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敖凝霜声音拖的老长,一脸的不情愿,可又不敢忤逆。
……
宝发庄。
说来也巧,敖凝霜想找间香炉铺买祭品,没想到竟然找来了宝发庄。不过她买东西的过程不太愉快就是了。
事情也不复杂,是她看中一个纸灯,问了价格之后,进行了还价。她以为她还的价格够低了,接下来应该是一番拉扯,没想到老板一口同意了。
顿觉买贵了的敖凝霜,就不肯要了。
不要了?
大贵几百斤的人,爬一趟梯子,去顶上把灯拿下来容易吗?再说价格你还了,我同意了,你说不要了?
这不是耍人吗,大贵当即不乐意了,可还没说两句呢,敖凝霜立马嚷嚷起来,说大贵想骗她钱。
“大家快点来看啊,这家店是黑店,你们千万不能买东西,他们专骗人钱的,骗了我好多的钱。”敖凝霜在店里喊还不够,还一路跑到了宝发庄门口,大声嚷嚷。
大贵:“……”
跟出来的大贵气的不行,指着敖凝霜怒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宝发庄金字招牌,童叟无欺,什么时候骗你了?”
目睹全程的沈昊昆头皮发麻,这妥妥的小仙女啊。
偏偏是个女的,长得还足够漂亮,叫嚷之下,宝发庄门口立时围了不少人,还几乎清一色的站在敖凝霜这边,让大贵退还骗的钱。
大贵:我一毛钱没收啊!
就在沈昊昆感慨的时候,得了客栈伙计通知,说他女儿和人吵起来的敖天龙赶了过来。
一看到敖天龙,像是终于有人撑腰的敖凝霜急忙开口,“爹,这个胖子是骗子!”
小的都没“打”过,老的就来了?大贵忙看向敖凝霜的爹,等看清了敖天龙的长相后,他愣了一下,才震惊出声,“师兄?!”
“师弟!”
这十八年未见的师兄弟二人,俱是一脸震惊。就在围观群众,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满脸懵,觉得接下来怕不是什么感人至深的互诉思念的场面时,大贵朝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不爽,“你怎么还没死?”
“我死了谁给你扶灵?”敖天龙也不客气的回怼。
听到他们的话,敖凝霜反应过来大贵是谁了,她凑到敖天龙身边,“爹,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既倒霉又没用的胖师叔啊?”
大贵:“……”
敖天龙瞪了她一眼,“不可以没礼貌,叫师叔。”
敖凝霜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大贵敷衍的一答应,又冲敖天龙讥讽,“怎么,就一个女儿,死了没儿子送终啊?”
实际上,敖天龙何止是只有一个女儿,他还是童子之身呢,敖凝霜并非他的亲生女儿,是他在路边捡来的。
不等敖天龙开口,宝发庄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大贵,你在跟谁说话,这么缺德?”
看着边说边朝这边走过来的妇人,敖天龙眼底浮出一抹激动,“梦梦!”
嗯?
乍一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梦梦微微一怔,却在看清了敖天龙的样子后,惊喜出声,“真的是你师兄,想不到十八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英姿焕发。”
“你也还是这么秀外慧中。”敖天龙忍不住称赞。
站在宝发庄里的沈昊昆,听到敖天龙的话,心底不禁一阵感慨,这可比九叔会说话啊。不过好像会说话,也没改变什么。他的师妹成了师弟的老婆,九叔的“莲妹”也嫁给了大帅。
不过戏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得知敖天龙是回来祭拜师父的,梦梦告诉他,老房子已经拆了,但她父亲(师父)的牌位,早已请回了家里。
一心想要祭拜师父的敖天龙,自是跟着他们去后宅祭拜。
沈昊昆看了眼敖凝霜的背影,转身离开了宝发庄。
敖天龙他们这会儿忙着祭拜先人,他这会儿想和敖凝霜搭讪什么的,无疑不现实。只是他一贯不愿浪费时间,是以天色稍暗,他就再度出现在了宝发庄。
“你怎么来了?”由于敖天龙的出现,心情不是很好的大贵,说话的语气很冲。
他心情好不好的,沈昊昆可不会惯着他,“我来见见那女鬼,和她聊几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在大贵看来,沈昊昆何止是不惯着他,简直是来给他添堵的,可还不等他说什么,敖天龙已经一脸狐疑的走了过来,“你们认识,他刚说什么鬼?”
这…
知道敖天龙眼里不揉沙子,要是让他知道素文在宝发庄,只怕他立马就会对素文动手。这要是之前,大贵自然无所谓,他一开始也不同意留下素文的。
可吃人的嘴短,素文在宝发庄这段时间,每天做饭打扫卫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贵显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当然认识,他叫我死鬼你也要管?”大贵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又忙暗中冲沈昊昆使眼色。
敖天龙古怪的看了看大贵,却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见沈昊昆像是要开口,大贵忙一把将他拉到旁边,压低声音,“看在我们逛同一间妓院的份上,给我个面子,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他把这层关系都拿出来说了,沈昊昆只好点头,“行,这件事暂且不提。那是你家中晚辈?”
谁?
顺着他看的方向,大贵看到了正和梦梦他们说话的敖凝霜。
大贵是过来人,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顿时狐疑,“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敖凝霜虽然和运高年纪相仿,但大贵是真的一点撮合他们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在他心中,运高是敖天龙的儿子,而敖凝霜的敖天龙的女儿,这两人显然不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运高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想和敖天龙结成亲家,那得吵到哪天是个头?
“怎么,她已经许配了人家?”沈昊昆装作诧异。
“这我倒是不清楚,应该还没有。”大贵摇摇头,“不过也算相识一场,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不论是她还是她老爹,都不是好相处的人。”
沈昊昆听得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就缺个能管住我的人。她跟我简直是天作之合。老兄,看在我们逛过一个妓院的份上,帮我保个媒?”
“……”
“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就是妓院常客,说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大贵若有所思,“我这人一贯心善,将你引入正道,也算是件好事。你让我想想,要怎么帮你。”
引不引入正道的无所谓,引入她道就行,沈昊昆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好,我太想日后做个好人了。”
大贵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反应过来,“你小子虽然…嗯,但他们都是外地人,只要你改了,他们就不会知道。而且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个子也够高,倒也拿的出手。行,我帮你说合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