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置家具？
沈昊昆爽快答应，扫平了八股党后，他眼下确实没什么事。
时局涌动，他也不是看不到，更没有他就是大局的想法。这方面，他咸鱼惯了，暗中帮帮忙就差不多了。
隔天。
陪林依依逛街的时候，沈昊昆看到剧院外张贴的海报，不是关于戏曲的宣传，是两个花旦之间的比拼。
这两人，一个是霍天洪的姨太太露伶春，一个是沈青山的女人梦楼春。
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声势，与其说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竞争，不如说是霍天洪和沈青山之间的争斗。
完全代表了两人的脸面。
如今两个人都死了，这场比赛还办不办得下去，恐怕都是个问题。
真说起来，以露伶春她们的长相和名气，应当不会缺“榜一大哥”，但就拿露伶春来说，她已经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不愿再抛头露面。
先前还在发愁，要怎么摆脱霍天洪，和心上人私奔，如今霍天洪死了，算是成全了她。沈昊昆虽然没关注她的行踪，但不出意外的话，她怕是和她那位心上人，此刻已逃出上海滩了。
“怎么了？”见沈昊昆似乎有些分心，林依依好奇询问。
沈昊昆笑着摇头，“没，看到之前的海报，想起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林依依追问，“啊，什么有意思的事？”
“现在不说，等晚上再告诉你。”
还要等晚上？
估摸着不是什么“健康”的话题，林依依白了他一眼，俏脸略微有些发烫。显然，因为他的话，她莫名想起昨晚被他尽情摆弄的画面了。
……
永鑫。
看着面前的冯程程，沈昊昆对她能找到这儿来，没有太过意外。那天在厕所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何况这也不是她头一次来了。
面对沈昊昆的眼神，冯程程咬了咬嘴唇，手缓缓放到了胸前，解开了风衣上的扣子。
呲啦一身。
她一把将拉链拉到了底。
衣服顺势打开，将她里面好似“女仆”的打扮，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沈昊昆眼前。
这…
沈昊昆也只是稍微【调】了她一下，没想到效果这么出众。沈昊昆觉得这不是他的功劳，是她风骚的底色。
她都这样了，沈昊昆自然不好让她失望，助她一臂之力，带她起飞。
靳一川钟意的那个药铺姑娘润不润沈昊昆不知道，但冯程程是真的润。
咚、咚咚。
嗯？
幸好战场已转到了办公桌里面，沈昊昆一把将冯程程按了下去，自己则光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因为他是来向沈昊昆汇报，还没找到阿星的。
出动了这么多人，尤其永鑫和三教九流都有接触，按说找人是他们的强项，这都两天了，一点消息没有？
就在对方吓的汗流浃背的时候，沈昊昆坐直了身体，冷声下令，“继续找，人手不够就多派些人，尽快把人找到。”
等对方应了一声，如蒙大赦离开，沈昊昆将椅子往后退了一些，看着“小馋猫”一般的冯程程，沈昊昆没有打搅她的雅兴，一脸欣赏的看着她。
可冯程程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扶着沈昊昆的腿站了起来，随即又跨坐到他的腿上。
良久。
简直不敢相信刚刚最后的高亢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冯程程趴在沈昊昆肩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爸爸要给我介绍对象。”
“然后呢？”
“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把你介绍给了他。”冯程程笑得十分开心，“他说想见你，约你明晚一起吃饭。”
在她充满弹力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沈昊昆看向她，“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冯程程立马点头，“知道啊，永鑫的三大亨嘛。我之前看新闻，说霍天洪死了，三大亨是不是只剩两个了？”
这显然不是沈昊昆要说的重点，他冲她提醒，“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为什么见面吗？
见状，沈昊昆给她泼了盆凉水，“因为我厌恶曰本人，眼里容不下汉奸。”
冯程程疑惑的看向他。
沈昊昆没有卖关子，“根据我掌握的消息，冯敬尧和曰本人合作，出卖同胞。”
“啊？！”冯程程吓了一跳，眼底的欲望一扫而空，“不可能，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很遗憾，他是。”沈昊昆叹了口气，“我原本可以偷偷解决掉他，再瞒你一辈子。可想想又做不到，他是汉奸，我干掉他，本该大快人心，却要隐瞒，反而对你生出愧疚，没有这样的道理。”
冯程程彻底呆住了。
沈昊昆没有说话，安静坐在一边。
片刻，心乱如麻的冯程程看向沈昊昆，紧紧握住他的手，“我回去劝他，他那么疼我，一定会同意的，你不要和他作对好不好？”
“……”
“我也很想答应你，但可以预见的是，你回去和他说了以后，他或许表面会答应你，实际会暗中联系曰本人对付我。”沈昊昆语气平静。
冯程程嘴唇都快咬破了，他玩她的胸口好了，明明那么喜欢，她也喜欢被他玩，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么为难，做这样的选择？“我不会向他透露你的身份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了看她，沈昊昆最终轻轻点头，“好，我也不希望与他为敌，你回去劝他吧，希望他不要执迷不悟。”
听他答应，冯程程的吻，雨点般落在他脸上。“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汉奸这种事，哪有回头路，何况冯敬尧出卖同盟军，导致数名军人惨死。也不该有回头路，唯有以死谢罪。
她不可能说服他的。
就像沈昊昆说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冯敬尧假意答应，坏一点，可能她还没说完，冯敬尧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再将她禁足。
所以既然说了，沈昊昆今晚就会干掉冯敬尧，冯程程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他还能安慰她一波。
那为什么还要告诉她？
也没什么特殊原因，本来他是没打算说的，是冯程程先说，冯敬尧要给她介绍对象，还想见他云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