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庆林馆二月三号那天迎来一场好似佛诞节一般的盛会。
后山的丛林中长出风荷。
名香浸水灌洗佛像。
有人浑身上下流淌着檀金色的光辉,披着霞光与彩衣在凤凰庆林馆后山讲座。
讲的是“破除外相见我”的经文《金刚经》。
谈的是“佛以一言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
讲经结束,人群不情不愿的散去。
“你在干嘛呢你?”
八云见月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走到角落里看着藤原千花。
藤原警官现在好像已经傻眼了。
那是一种淡淡的对世界产生怀疑的表情。
她看着八云见月,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身上的三衣。
“佛…”
藤原警官佛祖的祖字还没说出来,脑袋上就挨了他一棒槌。
他刚刚对信徒慈眉善目,现在对藤原千花却是满脸无奈。
“佛祖你个头佛祖。”
八云见月撩起衣服,将身上淡淡松香粉末抖落个干净。
他趁信徒都被他驱散,拉着藤原千花到了一座丛林里面的木质小屋里面。
这里有散落的包装袋,有花曼跟各种奇怪的化学器皿。
“你傻了啊你?”
八云见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还有淡淡的佛光流转。
藤原警官不敢造次,盘着膝盖在他旁边低头认错。
“八云神様我错了。”
女孩哭丧着脸,好像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凡人了。
他在凤凰庆林馆后山开坛讲经,宣称要教化教众。
藤原千花没看过比他更像佛祖的人,于是跪坐在八云见月面前开始反思。
她反思很久之前喊八云见月小白脸,反思自己说他配不上自己的闺蜜。
“还有呢?”
八云见月把身上僧衣全都脱下,身上只留下一条黑色的短裤。
如果藤原警官睁眼,就会发现他此时身上淡淡佛光消失。
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除了一些刀口伤疤跟平常人没有两样。
“还有不该骂你小变态,跟我睡一个帐篷偷偷占我便宜…”
藤原警官说了一半,偷偷摸摸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发现刚刚佛光普照的八云见月又变回了正常人,于是嘴巴里面的忏悔的话又停住。
“八云见月?”
藤原警官喊了一嘴面前的男生。
“你还是喊我变态吧。”
八云见月翻白眼,叽哩咕噜的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从白色僧衣换回常服藤原警官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害怕了。
她脸色狐疑的打量了八云见月两眼。
“你是人是鬼?”
成佛。
这个词在日本文化里面有两种意思。
一种是羽化登仙,一种是死亡去世。
会发光的八云见月刚刚已经逃脱不开藤原警官的这两种预想途径了,直到他穿回自己的衣服才好点。
“你猜呢?”
八云见月拿起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指尖上面的温度清晰明了,藤原警官脸色一红,甩开八云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