许易你也过来。”
“死了死了,这下完了,李铁棍非得揍死我不可!”
方一凡天不怕地不怕还真就怕李萌,不过也好,算是有个人能治他的了。
刚一进门,李萌的吼声已经震天响了,许易看着旁边位置上的潘帅已经已经用耳机堵住了耳朵,可想而知李萌怒吼声有多大,不过许易如老僧入定一般暂时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拿着一本李萌没收来的课外书仔细的阅读。
……
“回去把检讨写好,要深刻一点,不然打回去重写。”
训斥完方一凡,看着对方跟兔子一样跑了,李萌回头看着许易还是老神在在的坐着,仿佛刚才的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许易,你今天做的很好,不过你想过没过没有?你要是失手了,没救到人,到时候别人家属可能会迁怒到你身上。”
“那不挺好,迁怒我总比迁怒学校好,要是迁怒学校闹腾起来,学校岂不是要破产免灾了,李老师你说我给学校省钱了还不好吗?”
许易随口答道,自从有了系统之后,他做起事来都是随心的很,从来不会内耗,李萌想拿这事教育她还真是太年轻了。
听着许易的狡辩,李萌半天没说出话来,等她反应过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了,你学习怎么样,别到京城了把学习落下了!”
“还行吧!拖不了班里后腿。”
“那就好,你以后……做事注意一点。”李萌实在拿许易没办法,毕竟对方没犯错,也不像方一凡那样无法无天。
看着许易离开办公室,李萌微微叹口气。
“李老师?怎么了?这个叫许易的学生看起来不错啊?当时那种情况都敢救人!说话也不像一般的高中生,成熟有想法啊。”潘帅取下耳机跟李萌搭话道。
李萌望了他一眼摇摇头:“就怕太有想法了!”
对于这种学生李萌是最头疼的,因为这种信念感强的学生通常有着自己的一套做事标准,你老师说的再多,只要不符合对方的行事标准他都能当做屁放了,经过她的观察,她发现许易可能就是这种学生。
另一边来参加今天誓师大会的家长们都被吓了一大跳,直到誓师大会结束大伙还在聊着刚才的事,方圆夫妻俩更是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幸好他们儿子没事。
本来童文洁还想着教训方一凡一顿,没想到方一凡早跑了,她正生着闷气呢!却没想到她老公跟季区长搭上了话,等回了车子上,她才知道方圆原来跟季区长是同学。
“你说这时间过的真快,我这见了老同学,就那个区长,人都没认出我来,这多久没见了。”
听着方圆嘀嘀咕咕,童文洁问道:
“你们不是发小吗?发小不是一块混的吗?”
“我们小时候是在一个院子里,中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