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
今不如古。
……
轰隆！轰隆隆！
咻！咻咻咻！
炮火连天，火箭升腾。
响彻天际的炮声，火箭所携带的尾焰，地动山摇的轰鸣震荡，一切都如约而至。
甚至来得比预料中都还要及时与庞大得多，除去常规炮击，甚至可见种种火箭弹乃至小微型导弹的身影。
漫天的黑雾与血焰交织在一起，本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
此刻更有漫天炮火与硝烟融入其中。
三方交汇，立时便是杀机遍布，天翻地覆。
金兀术中军与后军受炮火所阻，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更再难传令与顾及前军。
本就胜势一片的岳家军当即擂鼓进军，全军共进，杀得天昏地暗。
怪谈虽是灰飞烟灭，可那弥散的本源之力飘扬在空中，同样成了肉眼可见的昏暗之色。
再有血焰黑雾，杀气血煞气，声声喊杀与惨叫，遍地旌旗倾覆，俨然一片末日景象。
金军整个前军直接溃败。
铁浮屠更是因无力凿穿背嵬步军之阵，直接被砍杀一空。
两翼拐子马，同样被杨再兴领游奕轻骑绞杀大半。
不多时，数万金军，连带拐子马与铁浮屠这等核心精锐就尽数覆灭。
但，逐渐稀疏的临湘炮火也在此时彻底哑了火。
临湘炮火与导弹虽说猛烈，却仅是寻常物理伤害。
虽可短暂击溃怪谈形体，但未伤本源，炮火一停便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汇聚成人形。
而且，炮火覆盖的只是前方一线，主要是拦截行进，中军后军，依旧有六七万人马，毫发无损。
反而岳家军。
一番鏖战，虽是大胜，可面对的却也是同等精锐，自身折损同样不算少。
更重要是全军在方才拼杀中也纷纷消耗巨大，乃至负伤。
“中军所在便是贼帅金兀术！擒之此战可定！背嵬军！随我破敌！”
背嵬重骑中，领军的王刚振臂一呼，背嵬重骑当即调转马头，直冲金军主将所在。
夏青自然也在其中。
可十数万人的庞大战场，哪怕是他，身为一届副将，实在也难有任何凸显之处。
再是勇武无双，也不过泯然于万军之人而已。
背嵬重骑孤军深入，入目所见，尽是敌军与旌旗，此时但凡军势一乱又或脱离，当场便会是十死无生。
纵使他也只能望着将旗所在，紧随冲阵，一次次，一轮轮，似是永无休止。
这不，刚破前军，马上又朝着中军冲锋而去。
可，这次却不止是人疲马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