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欲望被无限放大的场所里,任何一点的不满都会引爆这些家伙,而极乐馆又是一个欲望的炸药桶。
……其结果,就是路明非的筹码在短短一分钟内,又翻了数倍。
女孩们的欢呼再次将他淹没,她们或许看不懂规则,却能看见荷官将数倍于原本的筹码推向他。
有女孩动情的想要轻吻路明非的脸,被他一脸嫌弃的躲开。合着只有物欲横流的赌场不一样,他可是纯爱战士,走心的!
第二轮开始,路明非再次微笑,继续all in,同样的连底牌都没看。
这让上一轮中想要看他笑话的人心惊不已,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在拉斯维加斯,你只需要带一块钱,然后连赢二十八次,就能赢下整座城市。
这小白脸如果不是傻子,那么他的目标,就可能是极乐馆……他要把这里吃下!
欲望就像雪球,滚起来之后就永无止境。有人查看了自己的底牌,信心满满的选择了跟注……然后脸色的看着自己的所有筹码送到了对面。
“帮我翻开牌吧。”路明非百般无聊的靠在座椅之上。
在他的对面,一个眼睛发黑的赌狗在死死的盯着他。在不知道多少轮之后,就只剩下他们的面前还有筹码。
上杉绘梨衣照做了,被翻开的红桃A和红桃K晃的人眼瞎。而女荷官已经将底牌翻开,红桃Q、J、10赫然在其中。
路明非有些意外:“这次是红桃吗?不赖,毕竟谁不喜欢红色的爱心呢。”
又是皇家同花顺,这职业赌徒一生中凑不出来几次的绝杀牌型,被他短短几天之后又复现了。
一小时之内,仿佛弥补之前的亏欠一般,路明非如同有着幸运女神站在身后,所向披靡。筹码在他的面前堆成小山,金额甚至超过了十亿。
赌客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座位上,短短几十分钟里,他们有人把自己的全部身家输了出去。
女孩们为路明非欢呼的声音几乎嘶哑,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大灰狼看小白羊。就连见多识广的漂亮女荷官也对他暗送秋波,送上了带有口红印的名片,示意结束之后,他们可以出去喝一杯。
在这物欲横流的极乐馆里,喝一杯可不是单单去喝一杯。
但路明非以自己未满二十岁,不能饮酒拒绝了。在日本法律里,要二十岁以后才允许买酒。
按理说,赢了十几亿日元,他应该开心才是,这可够他卖好几条3米长500公斤的金枪鱼了。可是在计算后,他悲哀的发现,这十几亿日元可能还不够买黑石官邸的一个卫生间。
那栋价值一亿美金的豪宅在过去的十年间,甚至是被当成猫舍使用的。只能说女孩们还是太有钱了,他大概一辈子都可能要被她们按在老板椅上,玩着“老板”的play了。
“……这不可能,你出老千!”眼眸发黑的赌徒歇斯底里的说。
赌狗就只这样的,赢了觉得理所当然的都该是他的,输了就怨天怨地的说不该是这样。
馆内的黑衣保镖们皱眉的来到这里,尽管路明非的一路连胜如同神迹,但他们清楚他没有作弊……敢在猛鬼众面前作弊的人,都成大阪湾之下的水泥柱了。
有人按住了歇斯底里的赌狗,但后者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抢夺了保镖怀里的手枪,扑向了路明非,似乎是想要将他的筹码抢回来。
绝望居然使这赌狗的理智燃烧,他伸手指向那小白脸的女伴……因为有着那慵懒的目光的男孩让他不敢对视。
尖叫声响了起来,那些聚集在路明非身后的女孩们尖叫着跑开。慢了半拍的上杉绘梨衣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指向自己的枪口。
……然后,比女孩更加凄厉的叫声出现了。
暴走的赌狗捂着握枪的手在哀嚎,巫女只是轻轻的一瞥,然后至高的存在下达了审判。
如同一万把刀同时切割,赌狗手里的枪被粉碎,他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与骨骼被无形的力量切割。
炸开的手枪残片打落了女孩的墨镜,她眸中瑰丽的金色令所有靠近的保镖愣住了。在对视的一瞬间,死亡的阴影便笼罩而来。
这里的暴动时几乎整个极乐馆的保镖都聚集了过来,他们眸中凝聚着金色,无数把手枪同时拔出……指向了那像是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的女孩。
有人认出了巫女的脸,猛鬼众在蛇岐八家中安插过斥候,斥候就在某一次的宴会里看见过巫女。
她的身份异常尊贵,是代表上杉家姓氏的月读命,有资格端坐在那位同样尊贵的天照命身边。
蛇岐八家尊贵的内三家出现在猛鬼众的地盘里,怎么看都不想只是来玩耍的……虽然她本人确实是来玩的。
“你们知道吗?这家伙唯一聪明的一点,就是没把枪对着我。”路明非撇了在地上抽搐的赌狗一眼,后者的右手在巫女无意识的一瞥之下完全消失,此刻正倒在血泊之中抽搐着。
他捡起墨镜给上杉绘梨衣戴上,后者在他的身边温顺的低头,像是小猫一样,眸中的金色渐渐的黯淡。
“我讨厌被枪指着,你们有三秒钟的时间放下。”路明非拍了拍巫女小姐的头,示意她下次不要那么冲动。
可保镖们不为所动,头目冷声的下令:“开枪……”
一时间,枪声大作,可猛鬼众的人惊讶的发现,枪声不是来自于他们。灯光之下,光与影枪口喷出的火焰如同烟火,每一枪打出都有一个保镖抱着手哀嚎。
三秒之后,路明非看着满地哀嚎的黑衣人,叹息的说:“都说给你们时间了,这下好了,没人听。”
于是那妩媚女经理再次返回了,只是这次她带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