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咏琴输了,却也没有太多的不服气,“你先前是故意的?”
他故意的地方太多,沈昊昆一时也不知她问的哪里。
“故意被迫弃刀,夺走我的刀。”
确实是故意的,但沈昊昆是不会承认的,他苦笑,“怎么可能故意,我用长刀都赢不了,用短刀岂不是必输无疑?”
他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他被逼退,能够拿到流沙角锋,自然也是运气。
轻轻点头,又想起什么,杨咏琴再次开口,“你似乎对咏春拳十分熟悉?”
因为他看过《叶问》1-4以及《叶问外传》?
“倒不是熟悉咏春,是我之前认识的人中,有人擅使短刀,斩刀、拂刀、劏刀、刺刀等招式,和你用的八斩刀,有几分相似。”沈昊昆随口解释了一句。
没有再和杨咏琴比拳脚,两人重新回到了饭店大堂。
上楼之前,杨咏琴压低声音冲沈昊昆道:“明晚便是老君门的交易大会,你有什么计划?”
“得想办法混进去。”
“你打算怎么做?”
沈昊昆叹了口气,“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强行让刀疤脸把我们带进去。”
到时他们一左一右出现在刀疤脸旁边,不同意就立刻死,同意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相信刀疤脸应该明白要怎么选。
以老君门的人暗中帮助陈旺,却只敢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看,这些人的实力不会太强。只要防备好他们的阴险手段,他和杨咏琴联手,对付他们应当难度不大。
……
“你又在鼓捣什么?”看到沈昊昆在摆弄一些瓶瓶罐罐,还把棉絮放进罐子里,密封好后,用火在下面烧,赵国卉忍不住道:“你不要再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我不用。”
想着弄些不完全燃烧而碳化的棉质材料,听到她的话的沈昊昆:“……”
这几天就和她试验了那种油的润滑效果更好,又研究了几种绳结,哪有她说的这么夸张。
抬手在她好似愈发丰腴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沈昊昆有些好笑,“这东西黑乎乎的,怎么可能是给你用的。”
赵国卉松了口气,但眼底有丝失望,一闪而过。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的沈昊昆:“???”
她这样子,像是对新事物有很浓的兴趣啊。
见状,沈昊昆不忍她失望,开口说道:“我订了条皮鞭,一会儿去取,晚上就能用。等出门的时候,我再顺便买几根蜡烛回来。”
“蜡烛?”
沈昊昆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赵国卉顿时俏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不仅如此,大概是已经开始期待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她没再打扰沈昊昆做事。
看着她从小院回屋的背影,沈昊昆心底一阵感慨,画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他输出垃圾话,又或是抄了后路的时候?
收回目光的沈昊昆,将心思放在了面前的活上。
傍晚时分,熬不住赵国卉“期盼”的目光,沈昊昆将桌子收拾了一下,在无人角落,将东西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