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古尔丹本能回答道。
“是公民——”拿破仑轻轻点了一下这个古尔丹的脑袋,去调整下一门炮了。
十二门火炮调整完毕,拿破仑却没有下令开火,而是走到了鲁讯先生面前。
“鲁讯先生!”拿破仑眼中明显充满着敬仰,“您这边准备好了吗?”
“波拿巴先生,现在就可以开始。”陈武道,“算算时间的话,凡尔赛那边的增援,应该快要到了,您要抓紧时间。”
“他们的大部队增援不过来,可是武功高手能到的。我们这边,虽然有两个通玄,可其他级别的高手,比不了王室那边。”
“所以,我们需要您出手,迅速攻下巴士底狱!”拿破仑道,“剑术大师奥热罗阁下,会和您一起行动的!”
“他到了吗?”
“那边!”
拿破仑指向了一个方向,一个人,单人单骑,从道路上疾驰而来。
这人一头浅棕色的头发,身材魁梧,手臂修长,面貌威严有力,眼中精光四射。
原来这人就是奥热罗!
他这人三十多岁,乃是法兰西最年轻的通玄,人人都说他是天赋最高的通玄。
此人经历非同寻常,原本是个巴黎水果摊老板的儿子。
年轻时就好勇斗狠,十几岁当街杀了一个和他争吵的贵族官员,不得已亡命国外。
先后在俄罗斯、普鲁士、那不勒斯军队中,靠着一身武艺辗转混日子。
直到这两年成了通玄,方才被法兰西王室特赦,重礼迎了回来。
“吁——”这人一御马,胯下的马瞬间停步,显示出精湛的马术。
接着飞身而起,直冲陈武这边,一把剑就在空中出鞘,直直指向陈武。
拿破仑大惊失色,正要上前阻拦,却被陈武一把摁住。
刷——
那把刃长半米多的短剑,正正停在了陈武身前。
“你这个人……”奥热罗有些尴尬,讪讪地收起短剑,“怎么既不出手,也不躲呀?”
“哈哈哈——”陈武笑道,“奥热罗先生,您的剑上,一点杀意都没有。”
“好吧,好吧!”奥热罗道,“还想试试击败了达弗里的高手是什么样呢。”
“怎么样?我没来晚吧?我在圣拉扎尔修道院那边,一接到消息就往这边赶了。”奥热罗冲着拿破仑道,“没想到指挥官真这么年轻啊!有鲁讯先生在,为什么还要我来呢?”
拿破仑道:“先生,大顺那边有句话,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您来这边,与鲁讯先生联手,对方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战争的本质,就是要尽量增加自己这边的胜算。”
“你还真是个优秀的指挥官。”奥热罗一听,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吧!要怎么办?”
“等一下火炮一响,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您和鲁讯先生一起行动,从后方飞进城堡,彻底打乱对方布置,我们趁机攻城,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飞?”奥热罗有些懵。
陈武微笑道:“就是飞!”
………………
“你说的就是这种飞啊!”
奥热罗身穿胸甲,手持短剑,吊在一个三角翼下面,身边则是那个高大的骑兵上尉仲马,他即将凝神,是这里的第三高手,也要参加行动。
这种盘旋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奥热罗极为新奇。
可一边的仲马,却有些恐慌,嘴里念念有词。
陈武运用借宗师之法,操纵气流,三角翼堂堂亮相!
轰轰轰——
火炮声响起,陈武知道,攻击开始了!
当即操纵气流,从天而降,飞进了巴士底狱里面。
………………
轰——
巴士底狱墙头上的火炮响起,火炮旁的洛奈侯爵,闻着硝烟升起,却眉头紧锁。
对面的炮兵指挥官极为狡猾,炮位正好布置在自己死角上,根本攻击不到他的火炮。
可自己还不能不开炮,不然,对方的步兵会在火炮的掩护之下,越过护城河,冲到城门边上。
啪——
对面又是一炮击中了城门,城门上木屑四溅。
火炮打得好准啊!
洛奈侯爵心中又是一紧,他知道对面有高手指挥。
怎么回事?
国王的正规军倒戈了吗?
忽然间,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天上——天上——”士兵们惊恐地叫出声来。
洛奈侯爵向后望去,大惊失色,只见一个三角翼,载着三个人影从天而降,直直落在了城堡内部,直冲城门。
这个时候,士兵都在城墙上面,城堡里面反而是空的!
洛奈侯爵赶忙指挥士兵向内射击。
啪啪啪——
零散的枪声响起,可是这三人当中,竟有两人挥动武器,叮叮叮叮,格挡住了射向他们的流弹,瞬息之间,就冲到了城门边上!
两个通玄!
洛奈侯爵脸色铁青。
还没等洛奈侯爵反应,那三人直接冲到了大门后面。
陈武一声长啸,传音搜魂大法发动,给外面的拿破仑发信号。
拿破仑听到这声长啸,大喜,连忙下令:“火炮转移目标,压制城墙!”
这一下,对准城门的几门火炮纷纷转向,轰击起了城墙上的炮位。
吱呀一声,厚重的橡木门打开,当先冲出来一个身穿胸甲的高大黑色男子。
仲马手持一柄大斧,直冲门前的吊桥,身边跟着奥热罗,帮他击开流弹。
咔——
仲马如同一个巨灵神一般,一斧头斩向了绞索,绞索应声而断。
咔——
又是一斧,那吊桥摇摇欲坠,轰的一声,从竖直状态,砸了下来!
拿破仑拔出腰间长剑,大喊一声:“公民们——进攻——”
一杆红旗应声而起,举着旗子的正是旃陀罗瓦蒂,她此时也穿着胸甲,一手举着旗子,一手拿着短刀,第一个冲向吊桥。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刺刀方阵,狂吼着冲了过来!
一时间,冲锋的怒吼,压过了火炮的轰鸣。
陈武这时,已经通过楼梯上了城墙,凝神横扫,一手持剑,一手持左轮枪,枪剑双绝,搅得城墙上一片大乱。
红旗指引之下,数千人冲入堡垒,大局已定!
远远赶来的达弗里,眼睁睁看着堡垒上方升起一面红旗,不由得心中大悲。
“陛下——”
一声绝望的大吼,达弗里脑中一阵混沌,胸膛一阵郁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就在这马背之上,直挺挺摔了下来。
“上校——”周围人一片惊呼。