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近确实还是有些心态失衡了……”
“如今已经不是宋金魇域……”
有些愣神的看着张大牛等五个傀儡般的背嵬重骑,回顾着此行,夏青心中不由暗暗警醒。
魇域之行后,自己确实有些心态失衡,或者更直白点,有些膨胀了。
毕竟在那魇域之中,自己身后千骑相随,纵横万军,攻无不破,所向披靡。
可也正因这所向披靡,也因那背嵬军的齐齐赴死,自己这几天一直都没能走出来。
但谎言织者的诡异,还有背嵬军英魂的反应,却如同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彻底冷静清醒了下来。
自己已经并非身在魇域。
身后也没有了能时时刻刻交托背后、掩护侧翼、更能提供军阵加持的背嵬重骑。
自己不再是那个只需要顾及前方,勇猛冲阵的将军,面对的也不是纯粹武力侧的金军。
恰相反,自己成了孤身一人的光杆司令,成了背嵬军最后的生还者。
失去军阵,失去依托。
面对的是层出不穷能力诡异的种种怪谈。
肩负的是背嵬军所寄托的最后荣耀与希望。
“以后还是要戒骄戒躁,我只是个普通人,面对的却是各种诡异怪谈,甚至连规则怪谈这种不讲理的玩意都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车了……”
夏青自省吾身,同时试着运使抱元守一,如冥想一般,缓缓调节起自身心绪。
自己,始终只是个人类。
会受伤,会死,能力也有极限。
面对那些因恐惧而生的怪谈,甚至是诸如游戏、战争之类广泛且宏大到夸张的概念,绝对容不得丝毫大意。
不过……
想着想着。
自蛊惑梦魇开始的种种经历,却如定式般,让他思维不自禁的跑偏。
蛊惑梦魇打破了他原本的世界观,让他时时刻刻处于一种不安状态。
那时,能唯一给他安全感的,唯有自身武力。
因此——
“终究,还是我实力不够……”
脑海中完成归因。
魇域之行带来的膨胀一点点褪去。
他似乎又找回了先前的状态。
不安,还有,对于武力的追逐与渴求。
要是自己实力足够打爆一切敌人,那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
“夏大师,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啊?早上都没见着人,我还以为您又不来了呢。”
“大师,午饭吃了没?要不去我那对付一口?”
“大师……”
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因为昨日消耗过大,再加上舍身剑伤及的元气本也没彻底恢复,夏青终究还是没能恢复自己以往早起的习惯。
等到日上三竿,他这才起床洗漱,而后马不停蹄的先将巨岩龟先送去了父母那边。
这家伙在怪谈游戏里虽说每次都是英勇送死,但架不住每次都是反败为胜,十二魔王给的经验更是海量,最后愣是升到了二十级。
放到父母那边,做个保镖应付应付突发情况想来也绰绰有余,实在不行也能以完美同调传递信息。
篮球大,外表看着和石头似的乌龟,自然也没少引起左邻右舍的惊奇。
不过常人所没见过的物种多得是,像石头的乌龟而已,众人倒只是看个新奇,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只当是个小众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