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你如今好歹亦算是一方诸侯,更兼是炼炁士,怎的连自家的婆娘都摆不平?”
他难得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打趣道:“陆兄,这男女之事,某实在给不出甚好主意,不过,依某之见,女子置气,大都可在榻上解决,如果无法解决,那便是不够猛、不够坚、不够持!”
“你先跟她在榻上讲一番道理,待事后,再放下身段,好生哄哄,那事情,多半也就过去了,行了,你自个好生琢磨吧!我先走了.....”
只是他还没走出几步,便又转了回来,问道:“对了,我们何时动身?还有,大军撤走后,这荥阳该如何处置,是否派吏员进驻,军卒管控?”
陆见平此时哪有心思理会这些,烦躁的挥了挥手,道:“韩兄自行定夺便是,不必问我。”
“既如此,那便明日动身,至于荥阳,我便去信陈留,让蒯彻遣人来了。”
“嗯!”
......
陆见平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觉得,当面去寻三女解释,免得她们心中难安。
念及此,他当即来到前院。
此时的三女正在堂中吃着朝食,见陆见平过来,兮和青蘅脸色顿时一喜,笑吟吟的起身,喊道:“陆大哥!”
陆见平朝二女点了点头,随后瞥了眼低头喝粥的卫芷,朗声道:“昨日之事,是我修行出了岔子,这才让你们受到了伤害——”
他话没说完,就被兮急忙打断了,“陆大哥,你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怎能怪自己呢?”
“是啊!陆大哥,”青蘅也轻声附和道,“你平日待我们如何,我们都记在心里的,昨日之事......你也不必太过于自责,我们都能明白的。”
二女说这些话时,脸上一片真诚,没有丝毫勉强之色。
陆见平心中一暖,知道这两丫头是真心不怪她,便也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们放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以后也会好好对你们的!”
二女点了点头。
唯有卫芷,始终低着头喝粥,对三人的话,仿佛没听到一般。
兮和青蘅对视了一眼,而后识趣的往外走去。
在经过陆见平身旁时,兮小声说道:“陆大哥,你好好哄哄卫姐姐,她其实心最软了。”
说完,她便跟青蘅一溜烟跑了出去。
堂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卫芷喝粥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陆见平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手上的粥碗拿了下来,而后凑到其耳边,温声道:
“师姐!你不是说要报仇吗?要不这样........下次,让你来,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绝不反抗,如何?”
此话一出,卫芷身子僵了一瞬,而后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随你摆布,任你施为,绝不拒绝,如此可好?”陆见平继续说道。
“你.......住口!”卫芷忍不住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怒道:“谁要摆弄你了,我现在恨不得咬死你!”
“好。”陆见平伸出手腕,“师姐咬便是。”
卫芷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手腕,先前咬的牙痕还在往外渗着血,她咬了咬唇,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闷声道:“滚!”
陆见平望着她那副又气恼又心疼自己的模样,心中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不由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轻声哄道;“师姐,你别气了,是我不好,我以后定不会这样了。”
卫芷被他箍在怀里,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得放弃,转而嘴角挂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任我摆布?”
“对!”
“成,下次你把嘴巴漱干净些..........”
“嗯?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