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子,沈昊昆施展轻功赶路,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激烈之声,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却抵挡不住【首胜】的诱惑。
顺着声音的方向追过来,沈昊昆被眼前的大场面弄得一怔,只见一片旷野之上,围了约莫有数百人。
他们的目标,是凉亭之中一个身穿白跑,身材削瘦,腰悬弯刀的老人。
看到这一幕,沈昊昆顿时反应过来,是向问天啊。
没睡东方不败前,沈昊昆对救不救任我行,摇摆不定。如今睡痛快了,自是早已做出了决定,让任我行在西湖湖底终老。
对他这个决定,唯一的阻碍就是向问天了。
就只有向问天,一心追查任我行的下落,在得知任我行被关在梅庄,向问天也是想尽办法营救。
虽说现在没了令狐冲帮他,但功夫不负苦心人,沈昊昆担心万一真被他将人救出来,难免会将事情变得麻烦。
“向问天逃了,向问天逃了!”
眼看向问天逃出包围,沈昊昆戴上面罩,一跃而出,“向兄,面对这些只会以多欺少之辈,何须逃跑?我来助你!”
嗯?
逃到马背上的向问天突然听到声音,整个人愣了一下,在他愣神的功夫,沈昊昆已手持流沙角锋杀入人群。
易筋经运转生生不息,内力充沛的沈昊昆,凭借迅捷诡异的沈家刀法,每出一刀,就重伤或是取走一人性命。
而他脚踩猿击术,小范围的闪转腾挪,正是猿击术擅长的,身处包围,围攻向问天的日月神教或是嵩山派、泰山派等人,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虽然不明白此人是谁,但见对方是友非敌,又身手强悍,一入人群,便砍瓜切菜一般,砍杀砍伤诸多高手,向问天当即一勒马绳,一脚踏在马背,踩的骏马发出一声嘶吼,他则借力又杀了回来。
一柄弯刀,一把流沙角锋,两把刀杀的正邪两派节节败退。
不知谁喊了一句“先撤”,围攻之人顿时做鸟兽散。
脑子里的首胜奖励提示音终于停了下来的沈昊昆,就见向问天朝他拱手,“感谢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你!”
向问天感激的话还未说完,吃痛之下急忙后撤,仍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掉在地上的左臂,“你…到底是何人?”
一只手被斩断,向问天自然不可能还天真的以为,来的是友非敌,可若是苦肉计,看着满地的尸体,向问天也觉得不可能。
他实在想不通,沈昊昆到底是什么人。
沈昊昆也知道自己的“成分”太复杂,让向问天的cpu烧了,露在面罩外的眼睛淡淡的看着他,沈昊昆开口,“这么久了,你以为他想被救出来,实际上他已经习惯眼前的生活了。他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就只能解决你了。”
嗯?
听到他的话,向问天脑中灵光一闪而过,“你是教主的人,不可能,教主怎么甘心被囚?”
说完之前的话,沈昊昆脑海里莫名闪过之前看过的一个《少年包青天》的案子,忠仆一心想替老爷报仇,认为凶手就是包拯,殊不知暗中阻止他们一家告包拯的,就是那忠仆假死的老爷。
当然了,任我行并非如此,他还是从脱离湖底的囚牢的。
沈昊昆叹了口气,“你以为的囚禁,是关在暗无天日的牢底,又担心教主的武功,得用铁钩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控制住。每日遭受无尽的折磨,吃不好,睡不好。
“可若实际的囚禁,是在西湖深处的桃花源,每日如花美眷在侧,酒池肉林,让人流连忘返,又有多少人想告别这样的日子呢?”
话音一落,沈昊昆看向向问天,“教主想要称霸武林,得到的是什么?不就是这样的好日子吗,现在这日子他已经过上了,还要怎么样?他想的,只是阻止固执的向兄弟,不要再想着救他了。”
向问天:“……”
难道他真的错了?
“不可能,你骗我。”向问天死死盯着沈昊昆。
怎么说都不听,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沈昊昆语气平静,“出刀吧。”
以刀做剑,使出破刀式的沈昊昆,接连挡下暴怒的向问天几刀,瞅准机会,一刀斩断了他拿刀的右臂。
又没了右臂,向问天再难保持平衡,一头栽倒在地,眼睛望着还握着弯刀的右臂,满是不甘。
沈昊昆没有杀他,蹲到他面前,“教主念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不忍杀你。”
重新站起身的沈昊昆又道:“杀你不过一刀之事,你眼下应当相信,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了?”
话音一落,他唏嘘一声,“本可保住一条手臂,何苦来哉。”
感慨只是一瞬间的事,看到面板上暴涨的点数,沈昊昆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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