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诺见夏青目光落在白酒上,当即又露出一副邀功模样。
“还行,小记你一功吧。”
夏青轻笑点头。
他并不嗜酒。
但醉拳的酒勇与醉狂却必须要烈酒来催动,而且说不定还能找其他将领喝喝酒升级醉拳。
如今正好一点酒都没了,陈诺诺弄来的这一箱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不客气的将车上所有东西全部收入镜妖卡,夏青当即骑上龙驹,与陈诺诺一起返程。
满载而归。
心情大好不逊于来时的春风得意。
可惜,这好心情没能持续到归营。
甚至都没能离开临湘区特别远。
“不对。”
感受着心中隐隐传来的心悸感,夏青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换了个方向。
常人心悸可能只是身体反应与错觉。
但对于有心血来潮的他而言,可绝不是错觉那么简单。
“怎,怎么了?”
看夏青这模样,陈诺诺立刻也紧张起来。
“应该是有敌人盯上咱们了。”
夏青神色凛然。
哪怕换了个方向,那心悸感依旧挥之不去。
连连转向尝试,每个方向,甚至包括回临湘区之路,似乎都成了凶险万分的葬身地。
哒哒!哒哒!哒哒!
不等他再思考更多,一道道黑烟萦绕,马蹄踱步之声连成一片。
一个个如铁塔般的具装骑士仿佛凭空出现,陡然自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怪谈之间的战争,果然不可以寻常论。”
看着这些凭空出现的数百骑铁浮屠,夏青心下一沉。
无需多言。
右手斜握,已经成为魇器的方天画戟自掌心两端蔓延而出。
至于甲胄,路途中难免有可能遭遇战斗,因此离了临湘区后自是时刻穿着的。
“可是温侯当面?”
出乎意料,形成包围圈的铁浮屠并未第一时间冲锋。
反而是有一青年将领越众而出。
那将领作金人打扮,身上诸多皮草装饰,但观模样却明显是汉人面庞。
“你是何人?”
夏青先是蹙眉,而后心中一动,开口。
这些怪谈金军,若按背景论,知晓吕布也是常理,而且怪谈源于传说,也没那正史话本真真假假之分。
如此,有先前那一战和这身堪称标志性的装备,将其误认为吕布倒也正常。
“吾乃昭武大将军韩常麾下副将,受将军之命,特来招揽温侯。”
那青年将领显然神志也不低,闻言傲然开口:“无论那岳家军许给温侯何等高官厚禄,我金军亦可同等予之。”
“仅仅是同等?”
夏青声露冷意。
“我金军拥十数万之众,那岳家军却仅有数万,不过冢中枯骨,瓮中之鳖,虽是同等,却不可同等视之。”
青年将领自信道:“温侯精通军事,亦颇晓审时度势之道,理当明白如何抉择。”
什么叫颇晓审时度势之道。
要真是吕布在这里,听到这话怕是要直接气死。
这和直接骂三姓家奴反复小人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骤然突袭,数百重骑包围的招揽,明显也是一副吃定模样,称是招揽,实则不过是胁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