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楼。
沈昊昆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道绰约身影,早已等在了酒楼门口。
木婉清为人清冷,脸“臭臭的”,虽生的漂亮,却也没惹得什么人近前调戏搭讪。
先前酒楼中不时有喝了酒的食客出来,注意到那些人偷瞄她的眼神,她忍不住突发奇想,难不成沈大哥故意约在这里,就是想遇到那酒壮怂人胆的,好趁机出手,再获得一笔不菲的银钱,拿去做善事?
沈昊昆:???
可不兴钓鱼执法。
全无那般想法的沈昊昆,约在这里,只是觉得这里好找而已。
“木姑娘。”
听到声音的木婉清转过头,在看到那张如昨日一般俊朗阳光的面庞,逆光站着的她,双颊拂过一抹红晕,轻声喊道:“沈大哥。”
不远处,先前目睹了她冰冷神色的路人,如今再看她这“冰雪”融化的模样,顿时明白,这姑娘是见着情郎了啊。
一念及此,这人好奇看向能让木婉清如此的人,在看清了沈昊昆的容貌后,嚯,还是那姑娘“高攀”了吗?
快步走到木婉清身边的沈昊昆,一脸歉意,“有事耽搁了,你等很久了吧?”
他原本确是打算提前盏茶功夫来的,可哪料不会武功的王姑娘,竟能施展一手标准的一字马,时间就这么不经意的流逝了。
毫不夸张的说,他是一路施展倒踩三叠云,在一众屋顶间闪转腾挪,飞过来的。
在靠近鸿运楼时,才从屋顶一跃而下。
木婉清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过来,你没有来晚。”
两人开始并肩游玩。
风光美,身边的佳人更美。
“沈大哥,你为何会来大理?”
都说对一个人产生好奇,离产生好感也就不远了,果然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啊。“来找一位故人。”
木婉清想了想,“没找到吗?”
他要是找到了,应当不需要她做这向导。
要找的人有点多,有的找到了,比如她和刀白凤,有的还没找到或者说还没去找,比如钟灵和阿紫。
“不妨事,本就是来碰碰运气。她一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不定等我回了中原,反而遇到了。”沈昊昆笑了笑。
居高临下,山下的林海尽收眼底,美景当前,令人心旷神怡。
“当心。”
台阶上布满青苔,不免有些滑,沈昊昆朝似是有些走神的木婉清提醒。
原本虽未盯着脚下,却心中有数的木婉清,听了他突如其来的提醒,猛的回神,踩在青苔上的右脚一滑,身子霎时后仰。
眼疾手快的沈昊昆,忙伸出手,一把将她揽住,避免她摔倒。
“木姑娘,你没事吧?”他略微凑近,眼底满是关心的,望着怀中的璧人。
两人近在咫尺,好似呼吸可闻,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木婉清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
她连忙摇头,“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我没事。”
沈昊昆温柔一笑,松开了她,“这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快些下山。”她的分量要比刀白凤轻一些。
少女和成熟风韵的妇人比较体重,难免对刀白凤不公平,不过沈昊昆并不觉得这是刀白凤的缺点,相反,她的分量,都重在了应该重的地方。
将高耸、纤细、丰满浑圆等特质融为一体的刀白凤,因此拥有的魅力,于沈昊昆而言,丝毫不比年轻漂亮的木婉清稍低。
许是想到下山之后,两人又要分别,听着耳畔的被风拂动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响,下定决心的木婉清突然开口,“沈大哥,我娘…师父曾要求,第一个摘下我脸上面纱,看到我面容的男人,让我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这真是亲娘,生怕女儿过的好。
闻言,沈昊昆故作诧异,“你脸上此刻没有面纱,岂不是说?”
“阴差阳错,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实际上,他是你异父异母的哥哥,未来还会成为我的继子。沈昊昆脸上的诧异不减反增,却没有急着说话。
都已经说到这儿了,木婉清的声音虽小了许多,却还是说了出来,“沈大哥,你刚刚抱了我…”
沈昊昆驻足,面露难色,“以你的武功,想要杀了我有点难,要不我帮你杀了你师父吧。”
木婉清:“???”
“是见你太紧张,我说笑的。”话音一落,沈昊昆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愿意随我去中原吗?”
突然被他握住手,木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半点挣脱的意思,在听到他的话后,她连忙应声,“我是愿意的,不过要先和我师父说一声。”
“先不必告诉你师父,等我办了完了事,你先随我去趟中原。你确定能适应那边的生活,再同你师父讲不迟。”沈昊昆温和一笑,“若是不能适应那里的气候,我便将在那边的营生变卖,随你来大理也无妨。”
没想到他竟是愿意为了自己,定居大理,木婉清俏脸上满是感动,“沈大哥,你真好。”
这才哪到哪,不能叫她白夸,沈昊昆看了眼天色,“太阳就快落山了,我突然改主意了,不如我们返回山顶,看完夕阳再行下山?”
明白他先前不提此事,大概是担心看完夕阳,下山时天色就晚了。孤男寡女,难免会对她有所影响。
可眼下两人私定了终身,无疑不再有那些顾虑。
“好。”木婉清点头答应。
日头正向西边的群峰坠去,余辉映照在天边,晚霞漫漫,瑰丽如火。
早已在大石上坐下的沈昊昆和木婉清,肩头不知不觉抵在了一起,从天边收回目光看向木婉清的沈昊昆,心里十分清楚,并非是因为此刻绝美的夕阳,赋予了她娇艳纤薄的朱唇,致命的吸引力。
是她本身,就对他有着极强的诱惑,夕阳美景,连锦上添花都不算。
“热恋”中年轻男女独处,彼此灵魂的吸引力大于身体的,终归是少数。沈昊昆当然不在此列,他发现,木婉清也不是。
夕阳没入云海,沈昊昆没入木婉清,两幅美轮美奂的画卷,在山顶交相辉映,和谐自然。
良久。
木婉清紧紧抱着沈昊昆,将头埋在他胸口,“沈大哥,我好开心,好幸福,好快乐,你答应我,只准有我一个女人。”
嗯?
沈昊昆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弹力十足的白皙翘臀上,“说什么傻话,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三妻四妾,岂不是要被人笑死?这是谁教你的,也是你师父吗,她是真担心你遇到爱你疼你的人,过上好日子啊。
“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愿被人耻笑。以后这样的傻话就不要说了,你放心,不管以后我身边有谁,你都是独一无二的。”
木婉清:“……”
她据理力争,“择一人白头终老,如此浪漫,怎会被人耻笑?”
“哎,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沈昊昆叹了口气,“看来你受你师父荼毒太过严重,我还是将她杀了吧,以绝后患。”
“……”
“你看天下凡有能力者,有几人是你说的,只有一个女人?况且我是族中嫡长子,承担着替家族开枝散叶的重任,纵然我答应你,我族中长辈也不会答应,先祖的棺材板怕不是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