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的小房里充满了血腥的华丽。
一剑削手,接着又砍下对方半个脑袋。
血液粘稠的落在白色的纸面上,与上面的佛教教义形成鲜明比衬。
--罪福响应,如影随形,未有为善不得福,行恶不受殃者。
藤原千花看了眼摩诃倒在上面的字,然后就听到八云见月没好气的声音。
“你干嘛呢你?”
八云见月倒提着剑,童子切安纲在他手上散发着妖冶的紫色华光。
他踩着摩诃的身体,昏暗的灯光里尽是处决的果毅。
“你回来了?”
藤原千花愣住,刚刚摩诃将所有人支走,她还以为八云见月离开了。
“嗯。”
八云一脚把摩诃的尸体踹翻,他的剑又快又狠,摩诃只来得及看见自己断掉的手掌发呆,紧接着又被他割了喉。
“过来帮忙。”
突兀出手杀了摩诃这个奥姆真理教的高级教众,八云见月开始清理血迹。
他先是用一块布把摩诃的尸体裹着咔咔咔一顿乱砍,然后丢给藤原千花一块布开始清理血迹。
这人手上动作熟练的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藤原千花嘴角抽了抽。
“你怎么回来了?”
八云见月他们已经通过沙门沙长考试,三件红色的练功服已经拿走了大半。
八云见月把手上的尸体裹在一起。
“你问我?”
八云见月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藤原千花,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摩诃的咸猪手都快伸到一半了。
藤原千花错愕的站在原地,八云见月晚点回来说不定对方就要被人占便宜。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请问一下。”
八云见月用沾满血的手拿着童子切做采访状。
“什么怎么想的?”
说来奇怪,刚刚摩诃穿着红色修行服满脸慈祥庄严让藤原千花感觉恶心,但是八云见月现在一身是血藤原千花却反而感觉安心。
她看着八云见月拿着那只砍下来的手,在她面前晃啊晃。
“这东西刚刚要摸你哎。”
八云见月像是上学时期拿着蟑螂吓唬人的恶劣男同学,拿着手臂往前伸了伸。
藤原千花被八云见月吓了一跳,小短腿腾腾腾往后倒腾了几步。
“你,你别过来。”
现在才反应过来,八云见月手段残忍,跟杀人魔没什么两样。
男生撇了撇嘴,把手臂往旁边一丢。
“现在知道怕了?”
八云见月不知道藤原警官怎么想的,明知道对方心怀不轨还不喊不跳。
要是琉璃川辉夜她们在这,老东西多看她们一眼就得被她们狗脑子打出来。
“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
藤原警官表情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刚在原地愣住,老东西要摸她的手,她第一反应不是攻击对方,而是在原地看看情况。
“添麻烦?”
八云见月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快被人占便宜了还担心给其他人添麻烦。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老东西看似摸手,但其实是偷偷试探。
教会里很多这种案例,如果做出了第一阶段让步就会在恶意的拉扯下越陷越深。
“你刚刚不也是这样?”
因为一时忘记反抗,而被八云见月一顿训。
藤原千花感觉自己并不是那种会被轻松拿捏的可怜人妻,而且刚刚八云见月自己也这样。
对着刚刚对方摩诃露出谄媚的态度,好像为了升级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