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人,阿碧心里的怨念惊人,只因王语嫣和阿朱两人,一左一右走在沈昊昆身边。长街之上,她们两人自是不可能,和沈昊昆做出什么亲密举动,说说笑笑,已是极限了。
可架不住沈昊昆不时摸摸她们的小手,搂搂她们的纤腰,这一切,阿碧看得一清二楚。
一路下来,王语嫣和阿朱都是沈大哥女人的事,阿碧早已知晓。有时途中在客栈投宿,她睡在王语嫣和阿朱的房间中间,两个房间响起的靡靡之音,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什么“阿朱姐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大鹅”,“王姑娘看着清清淡淡的,没想到声音竟然比阿朱姐姐还大”之类的话,她暗中不知说了多少。
王语嫣和阿朱愈发容光焕发,身段也出落的愈发动人,唯有阿碧日渐消瘦。
说好的大家一起出来游玩,他们是又游又玩的,自己这算什么?昨夜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阿碧,望着前面举止亲密的三人,满脸幽怨。
就差她一个吗?
念头一起,她忙暗啐了一口,这种晚上听到那些声音生出的念头,这时怎么能想,呸呸呸。
“想不到这么快就到大理了,沈大哥,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这段时间,真的是她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阿朱的语气难掩遗憾。
白天有沈昊昆在身边,晚上也有他在身边。
乡愁,是白天他在外头,晚上他在里头。
只是阿朱的乡愁不是思念燕子坞,是还有些意犹未尽,不想这么快回去。哪怕回去仍需走上数日,依旧有他陪在身边。
沈昊昆笑着摇头,“不急,你们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真的吗?”阿朱和王语嫣几乎同时开口。
看得出来,王语嫣虽然没说,但这一路的开心快乐,又何尝不是她从前从未体会过的呢。后半程,她几乎再未想起过慕容复。
“当然,你们两姐妹的心愿,我当然要满足。”
“什么两姐妹。”两人先后瞪了他一眼,只是一个妩媚,一个娇俏,她们虽对彼此和他的关系心知肚明,却从没问过什么。
这也是他头一回在她们面前点明。
啊?
沈昊昆想说,我说的是你们拥有同一个父亲,你们信吗?
……
他们一家三口外加阿碧,在大理城中租了间带院落的宅子住了下来。陪着她们购置些日用品的沈昊昆,在她们收拾宅子的时候,再次打算出门。
“我去探望几个朋友,若是吃饭时还未回来,不必等我。”沈昊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丐帮在城外亦有分舵,我也需见见帮中弟子。”
有正事要忙,他回来晚了,她们显然不会多说什么。
阿朱有些惊讶,“丐帮在大理也有分舵?”
大理并非大宋国土,她有这样的疑问不奇怪,尽管哪里都不缺乞丐,可大理的乞丐,显然不会加入大宋的丐帮。就如大理有天龙寺,寺中有诸多僧人是一样的道理。
沈昊昆笑了笑,“其实算不上分舵,只是几个探子。”
阿朱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而叮嘱,“那你小心些,这里毕竟是大理,切不可像晚上那般莽撞。”说话的时候,她还看了眼不时扶腰的王语嫣。
呵,这会儿说他莽撞了,晚上喊用力的时候怎么不说,算鸟,他大人大量,不和她一般计较。
轻轻点头,应了一声,沈昊昆出了院子。
沈昊昆此刻还不知道,他租下这间院子的时候,段誉和乔峰入了大理皇宫。没了阿朱羁绊,跟在乔峰身边的,变成了每日都会梦到王语嫣的段誉。
但有一点是不变的,就是萧远山苦心孤诣,让乔峰接受他契丹人的身份,在乔峰想要调查清楚身世和那位带头大哥的身份时,总是抢先一步,杀了乔峰的养父母、师父玄苦大师等等,还要将罪名嫁祸在乔峰头上。
真的是亲爹。
觉得这位结拜大哥,似乎深陷阴谋,暗中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偏偏他又失去了丐帮帮主的身份,段誉思索之下,打算带着乔峰来大理,一来是想要寻些力量,给乔峰一些帮助。二则是想问问父亲段正淳,看其有没有听过这位神秘的【带头大哥】。
所有线索全断了,还已然成了武林公敌的乔峰,苦闷之下,只能随这位肝胆相照的义弟,来了大理。
大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只光靠偶遇,怕不是阿朱她们在此住腻了,沈昊昆都不一定能遇到木婉清、钟灵她们。
想要找到钟灵比较简单,她家在无量山万劫谷,这是因为她娘亲甘宝宝为人母比较靠谱,给了她一个家。
反观秦红棉,和女儿木婉清师徒相称,阮星竹将阿朱送人,疏于管教的阿紫则加入了星宿派。
因此沈昊昆想找到木婉清,一时还真没什么头绪。
不过秦红棉这些人,对段正淳只是又爱又恨,而且更多是想除掉对方,而不是杀了段正淳。甚至就连王夫人,都快剧终了,还会有如果没了这些人,她能成为大理镇南王妃的念头。
唯有刀白凤不同。
她对段正淳的报复,才是最精准也是最狠的。
段正淳和她之间,难免有联姻的因素,她是大理国摆夷族酋长之女,段正淳兄弟在大理皇权的争夺中,击败段延庆获得胜利,未尝没有她的作用。
而段正淳当初向她许下,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个妻子的承诺,他也确实做到了,只是在外面找了无数情人。
觉得被骗的刀白凤,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出轨了段延庆,还怀了段延庆的种。
段正淳名义上,只有她这一个妻子,她的儿子未来一定可以继承王位(在段正淳成了皇太弟后,继承的是大理皇位)。
有子段誉,且方方面面都令老段满意,哪怕情人生的都是女儿,或者干脆不知她们怀了他的孩子,在子嗣方面,老段也毫不在意。
倘若但凡知道段誉不是亲生的,老段都会策马扬鞭,再接再厉。
可惜他完全不知,等知道的那一刻,目睹秦红棉等人死在他面前的老段,心如死灰,选择了自杀。
以古人的标准,刀白凤这是让段氏(段正明段正淳这一支),断子绝孙啊。
另一个这么干的,沈昊昆一时间只想到了《情满四合院》里的寡妇秦淮茹,把傻柱都耗秃了,养大了他前夫的三个孩子,愣是没给傻柱生个孩子。
如果不是捅了篓子,让傻柱有了个儿子,沈昊昆是真觉得,等傻柱百年之后,那仨孩子将秦淮茹和他们亲爹合葬一处,连个给傻柱上坟的都没有。
沈昊昆倒不是同情傻柱,他自己挑的嘛,明明有更好的选择,非得想着办多尔衮都办不到的事,都是他应得的。
“老人家,受累打听一下,玉虚观…”
沈昊昆问路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怒斥,“竟敢占敢女人便宜,你用左手摸她,姑奶奶就砍了你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