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用栓剂么?”
藤原警官好像电视里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反派,八云见月嗤笑了一句转过身。
“真用了你又哭。”
真用了对八云见月又没什么损失,八云见月感觉对方还是太嚣张了点。
“哦…”
藤原千花点头应答,然后八云见月就感觉一只小手在自己腰腹上窜来窜去。
“你干嘛?”
八云见月有些错愕,因为那双手很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的下摆,大有往自己腰腹里面挤的意思。
“用栓剂啊,如果我用的话,你不是也得要用。”
八云见月感觉藤原千花不是发烧,而是开窍了。
他一下抓住了自己根本不会用栓剂的特点,所谓的药剂从头到尾都是给她一个人使用的。
“别别别。”
八云见月也感觉刚刚自己的玩笑开的太过了一点,对着有些炸毛的藤原千花赶紧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连说两句我错了,八云见月可能真的知道错了。
藤原警官冷哼一声松开往衣服里面钻的手,不过还是躲在八云见月到底被窝里没有出来。
“药,我喝了。”
八云见月做的药剂,口感甜甜的。
藤原千花舔舔嘴唇,在黑夜里面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八云。
“不过你怎么办。”
八云见月一直觉得藤原千花很像兔子,眼睛在黑夜里扑闪扑闪的有些吓人。
“我其实还好。”
其实不是很好,身体已经越来越烫了。
所谓的兔热病好像并不是光靠屏蔽五感就能过去的疾病,八云见月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了。
“都这个样子了逞强什么。”
八云见月这样让藤原千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自己害怕去医院打针吃药也是这么硬扛着的。
藤原千花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把八云见月搂在怀里。
“喂,你干什么。”
八云见月有些惊讶,因为本来身体滚烫的藤原千花身体冰凉。
“别误会啊你。”
藤原千花搂着八云见月,发烧的人要降温她还记得。
她用冰凉的身体搂着八云见月,黑夜里面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只是怕你烧成傻子而已。”
一份药剂换一个温凉的身体,藤原千花好像在说“药你给我吃了,你的体温我就给你降了。”
八云见月闻着对方身体上濡湿的水汽,他有些没见过这么温凉的身体。
“你洗澡了?”
藤原千花的身体,软软的,凉凉的。
好像在山中湖的泉水里浸泡了一番。
那是雪山上的泉水,八云见月此时也感觉被天顶上的雪冲刷了一遍。
“嗯,我小时候生病我妈就是这么抱着我的。”
被藤原千花抱着,八云见月感觉像是抱着一个冰水袋。
对方的身体凉凉的,软软的。
八云见月感觉被天水云间包裹。
“你妈这么抱你,那她有没有唱歌哄你?”
八云感觉自己真的烧傻了,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不过女孩犹豫了一下,最后居然真的唱起了歌。
那是一首颇具清甜感的日本童谣,每一个句子都带着清甜的尾调。
“你这算不算翘你闺蜜墙角。”
八云见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是糊的,因为他在对方淡淡的童谣里面睡觉。
歌谣像是摇篮,轻轻推动着外面的小船。
“谁知道呢。”
藤原千花有些心虚。
看了眼闺蜜打来的电话。
偷偷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