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珑棋局吗?
看了眼手上的邀贴,沈昊昆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薅过了乔峰、段誉,终于要开始耗虚竹了吗?
话说叶二娘偷偷去看过虚竹了没有,有没有确定虚竹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
沈昊昆一贯讲究公平,比如他薅乔峰,就让乔峰免去了杀死阿朱的痛苦,让其痛苦的一生,少了极为悲情的一笔。
他薅段誉,后者获得的好处更多,比如不用被鸠摩智抓走,当活人祭祀,又比如不会遇到王语嫣,舔一生而不得,甚至只要沈昊昆愿意,他的身世也不会曝光,一辈子都是段正淳的好大儿。
换成虚竹,沈昊昆还没开始薅他呢,就先把他的亲娘送到了他身边。之后更是可以满足虚竹的心愿,让他一辈子待在少林,做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
随手将邀贴放了起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着急。
珍珑棋局设在河南擂鼓山天聋地哑谷,那里是苏星河的地盘,无崖子被丁春秋偷袭受伤后,就藏身于此。
由苏星河照料。
以沈昊昆的脚程,几日的功夫,就能赶至擂鼓山。他会比邀贴上约定的时间,稍早一些赶过去。
只因他的棋力一般,哪怕知道虚竹那所谓向死而生的一步,之后也不一定能下得过苏星河。段延庆都被他杀了,他可不像虚竹那么运气好,有段延庆帮忙。
若棋局是电影设定,破局走的是破“心魔”之类的路子,沈昊昆就更没有信心能破珍珑棋局了。
他担心他一旦身入棋局,在幻想出的世界里,艹上三天三夜都艹不完。
不想照苏星河说的破珍珑棋局,不代表进不了无崖子藏身的山洞,见不到无崖子。
打进去就行了。
苏星河又或是无崖子的规矩不是规矩,他的规矩才是规矩。
在收到邀贴之前,将钟灵安置到王语嫣她们所在宅子的沈昊昆,抽空去了趟镜湖。可惜湖边小筑空无一人,不要说阿紫了,他连阮星竹都没见到。
看样子,阿紫可能是照电影剧情的发展,跟在丁春秋身边为祸武林?
要是这样的话,那阿紫极有可能不是程好,而是骚敏?
这事,沈昊昆也没太放在心上,等见到的时候就知道了。阿紫不在,他在洱海边的爱情,该遇到的也就都遇到了。
去擂鼓山之前,他将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了王语嫣四女以及玉虚观的刀白凤身上。
若不是还有刀白凤,那他面对的四人,就全都是段正淳的女儿。
可能是习惯了每日的按部就班,出了宅子就先去玉虚观,在里头待上一上午,下午的时间是属于木婉清的。
暮色降临,他会重新回到王语嫣她们住的宅院。
每日循环往复。
却不想今日出了些意外,他悄悄潜入玉虚观的身影,恰好被木婉清看到。女为悦己者容的木婉清,一早于街市采买胭脂水粉,刚走出铺子的她,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不等她开口,就见沈昊昆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巷口。
存了给他一个“惊喜”的念头,木婉清忙跟了上去。
待她追到巷口时,早已不见了沈昊昆的踪影,就在她懊恼时,突然瞥见一道人影从院墙潜入道观,不是她的沈郎又是谁。
“玉虚观?”看清了道观的匾额,木婉清忍不住蹙眉,“这不是那刀白凤修行的道场吗,沈郎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要找的人是刀白凤,他和刀白凤有仇?”
对方毕竟是段誉的母亲,尤其还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王妃,沈郎若是对她出手,这里是大理,只怕会惹上麻烦。
一念及此,木婉清也顾不得手里拎着的胭脂水粉了,将其往路边一丢,提了口气,脚下运力,施展轻功跳了上玉虚观院墙。
等进了玉虚观,木婉清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沈昊昆的身影,只能放轻脚步往里面走。
快走到拐角处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跳。看到人是沈昊昆后,她才松了口气,忙伸手拉住他,将他拉到了一边。
这…
她这动作,说明她不是故意跟踪他,沈昊昆稍稍放心。
“你来这是要找刀白凤吗,你家中长辈和她有仇?”她这么问,显然是因为她有相似的经历。
不过她倒是没担心,他和段正淳有什么关系,他之前就和她说了,他家几代单传,自然和段正淳扯不上关系。
她是来找刀白凤的,没想到遇到了他?
沈昊昆觉得可能性不大,她如今和刀白凤没什么关系,不太可能来找刀白凤。看样子,是凑巧看到了他,又发现他闯入玉虚观,情急之下,跟了进来。
还好突然想起来,想看看树下的“秋千”有没有装好,他折返听到了动静,继而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她。
不然等木婉清一路找到后面,少说看到的也是他摸刀白凤丰臀这种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仇?”沈昊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来向在这修行的道姑,确认些事情。你似乎认识她?”
和段誉那位哥哥的事,说起来多少有些尴尬,木婉清简单解释,“嗯,我师父和她有些恩怨。”
听她这么说,沈昊昆突然道:“我总觉得你那师父有些问题,她教你那些别有用心的道理就不说了,又四处树敌,你不如趁早退出师门吧。”
木婉清:“……”
师门可以退,可她的师父也是她娘亲,这怎么退?
觉得沈郎对她母亲有些偏见,想到两人日后总归要见面,木婉清想着替秦红棉说几句好话,却见沈昊昆冲她摆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等我迟些去找你的时候再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先走吧。”
当他是担心秦红棉和刀白凤之间的恩怨,会影响到她,所以这才让她先行离开。不过她确实不太想见刀白凤,知道他不是来找刀白凤麻烦的,木婉清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看着她原路返回,出了玉虚观,沈昊昆这才转身,去里头找刀白凤。
静室。
若是平时,刀白凤应当在大殿清修,即便不在大殿,那也是在殿外的院落静坐,看云卷云舒又或是园中绿植。
绝不会像近来几日这般,困于静室之中。
她也是没办法,他完全不分场合,大殿有石像,殿外…只有静室之中,能让她稍稍心安。
这是刀白凤的想法,而走进静室的沈昊昆,看着刀白凤换了一袭淡蓝色的长裙,不再如之前,整日穿着白衣,只觉得她做出这般的改变,是因为有他的陪伴,心情越来越好。
只能说,男女之间的想法诧异,不是一般的大,思考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