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迟滞,亦未给夏青借力的机会,当即又是收枪再刺。
不守不避,攻敌必救的搏命打法与狂风暴雨的攻势再现。
“杨再兴竟是开打就用上了压箱底招数?”
“这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我倒更关心那酒……”
除去知晓几分的王刚,其余几人见杨再兴与夏青这架势,纷纷啧啧称奇。
虽说夏青目前看来完全是左支右绌,仅有防守的份。
但其面对的可是杨再兴,岳家军第一人,甚至还一上来就用上了不休战体。
如此勇武,听周遭之人称呼,竟只是一介部将?
何人部将,竟能如此强悍?
闲话休提,说回场中。
铛铛铛铛铛铛!
杨再兴枪如百鸟朝凤,抽刺晃动间便是无数枪影随厉啸点出,攻得夏青一边用方天画戟拦架,一边连连后退。
不过,力有用尽时。
非是体能耗尽,而是提一口气,猛攻过后,总要有瞬息缓和。
夏青至诚之道催发,早已观察良久,精准抓住这一息,身形也正是退到滚金枪的极限距离之外。
铛!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夏青一戟横拍,当即荡开杨再兴的滚金枪。
而后也不追击,抬手便取出「八千里路」畅饮一大口。
酒液入口,被醉拳之法迅速催发炼化,酒勇与八千里路本身功效立时便显。
甚至这八千里路也不知是酒更好还是如何,都无须如寻常酒液一般非得一口气喝上一两坛。
一大口下肚,浑身力道陡然便增几分。
如此,应付杨再兴攻击便更自如许多。
铛!!
杨再兴被荡开的滚金枪顺势抽回,缠腰裹身,挥舞一大圈,携更强横力道横扫而来。
然,夏青此刻非但酒勇已生,醉意更起。
这醉拳虽稍有跌扑滚打,却同样不乏醉意行步之法。
心随意动,方天画戟非但不拦,反倒往身后斜侧一撑。
一手斜撑画戟,身子也仿佛无力耷拉下去,倾斜着借力往侧方摆荡侧身,正正好,又躲过杨再兴这致命一枪。
侧倾倚靠着方天画戟,恍若撑颈侧身酣睡,抬手,清冽的酒液自上而下,簌簌入口。
酒入喉。
力更盛。
“死!”
饶是知晓夏青醉拳之法,可见其如此慵懒散漫之态,杨再兴还是不由盛怒。
他自然不可能坐视夏青饮酒。
事实上酒液还未入喉,接连几枪又至。
可夏青却倚靠那方天画戟,如不倒翁般摇摇晃晃,竟每每都恰到好处,躲过枪枪致命之危。
待到实在避无可避,当即又迸发劲力,撑戟而起,空翻而落,竟正好落足于杨再兴枪尖之上。
抬起酒坛,再饮!
“好胆!”
杨再兴挑起滚金枪,挥砸而出。
夏青却在这时又已饮上一口,足下发力,空翻落地。
身旁,就是插入地面的方天画戟。
铛!!!!
杨再兴滚金枪携怒意与巨力,横扫而来。
然而。
却见落地的夏青竟是以足代手,一足立地,一足缠绕那方天画戟,旋身摆腿,竟是横扫与那滚金枪对撞在一起。
因维持重心,旋身摆腿之时,身子亦是侧倾后仰。
再抬酒坛,咕噜噜,一饮而尽。
“酒已足,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