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培训,快开始吧。”
有女囚看了眼沈昊昆不算浓密的头发,以及普通的脸庞,出言催促。
没办法,他现在是里奇的形象。如果不是他的身材足够高大挺拔,催促的只怕更多。
培训什么的,毫无疑问只是幌子。
沈昊昆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监狱长签发的手令,可以帮助你们减刑,需要的,可以举手。”
这…
有女囚立马冲了过来,在确定这张假手令确实是真的后,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顿时激动起来。
将她们的神色看在眼里,戴了张面具却感觉可以为所欲为的沈昊昆抬起手,打断了她们的吵闹,“手令只有一张,谁能拿到,就看她的表现了。”
话音一落,像是担心她们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白白浪费时间,而深知眼下时间宝贵的沈昊昆,主动解开了皮带,把掖进裤子里的衬衫抽了出来。
看到他的动作,在场这些来做引航员的女囚,哪里还会不明白,他说的看她们的表现,是什么意思。
……
约莫一刻钟后。
沈昊昆看着跪在地上的金发女囚,略一沉吟,给出了评价,“唔,5.5分,太遗憾了,你只吹出了5.5分。不过你也不用太气馁,剩下的两个项目,我觉得你的优势很大。”
手令只有一张,她们都想要,为了公平,沈昊昆只好变成评委,给她们打分了。
一共三个项目,综合得分最高的人,就可以拿走他手里这张假手令。
他设定的三个项目,一是口才,二是良心,最后则是整体的沟通能力。
按理说,一张可以减刑的手令,是不足以造成眼前如此“疯狂”的局面的,给她们准备的饮料里,还加了些可以提升她们情绪的佐料。
这在这里,都是合法的。
目前为止,得分最高的是凯斯。
即便减去沈昊昆的偏袒,她的得分也能排进前三。不过对她偏袒,沈昊昆觉得没什么不合理的,谁让她是她们当中颜值最高,身材也不输她们任何人呢?
不要说他很难客观,足球场上的裁判,主场哨、巨星哨…同样再正常不过。
口才项目,算是拉分项,有点像学科中的英语,而第二项的良心项,就类似语文,很难拉开差距。
主要她们个个胸怀宽广,又全都十分年轻,触感等差别不会很大,很难拉开差距。
最后比的整体沟通能力,则又是拉分项,地位完全可以比拟科目中的数学。不会的是不会,会的是真会啊。
“呼。”
沈昊昆长舒了口气,心满意足的在凯斯的丰臀上拍了拍,他刻意将她第三轮的比试,排到了最后。
因此在宛如谈了比几个亿的大生意后,他的目光扫向满足又充满期待的一众女囚,“如果仅以今天的比赛结果而言,我以最公平公正的评判,赢得这张手令的人,会是凯斯。不过,感受到你们为此付出的努力和呐喊,我会同监狱长争取,给予你们相应的奖励。”
在她们的欢呼声中,沈昊昆再次抬手,“好了,把内裤都穿起来吧,比赛快开始了,车手们还需要你们给她们引航!”
在将手令交给凯斯的时候,沈昊昆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后者的脸色微变,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显然,沈昊昆并没有忘记亨尼西交给他的正事。
……
比赛开始前二十分钟,女囚们重新坐上大巴,准备前往比赛现场。沈昊昆没有和她们一起,他需要陪亨尼西一起,将伪装成弗兰克的詹森,从监狱带去场地。
为了避免计划暴露,在比赛的第一天,这种事,亨尼西不想假手于他人。
哪怕里奇已经不是曾经的里奇了,可依旧是她最为得力的下属,而且这名下属,得到了她前所未有的包容。
没有半点敷衍,包容到底的那种。
将詹森安全带出监狱,亨尼西就没再跟着了,由沈昊昆把他交给了教授他们。
大概是因为沈昊昆“惨死”的原因,相比其他因为比赛兴奋的团队,教授炮手他们,则显得沉默许多。
见沈昊昆转身离开,教授压低声音朝詹森叮嘱,“别跟其他车手说话,弗兰克从不说话,制造一种神秘感,让面具替你说话。”
所有参加死亡竞赛的车手都坐进车里后,监狱大巴这才缓缓驶了过来。
看到大巴,围在场面看热闹的囚犯,顿时来了精神,口哨、起哄的声音,瞬间在场中响起。如果不是有场边站岗的狱警阻拦,他们只怕会扑向还未停稳的大巴。
在车门打开,一个个女引航员从车上下来,赛场中的气氛,达到了一波高潮。
“哇哦,是我看错了吗,这些小妞怎么一个个的,屁股扭得比几个月前风骚许多?”
“你没错看,我已经好了。”
“……”
凯斯在炮手的带领下,坐进了詹森的车。
屁股刚碰到座椅,凯斯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从车子的挡风玻璃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沈昊昆,她咬了咬牙,收好眼底的怒火和恨意,转头看向詹森,“我是凯斯。”
“弗兰克。”
“你的声音可一点不像弗兰克。”说完,看到詹森把头转了过去,凯斯再次开口,“别慌,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跟弗兰克一起比赛过,我会帮你看着的。”
既然她知道是怎么回事,詹森自然没必要继续伪装,“不过我希望,你能比之前引航的更出色。”
凯斯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有人敲车窗。
两人忙看过去,只见车外站的是教授,后者冲詹森提醒,“这是反光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你可以把面具拿下来,除非你喜欢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