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仅是一击之力!差点被你给唬住了!”
惊怒过后,两者交锋继续,又是过手两招,韩常顿时察觉异常,再度长笑起来。
在夏青那携带中级冲锋与陷阵之力的神通首次攻击过后,这力道明显就一落千丈。
“哦?是吗?”
夏青这时却骤然再次一戟,趁韩常稍有松懈,精准抓住战机,直取其脖颈。
铛!!!
韩常习惯性抬槊,试图依仗力量优势拨开画戟再趁势进攻。
没曾想这画戟之上,竟又迸发一阵阵恐怖力道。
陷阵神通,若是先前,每次仅能汲取一缕,确实短时间内仅有一击之力。
可中级陷阵神通,却是能汲取麾下受击之力。
军阵攻杀,每时每刻麾下士卒都在交锋甚至阵亡,纵使远不如他们,但也是聚沙成塔。
此刻他麾下五百重骑,便等同于每时每刻都有百倍充能。
猝不及防之下,韩常马槊直接被被夏青震开,方天画戟也随之直取其咽喉。
可惜韩常各方面素质受军阵加持极其恐怖。
关键时刻,却还是反应过来,侧头一躲。
唯有一顶红缨盔被挑飞而起。
脸颊也余下一道划痕。
“找死!!!”
疼痛与死亡的恐惧瞬间化作暴怒。
韩常身周黑雾暴涨,实力顿时又增几分,左手横来,反擒住方天画戟之杆,右手马槊直挑夏青咽喉。
“擒我兵器?”
夏青却只是冷笑,太极借力与缠震之力迸发,抖手就震开韩常之手,反倒令其臂膀麻木,身形也失衡几分。
不过,有此迟滞,却也已经来不及收戟招架。
韩常马槊,已经携崩山碎石之威,直取其咽喉。
“死!”
见胜局已定,韩常爆喝一声,手上力道更增几分,神情里也带起嗜血与残暴笑容。
果然,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
其身上甲胄看着威武,实际于他而言与纸糊的没区别。
前次便是随手就能贯穿,此时暴怒施为,又避无可避,断然没有不死之理。
然而!
嗡!
耀眼的璀璨金芒,陡然自背嵬万军甲上绽放。
金光夺目,先是暴涨,而后又骤然内敛,化作一层淡淡金芒,附着于甲胄之上。
甚至连夏青手中方天画戟,亦是被这金芒所覆盖。
那金光又与军阵加持所化血焰交相呼应。
血焰与金光摇曳。
当真衬托得夏青犹如鬼神一般。
铛!!!!
韩常携沛然巨力的马槊确实未被闪避,精准落在了夏青颈间顿项之上。
恐怖的力道,甚至如击洪钟,荡漾起层层音爆波纹。
可。
波纹散尽。
那顿项竟是纹丝未破,连划痕都未能留下一缕。
反倒是那金光与血焰萦绕。
又正值朝阳破晓,日夜共分。
悬于夏青脑后的朝阳、天际尚未彻底消退的夜色。
配上此间场景,简直衬托得其当真如鬼神临凡一般。
这一幕,不止看呆了韩常与周围诸军,甚至看傻了杨再兴。
这可是韩常汇聚三千骑加持的全力一击。
便是他怕也不敢硬接。
结果这家伙,竟是不闪不避,硬抗不说,还连划痕都没在甲胄上留下?
那背嵬万军甲当真如此强横?
很显然,不可能。
他也算这甲胄铸就时的深度参与之人,单凭那甲胄,虽然也强悍,但远做不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