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崖子一脸疑惑,沈昊昆开口解释,“北冥神功我已经学会了,而且我会易筋经,我拿比较方便。”
“你练过易筋经?”无崖子轻轻点头,“好,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越多越好。等等,你说什么,你学会…北冥神功了?”
沈昊昆盯着石壁上的北冥神功石刻看,无崖子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学会了?
面对他的疑问,沈昊昆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将一只手按在了无崖子头顶。
改版之后,吸星大法的设定,就是源自北冥神功正统,只是少了化解吸收各种真气产生后遗症的部分。
沈昊昆练了易筋经后,解决了这个问题。换句话说,他的吸星大法+易筋经,可以达到北冥神功同样的效果。
比如北冥神功能够产生防御气墙,易筋经愈发精深,内力雄厚的沈昊昆,同样可以。
至于为什么是按着无崖子的头吸他体内的真气,是因为自己只看了壁画一阵,就练成“北冥神功”的事太过诡异,落在无崖子这些人眼里无异于神仙。
总归是拿了好处,沈昊昆也想有所回报,他希望在无崖子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产生类似“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感觉。
无崖子:“???”
实际上,无崖子非但没有这样的感慨,他还有些着急,他发现沈昊昆用的不是北冥神功。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沈昊昆冲他宽慰,“不用担心,你忘了我会易筋经了吗,你的百年内力,不会对我造成半点伤害。”
无崖子:我担心的是这个?
他担心的,是逍遥派出了第二个丁春秋啊!
只能说,他想多了,沈昊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要加入逍遥派。
加入逍遥派,成为他无崖子的弟子,那辈分上,自己不就比巫行云、李秋水她们矮了一辈吗,到时他左拥右抱两个师叔,这像话吗…别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啊。
算了算了,他一个丐帮帮主,拜无崖子为师不合适,勉为其难,做逍遥派掌门倒是可以的。
这不,无崖子明显瘦了一大圈后,他手上代表掌门信物的七宝指环,顺着手指滚落,正好被沈昊昆接住。
不等虚弱的无崖子开口,沈昊昆已冲他点头,“放心,我会接任逍遥派掌门,顺便清理门户,杀了丁春秋这叛徒。”
无崖子死了,但死前得了沈昊昆的保证,还算瞑目。
感受了一番体力看似平静,实际暗藏汹涌内力,那感觉就像是在看无风无浪时的海面,平静之下藏着的可怕能量,仿佛能摧毁一切。
瞥了眼面板上显示的两百一十年内力,不是简单的一百四加一百变成两百四,一些“损耗”,在沈昊昆的预料之中。
这里面,还得减掉无崖子吹牛逼的成分,比如把九十一年或者干脆更少,硬吹成百年内力。
但哪怕只有两百年,这内力厚度,在这里也是更古未有了。
他要是全力催动,所有人得至少站在大半丈之外同他说话,只因他周身的气墙,他们根本走不进来。
砰。
沈昊昆施展乾坤大挪移,隔空一掌拍向石壁,雕刻着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的时刻,顿时碎裂,纷纷下落。
落在地上时,摔成了齑粉。
不是被“摔”的,是被掌力打的。
显然,丁春秋即便再踏入这里,也没机会学会北冥神功了。沈昊昆不是虚竹,没兴趣因为这些时刻的存在,给自己培养个Boss出来打着玩。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洞内的动静,苏星河急忙在洞口外呼喊。
沈昊昆大手一挥,打散了洞口的气墙屏障,语气平淡,“进来吧。”
苏星河拖着尚未恢复,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冲进来,就看到无崖子垂首坐在蒲团上,分明已经断气。他死死盯着沈昊昆,“你杀了我师父?”
没有过多解释,沈昊昆抬起手,亮出戴在手上的掌门指环,“你想多了,我如今是逍遥派掌门,我已答应你师父,会替本门清理门户,杀了丁春秋。”
见苏星河还看着他,沈昊昆无奈开口,“稍稍想一想,我和师父若是真的动手,会只有先前那一点动静?”
伸手指向地上的齑粉,沈昊昆解释,“你听到的动静,是我打在石壁上的声音。那上面刻了本门的绝世神功,我记下了,你师父就让我将其都毁掉,以免落入外人之手。”
石壁上还留了不到半副时刻,再看地上的碎石粉末,大致能推测他说的是真话。尤其就像他说的,若是他和无崖子真的打起来,自己守在外面,不可能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师父!”
苏星河跪在无崖子尸体面前,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声泪俱下。等他终于调节好情绪,这才恭敬的冲沈昊昆道:“苏星河拜见掌门。”
沈昊昆点点头,“先将你师父的尸体安葬了吧。”
看着手上代表逍遥派掌门身份的七宝指环,沈昊昆对这个马甲还算满意。以后对刀白凤、秦红棉这一“阵营”的人,他就可以用这一层身份了。
尤其逍遥派又不像少林、丐帮,江湖人人皆知,相比之下,逍遥派就神秘、低调的多。
他这掌门,完全不需要弄的人尽皆知,大大降低了掉马甲的风险。
安葬完无崖子,苏星河走到沈昊昆,征求他的意见,“掌门,我重发帖,取消珍珑棋局之事?”
无崖子设下此局,是为了挑选有缘人,传其衣钵。如今沈昊昆已然成了逍遥派掌门,珍珑棋局自然无需再摆了。
却听沈昊昆道:“继续吧,旁人不知,但丁春秋或许会猜出设此棋局的用意。一旦他现身,我正好将其杀了,清理门户,省得我还要去找他。”
他这么说,苏星河自然不会反对。
说完这些,又交代了几句,沈昊昆就暂且先下山了。待群雄按照邀贴上的时间,汇聚在擂鼓山时,他会再度上山。
……
山下。
已经不知是第几回,有些卷边的阿朱妩媚的白了沈昊昆一眼,“这和在大理时有什么区别,那里的风光还好一些。”
这…
“我们来的早了些,棋局还没开始。”沈昊昆尴尬解释,“丐帮受邀参加,我作为丐帮新任帮主,肯定是要到场的。”
道理她都懂,但感觉白天走路都有些“罗圈腿”的阿朱忍不住娇嗔,“你是不是不舍得这么折腾灵儿,一点力气都用在我身上了?”
日月可鉴,真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