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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做完了他该做的,沈昊昆也来完成他要做的事了。
“混账,简直混账!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救他女儿,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面对丈夫的怒火,徐梅显得冷静许多,“你还不知道王贵是什么人吗,这像是他会做的事吗?”
金常德怔住,“你的意思是?”
“会不会是有人,想借着这件事针对你?”徐梅猜测。
先前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经老婆提醒,冷静下来的金常德眉头紧锁,“这确实不像王贵会做的事,但谁会用这种事针对我,是我死了儿子,难道将凶手绳之以法还错了?”
徐梅还没来及开口,一道声音在楼梯上响起,“不如先说说,暗中找青龙会,是你们夫妻谁的主意?”
最后一句说完,沈昊昆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是谁?!”金常德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的,阿全他们呢?”
毕竟是亲家,尤其是王贵这种,削尖了脑袋,想和金家拉近关系的,对金家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
敌明已暗,又有详实的“情报”,解决金常德两个司机兼保镖的两个子侄,对沈昊昆来说,没有丝毫难度。
一击毙命。
沈昊昆被气笑了,让青龙会的人对付他,却不认识他?看来在这位杭城“财神”眼里,自己是个随便就可以捏死的蚂蚁啊。
“别动别动,说话就说话,手都拿到前面来,不要乱动。”看了金常德一眼,沈昊昆用枪示意了两下。
他手里一直有枪的吗?
徐梅打量了沈昊昆一眼,“你是沈昊昆?”
他们找青龙会对付的人很多,但近期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位假大师。
沈昊昆看了这位女“企业家”一眼,长相普通,但久居上位,气质不俗。金常德白白胖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原来是你。”金常德瞪着沈昊昆,“你来做什么?”
“不如金局长猜一猜,给你三次机会。”
金常德冷笑,“你想解释你什么都没做?”
真的,沈昊昆一时还真没找到合适的词,形容此刻的心情。这货是因为平时都被人哄着求着,估计要不是自己手里有把枪,他连猜都懒得猜?
金常德甚至不是装的,是真的把他看的扁扁的啊。
上一个觉得他不敢开枪的是谁来着?
冷笑的金常德只看到一道银光,连是什么发出的银光都没看清,就感觉脑子好像裂开了。他的眼里只有疑惑,没有不敢置信。
疑惑的是什么发出的银光,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中刀,就已经死了。
“错的太离谱,就没有三次机会了,给了也是浪费时间。”沈昊昆遗憾摇头,目光转向徐梅,“闭嘴,不要叫!保险箱的密码是多少?”
没想到他就这么杀了她丈夫,徐梅吓得险些失禁,“我告诉你密码,你就会放了我,可能吗?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和金常德相比,她的状态明显就是演的,明明怕的要死,却想以这样的方式拖延。沈昊昆给她点了个赞,“那就去死吧。”
他的刀没有一丝犹豫,快到徐梅都没有机会求饶。
没办法,他赶时间,还要去给穷苦百姓发钱呢。
从空间里取出报纸,丢在血泊里,报纸上赫然是王贵自雷的新闻。沈昊昆又从桌上的笔筒中,挑了支最粗的毛笔,占了金常德的血,在白墙上写下“杀人者,大枪侠”六个大字。
没有保险箱密码,沈昊昆索性连保险箱一并装进了空间,回去再慢慢拆。
做完这些,趁着夜色,沈昊昆辗转到了“贫民区”,一块块银元坠落,还有些写着大枪侠字样的纸片。
……
“师父,你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
睡在院子里何安下,听到门响,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用椅子拼成的“小床”上跳了下来,在看清来人是沈昊昆后,他又惊又喜。
示意他小点声,不要吵醒林玉珍她们,沈昊昆叹了口气,“没有,我去求了几个人,但药铺可能暂时都没办法开张。”
何安下诧异,“你去求人了,我差点以为你去杀人了,难怪你不让我跟着。”
“时间不早了,睡吧。嗯,你去隔壁睡。”
他这大嘴巴,沈昊昆自然不可能跟他说实话。
“不用师父,我床都铺好了,将就一晚就行。”
我是关心你能不能睡好吗?
是你会听墙根!
难得林玉珍和赵国卉睡在一个宅子,此等绝佳的机会,沈昊昆自是不会错过的,这是他不给钱能听的?“不用没苦硬吃,过去睡。”
何安下离开后,沈昊昆抱着林玉珍去了赵国卉卧房,遇到难处的时候,一家人当然要紧紧的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