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决不了理念之争，难道还解决不了有争议的人么？”
蔡凌霜：(;￣ー￣川
她轻轻一拳捶在他肩上，皱眉道：“别拿这种事开玩笑。那第二个办法呢？”
顾长风摇了摇头，神情认真：“我并没有开玩笑，这确实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除此之外，便只能‘一力破万法’了。”
蔡凌霜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一力破万法？什么意思？”
顾长风缓缓开口，语气淡然：“这些年来，华山上下，无论是你，还是封不平、成不忧他们，哪怕对我再不爽，又能拿我怎样？你知道这背后的本质原因是什么吗？”
蔡凌霜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武功最高。”
顾长风点点头：“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想法、立场、争执——统统不值一提。这个情况，换到现在的理念之争中，同样适用。”
蔡凌霜略一沉吟，缓声道：“你口中的‘一力破万法’，难道是靠绝对的实力强行压服所有人？”
顾长风点头道：“正是如此。若那人愿意挺身而出，以冠绝天下的武功横扫众人，那么今日这场纷争根本不会发生。反而还会激起他人的斗志，奋发图强、争相追赶。”
苏清雪轻轻点头，神色郑重：“确实，长风这孩子心性极好，做事也有分寸……可别让他寒了心，真的一走了之，那才是华山的损失。”
紫霄道人面色诚恳，缓声道：“苏师妹说得对，我如今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
“所以说，华山派如今的局面，不管他是有心无心，都要为此负上一半责任。”
紫霄道人说完这些话。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但都沉默不语。
他将自己与蔡清衍联手推动“剑气之争”一事，毫无保留地坦陈于众。
莲花峰，剑宗大院里。
林清玄和李清平对视了一眼，皆沉默不语。
顾长风轻轻摇头，低声道：“现在已经太迟了。别人早已羽翼丰满，他却仍是孤身一人。就算回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现场陷入一片沉寂。
紫霄道人抬手，阻止了她的话，目光渐渐锐利起来：“我说这些，并非是向你们道歉，而是要把所有的事说清楚。接下来，才好谈正事。”
欧阳清昭二人沉默不语。
……
蔡凌霜皱眉：“你别这么说，风师叔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想办法调和剑气之争的。”
就在刚才。
片刻后，叶清歌忽然开口：“岳师兄，可是……小长风好像也不认同你的观点，你也要把他赶走吗？”
苏清雪惊讶道：“他没走……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片刻沉默后，苏清雪第一个开口，语气坚定：“我赞成。”
蔡清衍哼了两声，勉强算是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