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张良等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若进了巴蜀汉中这等偏僻之地,日后如何图谋天下?”刘邦说罢,猛地将帛书掷于案上,气得脸色铁青。
“沛公息怒!”张良上前一步,劝慰道:“巴蜀虽然偏远,但确实沃野千里,如今我等损兵折将,正需养兵,只要沛公能在蜀地站稳脚跟,待日后时机成熟了,未尝没有争霸之机....”
萧何亦附和道:“子房言之有理,章邯董翳为秦降将,此二人占据关中,如何能得民心?日后,沛公定有北还之时!”
刘邦闻言,沉默片刻,才对着萧何道:“萧何!传令下去,即刻准备南迁事宜!”
“诺!”
待屋内几人退去,刘邦犹豫了会,才往后院走去。
婉儿见沛公突然来此,忙阻拦道:“沛公稍待,且容奴婢先行通禀夫人。”
闻听此言,刘邦冷哼一声,喝道:“此乃我之府邸,我何处去不得?还需你来通禀?立即给某退下!”
婉儿还想再拦,却听到屋内传出吕雉的声音。
“婉儿,你先退下!”
“诺!”
刘邦进到屋内时,吕雉才刚刚给陆溪喂食完毕。
她瞥了一眼刘邦,淡淡道:“不知沛公有何要事来此?”
刘邦的目光落在吕雉那张娇艳的脸上,不由心头一颤,暗道:“如今的雉儿怎愈发的水润了?身上的那种风情与媚意,所见女子中,竟无一能比.....”
念及此,他喉头不禁滚动了一下,凑到吕雉身旁,问道:“雉儿,我此来是为告知你,我被封为汉王一事,辖地为巴蜀汉中,你且早做准备,估摸着,三五日后便会启程。”
吕雉闻言,眉头一蹙,摇头道:“沛公自去便是!巴蜀乃蛮荒瘴疠之地,溪儿如今还小,我不便前往,所以妾身还是留在砀县吧!”
“你说什么?”刘邦脸色骤变。
“妾身说,不去巴蜀!”吕雉抬眼看她,那双丹凤眸中似有冷意划过,“沛公可曾听明白?”
“你——”刘邦霎时间攥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放些狠话,可话到了口中,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雉儿.....你我十数年夫妻,何必闹到这般田地?那陆平有甚好的?值得你这般对我....”刘邦边软声说着,边伸手朝她抓来。
吕雉侧身避开后,冷着脸道:“沛公,你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某今日未曾饮酒!”刘邦摇头道,“雉儿,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我现在已经知错了......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我?回到我的身边?”
听到这话,吕雉唇角勾起,讥笑道:“沛公说笑了,沛公身边美人众多,何须我一残花败柳之女相伴?”说到这,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无需多言,我不会与你前去的!你我间缘尽于此了!”
“缘尽?”刘邦喃喃道,而后一脸狰狞的说道:“你说缘尽就缘尽?你可知你是谁的夫人?某告诉你,届时不论你愿不愿意,这巴蜀,你都得去!”
“呵呵!”吕雉冷笑一声,“你待如何?是要把我强行绑去吗?
你可别忘了,你如今才区区三万残兵,就连回来的粮草都还得靠陆平接济,日后若无我吕氏粮行帮衬着,别说巴蜀了,怕是你连这砀郡都走不出去....”
“你......好!好!好!既如此,那你休要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