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的开春,爱媛县南部码头的港口上停留了一艘铁灰色的军舰。
有人告诉琉璃川辉夜战争开始了。
但是女孩感觉到的只有荒谬。
日本是签署了和平条约的国家。
既不能对外发起战争,所有的军备力量也要受到各国的管控。
现在村雨级别的驱逐舰停留在爱媛的南部码头,铁灰色的舰身随着风雨起起落落。
“西园寺...上校。”
琉璃川辉夜看了眼对方肩膀上的军衔,海军佐官,一级上校。
军人特有的冷冽感站立风雨中好像一柄漆黑的长枪。
跟这种司职人命的职业打交道是琉璃川辉夜最讨厌的事情,但是为了那个一声不吭就消失在大海上面的男人,有些情况她需要问问清楚。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弄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战争怎么会突然爆发,现在的日本没有任何产生战争的必备因素。
虽然经济动荡,但是时局还算安稳。
琉璃川辉夜不信发生战争,更不相信偏偏在八云消失在海面上的时候爆发战争。
“辉夜!”
情况有些焦灼,泛着铁灰色的破口好像撕开天穹的可怖矛朔。
它仅仅矗立在那里,就好像要夺走万千生命。
琉璃川辉夜下意识想要向对面的军官问清楚,但是却被旁边的一个声音打断。
来南部码头的人不少,很多民众都不知道港口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停留在路面上相互交谈,一个穿着作战服的男人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
“风间先生。”
特殊时期,警备部负责人群治安,军队负责外部维稳。
舰艇上校对着风间大正点了点头,然后离开登船码头。
今天是特殊时期,没有人可以从这里离开爱媛县。
要不是琉璃川辉夜身份特殊,也不会是他这位海军舰队负责人出来阻拦。
点头,离开回到船只一气呵成。
松山码头的一角,只剩下琉璃川父女跟源氏紫苑他们。
父女两在码头附近交谈,源氏紫苑坐在高档的轿车上蹙眉。
略显突然的封锁消息,打了很多人一个猝不及防。
风间大正走到琉璃川辉夜面前,对着自家女儿呵斥。
“像什么样子。”
男人是语气严肃的说出这句话的,警戒时期打听军事消息一不小心就会上军事法庭的。
其实刚刚那位海军上校对琉璃川辉夜说战争爆发了都属于失责。
军方现在对外宣传的是海面上风暴警戒,西园寺雄也跟自己女儿说有战争爆发估计都是看她身份特殊。
毕竟来接她的船是久世保海军舰队,自家女儿身份的便利性有时候风间大正都十分头疼。
“跟我过来。”
战争情报永远具有私密性,不向民众公布是为了局势不陷入恐慌,但是考虑到自家女儿安全,风间大正带着女儿到了附近的车棚下面。
警察在向居民解释暴风雨来临不能出海,红蓝色的警灯滴溜溜的响。
琉璃川辉夜跟自己的父亲走到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到底怎么了,父亲。”
走到车棚,远离人群,琉璃川辉夜压抑着心中的不安询问。
突然的战争消息太过猝不及防了,联想到那艘离开军舰岛的快艇她有些不好的猜想。
“今天上午。”
风间大正看了眼北边的海面。
“【朝雾】号跟【白根】号封锁了香川附近的海域。”
日本的海面护卫力量是这样的。
由五大军事基地,四大护卫舰群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