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转身欲走，想起什么的沈昊昆突然叫住他，“告诉他们，每人至少带五百银元或是等价的金条，没有上限。”
嗯？
五百银元？
突然提到钱，还是一个不算小的数字，刀疤脸嗅到了危险气息，他有些迟疑，“沈爷，不是查是谁向警察透露的消息吗，怎么还要带钱？”
沈昊昆神色不变，“你不会以为，我说接手老君门的生意全是假话吧？灭了老君门，我如今手里有些老君门制作好的尖货和普通货，今晚全都卖出去。数量有限，价高者得。
“和他们说清楚，以后津门老君门之前的生意，都由我负责。有人伸手进来，我就剁谁的手。所以让他们晚上都拿出诚意，若是看不到诚意，我保证他们以后一个做好的石头叶子都买不到。”
老君门之前的货？
刀疤脸眼睛一亮，“沈爷，我能先预定一个吗，定金…不，我这就把全款付了。货你今晚给我就行。”
“货源不充足，我是打算今晚逐个拍卖的，但你都开口了，又在帮我做事。”沈昊昆点点头，“行吧，五百银元，我留个尖货给你。”
“多谢沈爷，我这就回去拿钱，回头就去联络其他丐头。”刀疤脸一脸兴奋。
沈昊昆灭了老君门，而老君门之前有批货没交，还召开了交易大会，手里势必是有货的。因此刀疤脸完全没怀疑他的话。
只要刀疤脸把有老君门做的尖货的消息散出去，今晚参与交易大会的丐头，少说有三十个。
不说会不会有人多带些钱，哪怕人人都只带五百，甚至有些谨慎的不会带钱，所有人加起来，也会超过一万。
这钱赚的，比点数容易多了。
……
茶摊。
有钱能使鬼推磨，沈昊昆没有加钱，但今日生意不佳的书摊小贩，就同意租书给他了。只是强调不准再撕书。
熟悉的茶，没看过的小人书，沈昊昆一如上次，半个钟头左右，就要去方便一次。这年头，没有手机，又要避人耳目，确实有些麻烦。
他走回茶摊，见脸上有些婴儿肥的茶摊姑娘神色古怪，他尴尬一笑，“这茶水真是利尿。”
茶摊姑娘掩嘴一笑，心说旁的茶客可没有方便的这么勤。
天色渐暗。
沈昊昆终于是“堵”到了刘玉。
“刘馆主的生活还真是规律。”
再次见到他，刘玉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生活规律，就不容易胡思乱想，没什么不好。我安排了弟子留意后门动静，你要是敲门，她会叫我。”
沈昊昆：“……”
这事不该和自己说一声吗？
算了，应该是他后来想到的，没办法告诉自己。
他一夜之间失去妻女，说这样的话，沈昊昆表示理解。“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会将凑巧得到消息告诉你。”
刘玉看向他，“你来只为说这个？”
上回两人见面，沈昊昆已让刘玉相信，他知道其妻女失踪的线索。为了得到这条线索，刘玉咬牙答应了他提的条件。
“时机到了。”沈昊昆道：“明日上午，我会来你的武馆。”
刘玉微怔，“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武行有郑师傅在，即便他不出现，也不会乱。你如果是想浑水摸鱼，我劝你趁早放弃这样的打算。”
沈昊昆摇头，“我自有打算，无论成功与否，线索都会给你。”
不再多言，刘玉肩头微动，准备迈步离开，“我会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